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眼见情势不好,刻意留下唐进在太和殿外使了些银子探听虚实。
他与潘玉勋先行回了观王府,二人焦急等待至将近正午,唐进回来便禀报赵赦前几日见过周文魁后便大发雷霆。
凌龙秀暂且圈禁于太和殿未予发落,秋霜也进了慎刑司服刑,至于内里究竟御前的人也一头雾水。
周文魁?封砚川?秋霜?
赵诚很快便联想到此事或许和封砚川带着凌龙秀私自出宫探视杨玄若有关,赵赦已然发现这个事实才对封砚川和秋霜严刑逼供。
如今只要他们两个随便有一个挨不住刑罚露了馅,那凌龙秀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无论多么深情多么宠爱,红杏出墙另有所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何况帝王乎?
想到这里,赵诚已觉头痛欲裂,不禁抚额长叹。
“圈禁?”潘玉勋不解道,“难不成皇上怀疑盛嫔娘娘与砚川有染?”
“算是八九不离十了。”赵诚长吁一气,不屑道,“谁叫那个愣头青不争气呢?打铁也需自身硬,如今倒好,扔下一个烂摊子,自己死不足惜还要累及他人!”
“可砚川也不像会做出这种污糟事的人哪?皇上到底发现了什么端倪?”潘玉勋依旧一知半解道。
赵诚与侍立在旁的唐进对视一眼,二人皆心中有数。
忖度须臾,他仍对着潘玉勋道:“此事尚未有定论,不如咱们想个办法去见一下盛嫔,当面问清楚也好下箴规。”
“王爷万万不可!”唐进急切道,“如今王…盛嫔娘娘身处太和殿,贸然前往无异于虎口拔牙,万一被皇上发现,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潘玉勋闻言也深觉这一步棋走得太险了些,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又看着赵诚犹疑道:“墨临,你可有万全之策?”
赵诚手肘撑着榉木宝杵纹茶几,贴近潘玉勋耳廓交待了几句…
潘玉勋起初还有几分错愕,听完又渐渐消化平定下来,只侧过脸对着赵诚点零头,不久便作辞而去。
当夜戌时六刻,太和殿内龙涎香萦绕,插瓶花芬芳,清茶馥郁,书墨古朴。
凌龙秀坐在赵赦大腿上与其紧拥热吻,他一手环抱住她的纤腰,一手撩起其亵裤裤管不停撩逗着她并拢发僵的两条纤白长腿…
她双手紧紧勾住他后颈,默默承受他的强势攻击,吻得如同在荒漠中得遇水源般不停汲取着彼此口中的甘醇。
对方掠夺得太尽情,她只能偶有回应,逆来顺受般轻启朱唇以便于他长驱直入,肆意索取。
没多久,他便将她置于紫檀木和合二仙罗汉床上,起身走向紫檀木如意纹茶几,掀起茶盏瓯盖将青花缠枝麒麟送子纹葫芦瓶中的媚药置入两丸。
见药丸迅速溶解于茶中,赵赦才满意地端起茶盏走向床榻,将其递到凌龙秀嘴边,态度冷毅道:“喝了它。”
凌龙秀眼见赵赦将手中葫芦瓶置于床头那个紫檀木西番莲纹四联套几上,便已知其意。
她缓缓坐起身,接过赵赦手中茶盏,又颇感委屈地望向他道:“嫔妾喝了,皇上能让秋霜和封大人少受些罪吗?”
赵赦听了瞬间躁郁起来,单手掐住她纤细脖颈将其带向自己,气焰嚣张道:“你没有资格跟朕讲条件!就算朕弄死他们两个又如何?你想怎样?啊?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没有朕你什么都不是!”
凌龙秀只觉自己鼻头微微发酸,又不敢再触逆鳞,只好委婉道:“皇上要怎样才肯相信嫔妾与封大人只是挚友,绝无苟且之事?”
“绝无苟且?”赵赦掐住她脖颈的手又紧了几分,眸光越发凌厉道,“杨玄若是你的恩师,封砚川是你的挚友,你在意的男人怎么这么多呀?多到让朕反胃让朕作呕!要不是朕强留你在太和殿,此刻怕不是已经在谋划如何出宫探视封砚川了吧?你很想去看看他吧?有没有试过在大牢里跟人苟且的滋味?贱人!淫娃荡妇!”
凌龙秀听到这番辱骂已然心痛欲裂,伸手夺过他手中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
赵赦眼见如此才松了手,看着她被掐得发红的纤细脖颈只别过脸,不愿正视。
片刻,凌龙秀便将他摁倒在床,栖上他身任意云雨纵情声色…
一连数日,赵赦都不肯放过她,肆意蹂躏摧残暴虐作贱。
端阳佳节,赵赦忙碌整日后,草草结束了宫中家宴便回了太和殿。
一进暖阁便见凌龙秀正在金丝楠木浴桶中浸浴,一名御前宫女正卷起衣袖为她搓洗满是齿痕的裸背。
一见赵赦进门,那宫女便行礼问安,凌龙秀趴在浴桶内只得颔首垂眸,不敢动弹。
赵赦很快遣退宫女,自行上前将满脸惊惧的凌龙秀整个捞起,扔在罗汉床上。
她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床榻上,伸手扯过明黄龙腾祥云纹锦被遮住满是伤痕的残躯,又羞又怨无处发声。
赵赦又拿出媚药置入茶水中迫其服食,这次共投入四丸,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今夜必要快活到底享受极乐。
凌龙秀默默注视着他端过来的茶盏,吓得脸都绿了。
她已经连续三日服食助情花香,身体已然危如累卵疲乏不堪,但碍于眼下处境还是老老实实接过茶盏,一口闷了。
整整一夜,凌龙秀只觉身体好似被掏空一般忘情蠢动,不知与赵赦交欢几回。
她只记得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淫妇般,不停地索取,不断地发泄,直到宣泄殆尽才颓废倒下。
赵赦也交战得如临仙境精疲力竭,听见凌龙秀嘭一声歪倒在床榻上才不耐地起身,意欲将她扶到明黄金丝如意纹软枕上躺好。
定睛一看,凌龙秀已然两眼发直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角弓反张,再探其鼻腔呼吸都渐次微弱…
赵赦不觉吃了一惊,发颤的修长手指离了她的鼻腔,坐在床上望着她惊悸出神。
她快要死了吗?会死吗?
赵赦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仍愤恨难止,可又念及她素日的好处和内心深处残存着的情丝一缕。
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扯过锦被遮住其裸体,音色发颤道:“没事的,没事的…不许死,朕不许你死…”
她仍无知无觉,口中白沫呕涌,躯体僵直抽搐,没多久便昏死在床,形似艳尸状如香樟。
“来人!”赵赦这下是真的慌了,对着门口急急喊道,“御医,快传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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