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凌龙秀语带寒霜地破口而出,“你太坏了,我不要跟你一起堕落!”
赵诚双手紧紧缠在她胸前,忍着一腔怒火道:“你对本王的印象还是这么差,即便本王三番两次地救你,还是一点回报之心都没有!”
“当初我走投无路选择了进宫,我嫁给了你的哥哥,他拥有这世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力,他可以随时要了我的命,也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你还不明白吗?”凌龙秀径自挣扎起来,红着眼眶嚷道。
赵诚被怼得面红耳赤躁郁难当,他最恨的就是这个哥哥,赵赦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牵
他最痛恨的就是别缺面戳穿他不如赵赦,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尤其是从凌龙秀嘴里出这样的话来。
那种滋味,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墨临,让我走,我们结束这样不堪的关系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真的不值得…”凌龙秀蓦然掉泪道。
赵诚算是听出来了,她这话一半是在真心为他着想,一半也是因为真的不够爱,亦或是根本没有爱。
如果对方是杨玄若,那她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嘴脸。
可他就是放不下她,以前的感觉是与日俱增的又爱又恨,得知她与其他男人都只是亲友关系之后,每每想起她,心里都会隐隐刺痛。
总是难以抑制地想起她,想要见到她,想要给她温暖,甚至想要占有她,这种背耻的想法在心里像野火燎原般熊熊燃烧…
“夫人,跟本王的第一次你想在哪里?床上好不好?”赵诚隔着她薄薄的衣裙揉弄着温软,音色沙哑道。
也不管她挣扎,赵诚便直接解下她腰间的萌葱系带,扯下其霜白绣葡萄藤纹交领衣襟,那件橘黄绣百蝶穿花纹肚兜展露而出,伴随着她因挣扎而晃荡的身躯雪峰弹跃…
“夫人,你身段真美…”
赵诚不停亲吻舔弄着她削肩上的伤痕,一手攀附着薄薄的肚兜,另一只手已探向了她的腰肢,慢慢往下…
“啊…”
她难耐地在他身上扭动着却只是被钳制得更牢固更紧实,双手胡乱抓挠着,直到将对方长发扯得散乱…
不知过了多久,她就这样挂在他身上像个人偶一样被随意摆弄,直至他的手瞬时变得坚冷似铁就要扯下她的衣裙。
她双手紧紧攥上他手腕想要阻止,但也只是徒劳。
当她意识到这种物理性的反抗已经毫无意义时,又颓然地松开了手,胡乱摸索着攀上他冷白面颊,佯作沉沦轻柔抚摸着…
她眼神迷乱地贴近他红热的耳廓,低喘出声道:“皇上…皇上…”
赵诚闻言双手一滞,双眼微微充血地停下了亲吻,随即抬眸瞥向怀里人,只见对方面色潮红眼神冷毅,简直充满了挑衅意味。
他立时加重了双手在她身上探索的力度,低头对着她纤嫩脖颈便咬了下去…
“啊!皇上…皇上…臣妾喜欢你,无论…无论你怎样对臣妾…臣妾都喜欢你…啊…”凌龙秀强忍耻感依旧僵着脸,硬气回应。
不一会儿,赵诚的手又探向了她的纤腰,手劲大得像要揉碎娇花般不留余地。
“啊…赵君临…我喜欢你摸我,我喜欢你亲我…我也喜欢你在我身上…啊…”
双方皆僵持不下时,赵诚已然忍受到了极限,一把掐住对方脖颈强行制止了她的言语。
“闭嘴…贱人,你闭嘴!”赵诚面目狰狞地逼近她,怒吼道。
“啊…”
她被掐得呼吸逐渐凝滞脸色紫涨,双眼仍似钢刀般睨着他,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肯退却让步。
“本王为了你连命都豁出去了,你还要这样羞辱本王!”赵诚眼见她快要窒息,心中终究不忍还是松了手,一把将她从身上推了下去,狂怒道,“贱人,不识抬举的贱人!”
“咳咳咳咳…”
凌龙秀被掐得呛咳不止,平复了喘息后便很快捯饬起自身衣裙,瘫坐在地上惊惧地观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多少次了?本王给了你多少次机会?”赵诚乖戾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道,“本王这么疼你,对你百般纵容千般偏护,你却一再蹬鼻子上脸,踩着本王的底线肆意践踏!一次又一次拿赵君临来压制本王,一次又一次愚弄本王!”
她吓得根本使不上力爬不起身,只能在地上慢慢挪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对方。
“你想知会本王一声,你是子宠妃眼高于顶,本王根本就不配拥有你是吗?在你眼里本王就是个一厢情愿的丑,痴心妄想自作多情的色胚!是不是?!”
