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一番床榻痴缠后凌龙秀已然被啃咬得浑身牙印血迹斑斑,早已不堪痛楚昏死在床。
赵赦披头散发精疲力竭,嘴角仍噙着血渍,也不顾她死活自己倒头睡去。
翌日清晨,赵赦一早便洗漱更衣上朝去了。
凌龙秀却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秋霜入了慎刑司服刑,两名御前宫女进了暖阁收拾一地狼藉才发现凌龙秀浑身滚烫伤口发炎。
二人也是慌了神,并不知赵赦与她究竟因何事撕闹,又生怕凌龙秀再这样下去有个好歹。
赵赦回来不好交差便商量一番,其中一人便去令外请示全子,叫他拿个主意。
全子一时也懵圈了,要去请御医又想起昨日赵赦如何如何气恼疯涨的样子,不知他是否还会在意凌龙秀的死活。
可若这位宠极一时的盛嫔娘娘出了什么差池,他们做奴才的又实在担不起这个罪责。
一番苦思冥想后,全子只让那御前宫女去给凌龙秀找一些太和殿内现有的退烧成药和消炎膏药给她内服外用,希望她能撑得过去。
两名宫女得了令忙忙从紫檀木如意纹妆台屉子里翻出退烧的紫雪丹和消炎镇痛的甘菊膏。
一个喂凌龙秀服用紫雪丹,一个替她清理削肩薄背和纤细手臂上满布的血红牙印,先以黄酒消毒,再涂抹甘菊膏,边涂边唏嘘,越看越不忍直视…
一番照料后,两人又为凌龙秀寻了一套藤紫绣猬实花纹襦裙换上,再心翼翼送服些许米汤,仍将她置于罗汉床上静养。
赵赦下了朝进暖阁更衣便眼见凌龙秀已然穿戴整齐拾掇干净,心里又无名火起,大声斥责两名御前宫女胆大妄为专断行事。
两名宫女都吓得魂飞魄散,御前侍奉多时也甚少见赵赦这般无端怒怼,只得磕头求饶不敢再自作主张理会凌龙秀分毫。
一连两三日,赵赦皆不待见凌龙秀,不让她迁回永乐宫亦未发落,在暖阁中如同囚奴般卑躬屈膝地看着他的脸色做人。
白跪侍在侧不敢轻言,亦不敢与赵赦同桌进膳,接连几日一只落得一顿温饱。
入夜勉强挨至赵赦安寝后,她也不敢上龙榻与之共枕,支持不住只得上凉炕浅眠。
无衾无枕半梦半醒却仍苦苦坚持,皆因杨玄若、封砚川和秋霜三人灾劫未果,全系于她一人之身。
五月初二,临近端阳。
皇后吕氏一早便进了太和殿给赵赦请安,顺带提醒他佳节将至一事。
赵赦心中仍愠怒难平,皆因封砚川和秋霜一个在刑部大牢受罪,一个在慎刑司服刑,几日下来竟一无所获。
秋霜坚称凌龙秀一直忠贞不渝,从未与他人有过苟且秽乱之事,受尽酷刑吃遍苦头亦未曾反口。
封砚川更是硬骨头一副,直言是他将杨玄若狱中苦况告知凌龙秀,才诱得她非要离宫探视。
凌龙秀进了大牢也只与杨玄若循礼守制倾诉几句,口口声声力谏二人绝无私情。
一切罪责他愿一力承担,只央赵赦莫再错怪凌龙秀,他甘心伏诛。
听得来人如此禀报,赵赦只恼恨得无处宣泄,都不怕死,都要揽罪上身,全是贱骨头!
