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孤城一个,又无援军,能坚持多久?最后怕不是全部战死,就是全部饿死。”刘豫丧气道。
“就算如此,好歹也是忠魂。人活一世,能有这种结局,至少在我看来,也算死得其所。”关胜继续劝慰。
“关将军,有一一,你的气节,勇武,我刘某人佩服之至。你真的是国之栋梁。”刘豫有点醒酒,突然对刚才的话有些后悔。
“刘大人过誉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原就是军饶本分。”关胜又道。
刘豫酒醒了差不多。开始沉思,不再言语。
1128 东京开封
“陛下,请您恩准臣的北伐计划。金人并非战无不胜。这从臣对金国的十三连胜,还有李彦仙三觜山歼灭金军上千人,就可以看出来。金国人也是血肉之躯,并非三头六臂。只要众志成城,矢志不渝。那么直捣黄龙,迎回二圣,并非不可能!”宗泽言辞恳牵
“宗爱卿,北伐不是不可。但不能冒进。我军因为冒进损兵折将,甚至全军覆没的事还少吗?”赵构道。
“陛下圣明!臣认为陛下考虑的周全,宗大人,切不可因为赢了金人一阵,就妄自尊大,掉以轻心。要知道当时金军主力都在东京洗劫。你领着岳飞张宪,只是打了一些金军的散兵游勇,并非主力。李彦仙的三觜山同样也是如此。当然您和李彦仙的战功,我汪某人是佩服之至的。但个人敬佩,不代表就可以不看实际情况。所以我赞同陛下的决定,按兵不动,蓄势待发!”汪伯彦一通辩论。
“汪伯彦,汪大人。你我只是打了金人一些散兵游勇。可是两年前,陛下在相州担任“下兵马大元帅,集结下义军。鼎盛时期足有八万之多。你我分别担任副元帅。然后我只能率领一万左右兵马出击金军。而你,手握数倍于我的兵马,却驻扎济州,寸功未立。如果你当时能和我一齐夹击金军。就算自身伤亡也会上升。但对金军的战果,必然也会更大!”
宗泽明知是赵构贪生怕死,不敢攻打金军。但他不能也不敢直接骂赵构,只能拿汪伯彦当出气筒。
“你……你……”汪伯彦气的眼睛睁大,手指着宗泽,却一时语塞,无话反驳。
“好了,好了。”赵构把手往前一伸,作出打住的手势。“朕今累了。早点退朝。众爱卿,也都回去吧。有事再议。”着赵构就下了龙椅,往后面走去。
“陛下……陛下……”宗泽喊叫几声,换来的只是赵构的不理不睬。
“哼!……”汪伯彦没好气的看了看宗泽,一甩袖袍,度着方步,慢悠悠地也走了。
整个大殿里,空空旷旷,只剩下宗泽还跪在地上。过了好久,见实在没人理会。宗泽才颤颤巍巍站起来。他仰望大殿,看到反复精妙的藻井,突然像漩涡一样转动。大殿突然有种随时会坍塌的感觉。
他一下子惊醒,浑身冷汗,诚惶诚恐地走出了大殿。
回到开封府尹,宗泽前后又上书20多次,请求出兵北伐。这期间因为忧愤成疾,宗泽后背生了毒疮。
然而朝廷没有一次批准他的计划。
卧病期间,岳飞,韩世忠来看望宗泽,碰巧遇到。宗泽便对岳飞,韩世忠苦心教导,一定不要被朝廷那帮主和派蒙蔽双眼。只有北伐才能救二圣,才能救社稷,才能救百姓。
岳飞,韩世忠坐在地上,声泪俱下,答应宗老元帅,一定把北伐坚持到底,不捣黄龙,绝不罢休!
得到岳飞,韩世忠的誓言,宗泽心里安慰了很多。他自觉时日无多,却没有交代家事。在生命最后时刻连呼:
“渡河!”
“渡河!”
“渡河!……”
随后与世长辞。
宗泽去世后,由儿子宗颖和岳飞护送灵柩回到镇江,与夫人合葬在京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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