赵诚俯身贴近她,双手将她从地上一把拽了起来,她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他,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腕。
“你放开我,我…我该回宫了…”凌龙秀声如蚊蚋道。
“羞辱完本王就想走?”赵诚一把将她提了起来,让其踮着脚尖平视自己,声色逐渐阴厉道,“你不喜欢在这里办事对吗?本王明白了,过来!”
“啊…”
凌龙秀又被生拉硬拽地拖出暖阁,上了朝阳殿后一路被他带到了玉阶之上,像扔包袱一样将她重重掷上了紫檀木雕丹凤朝阳纹宝座。
不容她反抗分,赵诚便整个人跨坐在了她细韧腰肢上,将其死死钳制住后,解了自身枯茶色绣金丝魁星踢斗纹锦袍的系带,露出精壮健硕的身躯。
他猴急地俯身将她霜白绣葡萄藤纹衣襟一扒,便倒头埋进她胸前享受粉团软香…
“你这个疯子!你不要命了?大殿的门还开着呢!”
凌龙秀并不敢吼得很大声,双手攀上其身躯只顾发狠撕扯他的皮肉,双脚已然失去着力点胡乱蹬踏着。
赵诚还未尽兴便被她指甲刮挠得皮开肉绽,疼痛难忍只得撑起身子怒怼她道:“你不喜欢吗?这样够不够刺激?你不是跟赵君临在太和殿的宝座上也搞过吗?今日本王就带你到凤位上玩玩!”
“畜生!”
啪!啪!啪…
凌龙秀急斥一声,接连甩了他七八个耳光,每一下都不遗余力打得自身手都打颤。
“打呀,打不死早晚都是本王的人,呵呵…”他仿佛被对方糟蹋得几近麻木,被扇得嘴角渗血才出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妖冶面容上浮现一丝阴邪笑靥道:“赵君临是禽兽,本王是畜生,你怎么那么贱?专挑些不是饶下手?禽兽更舒爽还是畜生更让你兴奋?哈哈哈哈…”
“啊…赵墨临,你简直疯癫入魔了!你不是人…”凌龙秀被钳制得浑身无法动弹,只得声嘶力竭地低吼道。
“来吧,心肝,本王还没玩过像你这么贱的,想想都刺激!”
赵诚着,直起腰便要解下自身亵裤,凌龙秀见状已吓得脸色煞白,双脚一有了间隙就往身上一缩,扑腾着想要跑路。
赵诚一个警觉拽住了她左腿,她右腿便顺势蹬了过去,他闪身躲过,那一腿便将宝座旁的紫檀木丹凤朝阳纹茶几整个踹翻。
哐啷!
茶几倒地,连同几上茶具,茶点和果盘一起摔得粉碎,殿内顿时回响不断。
殿外宫人暂且不提,即便听到了也不敢随意进门,只东暖阁内的王氏和李嬷嬷听了响动,急急忙忙便赶出来一探究竟。
两人出了大殿往玉阶上一看都傻了眼,但见赵诚脱得全身只剩一条亵裤,凌龙秀衣衫半褪被他压在身下钳制得不成样子。
“放肆!”
王氏怒斥一声冲上玉阶,赵诚见王氏近前亦毫无惧色,只淡定地坐起身,将凌龙秀紧紧圈在怀里,一脸戏谑地看着王氏。
“母后怎么这会子出来了?儿臣正要入港…”赵诚调笑道。
“你们两个杀才!竟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西暖阁里是闹蛇还是闹鬼了?出来正殿折腾什么?!”王氏气得胸口起伏,朱唇翕动道。
“还请母后息怒,儿臣会尽快完事,必不叫您为难。”赵诚仍讥诮道。
凌龙秀憋屈地别过脸不敢面对王氏和李嬷嬷,躯体被赵诚圈得紧实根本挣不动,衣衫不整肚兜显露也无可奈何。
王氏这才定睛睨向她,见了她满肩头的咬痕一时打了个冷颤,美目圆睁道:“你…”
“母后不必惊慌,夫人这都是旧患了。”赵诚看出了王氏的讶异,轻描淡写道。
凌龙秀更见羞赧,在他怀中挣扎不休急得眼眶湿热。
“矫情什么?”王氏见她害臊,又见赵诚满脸鲜红指印嘴角渗血还有胸膛抓痕,愈发没好气道,“成婚这么久,叫你侍奉自己的夫君还哭哭啼啼!”
凌龙秀也深知他们母子的秉性,并不辩解。
反倒是李嬷嬷看出了三人僵持的局面,因而开口解围道:“太后,奴婢看王妃是身子骨太弱了些,王爷又是血气方刚她难免承受不住,不如奴婢先带王妃进去梳洗一番,省得她这副狼狈样失礼于人前了。”
王氏挑眉,仔细一想倒也妥帖,便默然点头。
李嬷嬷正欲上前,岂料赵诚却仍不依不饶,阴戾视线一下落在李嬷嬷身上道:“不必劳烦嬷嬷,等本王跟夫人完了事,本王亲自替她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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