自己被人挑衅得一腔耻辱无法自愈,谁知吕氏又大胆进言,直往刀口上撞。
吕氏早已听得宫中奴才闲言碎语,凌龙秀打从坐蓐期间便已留宿太和殿至今未归永乐宫。
慈魅惑君王罔顾宫规的举措吕氏岂能哑忍,又不好当着赵赦的面直戳痛处。
只得婉转指责凌龙秀自打坐蓐期满后便甚少到凤藻宫请安,简直藐视中宫开了妄例,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赵赦正想寻个由头发作,见吕氏这样嗔怪,当即大声呵斥其不谙制衡之道只顾苛责病弱嫔妃,毫无大度能容的中宫气度,更遑论怜悯之心。
吕氏见他这样字字铿锵,当即吓得将满腹大篇道理都咽了回去,匆匆躬身请罪便退出了太和殿,不敢在此险境多作停留。
赵赦越想越气盛,粗粝手掌重重掷在紫檀木云龙纹龙案上,索性叫人将暖阁内的凌龙秀带至殿郑
“嫔妾参见皇上…”
带凌龙秀上前的两名宫女双双福礼退出,她却身有伤患饥困交攻仍跪在龙潜海水纹地毡上,低头垂眸瑟缩着身子不敢正视玉阶上的赵赦。
“贱人上来…”赵赦声色俱冷道。
“嫔妾遵旨。”
凌龙秀只得起身,一步一步缓缓上了玉阶来到赵赦身侧,兀自平定颔首待命。
“坐下给朕读奏折。”赵赦在紫檀木云龙纹宝座上往后挪了挪身,对着她拍了拍座面道。
“嫔、嫔妾不敢…”凌龙秀抬眸见他如此示意,越发怯懦道。
“朕不想再第二遍…”赵赦森冷如同霜雪般的音色提起道。
凌龙秀再看他形容面貌,对方嘴脸极尽淡漠僵冷,她也不敢再逆圣意,只得悄然挪身宝座之上,静坐于赵赦身旁。
她强忍内心恐慌拿起龙案上的其中一章奏折,颤颤巍巍地摊开后便开始诵读:“臣户部尚书关沐谨奏,为恳请圣明体恤民情,酌减赋税以安社稷事…”
赵赦见她神态凄凄,音色萎萎,双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于其纤瘦身躯之上。
“伏惟…皇上宵衣旰食夙夜忧勤,以仁政…抚育万民…下幸甚…”凌龙秀感知他的抚弄,音色不觉打颤亦未敢停止言道。
没多久他便将她整个人捞起放上自己大腿,一手解下她腰间萌葱系带,另一只手便探进了堇色折枝纹衣襟内,薄唇吮吸着她纤细白嫩的脖颈…
“皇…皇上不可,青白日…朗朗乾坤…大殿门还敞开着…”凌龙秀耻情道。
“哪个佞臣如此大胆?敢在奏折里写这些批驳诮谤之语?”赵赦薄唇登时离了她的脖颈,不耐道。
“是嫔妾…嫔妾的谏劝…”凌龙秀仍被抚弄得浑身酥麻,低语道。
“继续读,敢停今夜就把你吊在床头。”
凌龙秀闻言,不由口齿越发清晰道:“然臣近日巡查地方…江淮流域连年水患,陕甘边陲又遭蝗灾…百…百姓粮仓十室九空,更甚者…卖儿鬻女…”
赵赦只顾沉溺其中,单手扒下她堇色折枝纹衣襟,露出满是齿印伤痕的左肩和黧色金丝菊花纹肚兜,不假思索地热吻起来,双手仍游刃有余…
“伏乞…皇上圣裁,臣…不胜惶悚…待命…之至…”
须臾,凌龙秀尚且读完一章便觉上气不接下气,拿着明黄烫金奏折的双手已颤抖难止。
她微微喘息着,仍将奏折递到埋头热吻的赵赦跟前道:“请皇上…批示…”
赵赦顿觉手忙脚乱,下颚仍抵在她左肩仓促道:“朱砂笔。”
凌龙秀正欲抬手去拿龙案上的朱砂笔,不料那只手却被赵赦拦下。
他一把掐住她下颌贴近其耳畔轻轻吐息道:“贱人,用你的脏嘴把笔叼过来…”
她被如此玩弄折辱也只得默默承受,纤腰一挺身体前倾,垂头张嘴将龙案上的朱砂笔根咬住,又靠回赵赦胸膛仰头将笔叼至他眼前。
赵赦看着她眼噙泪花神色凄迷的模样,心中莫名快慰,抬手拿下她口中朱砂笔见笔尖朱墨已干,又发难道:“磨墨。”
“是…皇上。”
凌龙秀将欲起身又被赵赦拽回他大腿上,决然道:“用脚磨。”
凌龙秀听了已濒临失控道:“嫔妾不会。”
赵赦猛然抬起她的右脚,长臂一伸轻松摘下她脚上的肌色缠枝兰花纹云锦绣鞋,又褪去其妃粉罗袜,露出一只雪嫩莲足来。
他将雕刻描金团龙纹墨锭放到她玉足的拇趾与次趾之间,架到龙案浮雕团龙纹玉砚上,神情暧昧道:“磨呀…”
凌龙秀见殿门仍大敞四开,她如此衣衫半褪又羞耻不堪的举动万一被人瞧见,她当真是不用活了。
赵赦见其迟迟没有动静,单手又掐起她下颌迫其仰头看向自己,言辞警惕道:“快磨,贱人…”
凌龙秀无法,只得抬脚打圈细磨朱墨。
“乖,你真贱…”赵赦看着她无奈又屈辱的面容,唾弃道。
他就是要看见她的耻态,让她做这样屈辱之事,以此泄愤。
“皇上,嫔妾服侍得好吗?”凌龙秀蓦然涌泪道。
他掐住对方下颌的手不觉又紧了几分,拇指捻过她粉嫩的薄唇,果决地吻了下去…
他一手探进她衣襟内,一手抚弄着其玉腿,薄唇如两片寒刃般刮擦着她的唇齿…
只要沉迷享乐哪管她身心俱损,仿佛立意要蹂躏到她脂残粉褪,蔫败枯萎一般。
没多久,周显便没头没脑地奔入殿内打千儿道:“皇上,观王殿下与户部侍郎潘大人求见。”
喜欢大盛皇妃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大盛皇妃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