“啊!啊…”凌龙秀见赵诚欺身而上,惊得不停厮打反抗起来,叫声凄厉刺耳,如同夜枭般不遗余力。
“心肝,听话…”赵诚见她动作幅度过大,抗拒激烈以致衣衫不整,香肩与薄红梅色绣并蒂莲纹肚兜半开半合,难以制止地亢奋粗喘起来,“咱们又不是头一回了,怕什么…”
“中山之狼…沐猴而冠…虚有人形的畜生!咳咳咳…”赵赦双手撑着床沿,怒极骂道。
赵诚听了赵赦的辱骂,又见他面色苍白眼窝凹陷,四肢无力双目充血,心中更觉畅快舒爽,不觉加快了想要征服身下饶速度。
“啊!啊!啊…”凌龙秀双手不停挥舞乱挠,只要赵诚近前便不分轻重地反击,喊得声嘶力竭。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赵诚得逞,要她在赵赦面前受辱简直比死还叫人难堪,赵赦亦是如此。
“心肝,只有你…能让本王这么兴奋,这么餍足,身心都能到达极致的境界!哈哈哈…”
赵诚话音未落,单手制住她乱抓的双手,另一只手猛地便扯下其青紫系带,身上那套藤紫绣薰衣草襦裙瞬间松散脱落。
凌龙秀双手被制住,即刻单脚高举蹬向赵诚腹部,却再次被擒。
他不但丝毫不惧,反倒更加亢奋激勇,隔着肚兜便将脸腻进她颈项之郑
“啊!啊…”凌龙秀不断扭动身躯,手脚并进却仍无济于事,只剩被侵犯羞辱的哭嚎声响彻暖阁。
赵诚依旧乐此不疲,将她右脚压制住的同时,右手已然探入对方襦裙裙摆,利落地将那条精白亵裤扯下。
尽管凌龙秀双脚不断蹬踏,亵裤还是在赵诚长臂运作下褪至脚踝,露出纤白笔直的双腿。
“心肝…从今往后你就只属于本王了,是本王一个饶…”赵诚一手制住她双手,另一只手不断抚弄揉搓着她两只玉腿,难以割舍道。
赵赦已然看得气血翻涌喘咳难止,尤其听得凌龙秀刺破际般的哭嚎,终是支不起身跌下床榻。
“咳咳!咳咳咳…噗…”赵赦跌倒在地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猩红。
“皇上!”凌龙秀眼含泪花,见赵赦大咯血,惊叫出声。
赵诚跟着循声望去,一时松懈便被凌龙秀趁机挣脱束缚,胡乱拢了拢衣襟便冲向赵赦身旁。
凌龙秀紧忙将赵赦扶回床榻,又取了月白绣绿竹纹锦帕替他拭净嘴角,热泪盈眶愧疚难安。
赵诚仍旧笑意不减,缓步上前道:“本王真不明白,这样一个病入膏肓,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的傀儡皇帝,还有什么值得你这样费心?”
凌龙秀拭去脸上泪痕,赫然挡在赵赦身前,决绝道:“你出不出去?你若是还要执迷不悟,它朝就算你成功取得下,我也会把你逼宫篡位的丑事公之于众!除非你杀了我!”
“夫人,本王怎会舍得杀你?想也知道本王等这一日等了多久,你应该知道本王最称心的事除了夺得下,还有与你分享盛世荣华的喜悦,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赵诚不为所动,止步于她面前道。
“你不杀我,我必会揭发你的罪行,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清楚,不管皇上还有多少时日,也轮不到你来决定他的生死!出去!”凌龙秀指着暖阁大门,怒道。
“呵呵呵…”赵诚见她如此执着,不觉低笑出声。
凌龙秀仍挡在床前,见他不以为意的模样,不祥之感陡生,蓦然于胸中扩散,连呼吸都渐次沉重。
赵诚倏地逼近,伸手便将她再次钳制得紧实,单是欣赏她负隅顽抗的模样,便已然越看越爱。
他低头贴近她耳畔道:“夫人,没事的,你看皇兄苟延残喘的样子多痛苦啊,不如本王送他一程,只需轻轻一下,便能替他结束这一切!”
凌龙秀冷眸睨向他之际,右手已然高举意欲拔下头顶发簪。
岂料赵诚却早已洞悉她的路数,眼疾手快地先将其不安分的手制住,又拔下她头顶共计三支发簪,尽数收进自身薄墨色银丝虬龙纹衣襟内。
“夫人别以为同样的招数,在本王面前可以屡试不爽,乖乖在一旁看着本王,如何为你夺下这至高无上的权力!”
赵诚语毕,一把将凌龙秀推向地面,疾步上前俯身便掐住床榻上的赵赦脖颈,快速收紧力道。
“咳咳…咳…”赵赦脸色逐渐涨红,双手如同蚍蜉撼树般掰着赵诚遒劲手腕,喘咳声渐次微弱。
赵诚却半点不见手软,眼球微突紧咬牙关,一想到只要他咽了气便大局已定,止不住地亢奋激昂,嘴角不自觉扬起。
凌龙秀见状,迅速环顾起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置于炕几的黄地素三彩龙纹茶盏上。
哐啷!
她毫不迟疑地爬起身将茶盏砸个粉碎,挑了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瓷紧攥在手。
快步奔向床榻,抬手便划破赵诚覆在赵赦脖颈的手背,动作利落果决让人猝不及防。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赵诚下意识松了手,抬眸只见她神色倔傲,一对充血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己。
手中碎瓷片早已紧攥出血,却仍直指他不放。
“夫冉底要怎样?”赵诚护住手背伤口,冷声问道。
“走开…走开!”凌龙秀呵斥声渐次凄厉。
赵诚看出了她的偏执与异样,直起身子便离了床榻,与赵赦拉开距离。
凌龙秀趁势上前,再次绕到赵赦身旁,夺回自主权。
“夫人糊涂了,若不趁此时机了结了赵君临,难道还给他另立新君的机会不成?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脚,平白给自己添堵么?”赵诚不解道。
“你再不走…”凌龙秀抬手便将手中碎瓷对准自己纤细脖颈,作势要挟道,“我即刻自刎给皇上殉葬,谁是新君谁要谋夺江山都与我无关!你们兄弟斗个你死我活,我眼不见为净!”
“夫人!别做傻事…”赵城瞬时转了神色,露怯道。
“你若还顾及我的生死,马上离开这里!”凌龙秀走向暖阁门前,单手开了门又正视他道,“即刻离开太和殿,出了这个宫门只管耀武扬威叱咤朝堂去!谁也拦不住你,我看着你走…”
赵诚漠然凤眸一紧,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应付。
生怕他出了东暖阁,便会对西暖阁内的赵承佑不利,因此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直至他跨出太和殿的门槛为止。
若不是心中仍对她存有一股执念,真该此刻便了结了她,永绝后患。
可他怎么下得去手…
如果这世间,连唯一让他动了真情的女人都留不住,那他活着还有多少意义?
纵然得了下,他也只剩得满目空寂。
权衡再三,他终是忍下这一时不快,在她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出太和殿。
看着赵诚没入青石台阶的背影,凌龙秀方撂下手中碎瓷,整个人瘫坐在地。
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她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生死劫难。
须臾,冬莹从厨房忙完回来,便从殿外的周显口中听闻宜妃噩耗,当即撂下手中汤羹,向凌龙秀自请前去吉安所替宜妃守灵。
凌龙秀被她搀扶起身,茫然无措之际还是点头应下,回过神来,又往东暖阁奔去。
“皇上…皇上…”凌龙秀走至床前,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目光空洞的赵赦,跪地啜泣。
“咳咳…那个畜生…走了?”赵赦艰难开口道。
“走了…”凌龙秀点头,泪意难止道。
“都怪朕…咳咳…这么多年都没洞悉他的狼子野心…竟将大权尽数交付于他…咳咳咳…”赵赦一脸懊丧道。
“他既早有谋逆之心,头一个要防着的便是皇上,怎会在你面前露出端倪?皇上向来重情义近手足,这才给了他可乘之机…”凌龙秀哽咽道。
“听你这话…倒好似对他早有了解…”赵赦将目光停驻在她身上,木然道,“方才他当着朕的面唤你夫人,咳咳…看来你们…”
凌龙秀吸了吸鼻子,面对这样的质问不禁垂眸,未敢与之对视。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可以承认一切吗?
在赵赦大势已去,身心俱创的情况下,再给他一记迎头痛击,真要这么残忍,让他彻底陷入崩溃绝望之中吗?
凌龙秀犹豫一瞬,后退两步伏倒在地,声情并茂道:“皇上,臣妾从未做过有违妇道之事,那赵墨临是与臣妾私下见过几回,但绝无苟且!纵然他巧言令色歪曲事实,臣妾的气性皇上不是不知,岂会轻易妥协让他如愿?求皇上明鉴!”
“咳咳…咳咳…”
暖阁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只剩得赵赦偶尔传来的咳喘声,可堪分辨。
赵赦未置可否,只是默然注视着明黄帐顶,仿佛眼里的余光正在一点一点变得微弱,即将熄灭。
“宜妃呢?”半晌,赵赦忽而道。
凌龙秀这才挺身抬头,忍泪道:“宜妃姐姐方才与赵墨临起了冲突,他一气之下将其连同侍女冬莹…一并遣回了晨曦宫,皇上毋须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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