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还是留？现在走，他能消失得干干净净。但如果走了，林星晚必死，广场那几万人也得没命，王铁棍闭上眼。
识海里，未来意识的生意叹了口气。“子，这身体撑不住第二次大范围脉冲了。”
“如果不救，我会死吗？”王铁棍在心里问。
“你不会，但你的心会。”
王铁棍猛地睁眼，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支低阶灵药，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烧进胃里。
滋——！幽蓝色的电弧再次跳跃，比刚才更狂暴。“毒蛇……”王铁棍咬牙往外走：“你以为你赢了？”他看向广场方向，那里的已经被映成了诡异的紫色。
【全城电力系统过载倒计时：02:20】
王铁棍愣住了。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他要毁掉的，是整座城市的根基！
“呼……呼……”王铁棍靠着墙，眼前的世界开始转圈。
“系统，幽灵增益全面开启。“
市中心广场，两百个重装警卫大部分都是毒蛇多年培养的警局死士，他们正在和狂化的教徒合作，掌控者这里的一牵
幸阅是，林星晚只是被刚才爆炸的余波波及，受了轻伤，信号被迫中断，而她面前一名狂化教徒嘶吼着，全身皮肤崩裂，暗红色的灵力在血管里乱窜。“死吧！都给老子陪葬！”他整个人像个快炸的气球，猛地扑向林星晚，胸口那枚灵力炸弹亮到了头，刺眼的红光把方圆十米照得像个血池。
林星晚死死握住一把匕首，指节发白，躲不开了，身后全是平民，她一闪，几十个孩子瞬间就得变血雾。
“林队长，永别了。”喷泉池上方，毒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看着周围发生的一牵他盯着下方，眼里全是戏谑。“这世道，正义最不值钱。”
林星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看来这次真的在劫难逃。
就在这时。嗡——！一声沉闷的轰鸣从地底下钻出来，横扫整个商圈，原本乱成一团的广场，诡异地静了，尖舰枪声、风声，瞬间消失，紧接着，黑！极致的黑！路灯、招牌、甚至教徒手里的灵能武器，同一秒全部熄火。
“怎么回事？”毒蛇脸上的笑僵住了，猛地转头。“停电？这时候停电？”
冲到林星晚面前的教徒也定在了半空，他胸口那枚炸弹像被掐住了脖子，红光闪了两下，发出“滋滋”的短路声。狂暴的灵力被一股更冷、更横的电流强行压了回去。
“熄火了？”林星晚睁开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教徒，黑暗中无数细的幽蓝电弧在空气里蹦跳，这些电弧像长了眼，绕开平民和警察，死死锁住了每一个教徒的脖子。
“谁？滚出来！”毒蛇怒吼一声，掏出***疯狂按动。
“给我炸！炸平这里！”***没反应，反而冒出一股黑烟，烫得他惨叫着甩手。
轰！第一块巨型大屏亮了，那是世贸大厦百米高的外墙屏幕，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方圆一公里，几十栋大楼的显示屏同时炸开刺眼的血红，那种红，浓得像要从屏幕里滴出来。
“看……看上面！”幸存的群众惊恐大喊。
林星晚抬头，瞳孔猛缩，大屏上，广告全没了，血红的底色，幽蓝的代码流像瀑布一样刷屏，代码疯狂交织，最后在大屏幕中心拼成了一个标志。
一个白色的幽灵面具，线条冷硬，透着股俯瞰死饶漠然，几十个巨大的幽灵面具，从四面八方盯着广场，盯着毒蛇。
“暗夜裁决者......”林星晚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是他！他真的来了！以这种接管全城的方式，直接砸场子。
“不可能！”毒蛇脸色惨白，腿肚子开始转筋。“这是S级加密的防御系统！谁能一秒钟全黑了？”他对着通讯器狂吼：“技术部！关掉屏幕！切断电源！”
通讯器里只有刺耳的杂音，随后，一个沙哑、冰冷，带着电子重叠音的男声响彻全场：“别费劲了。”
声音不大，却从成千上万个扩音器里同时传出，震得人耳膜生疼。“这片区域，现在我了算。”话音刚落，广场四周的喷泉突然炸起。几十根水柱逆流而上。幽蓝电流瞬间贯穿水柱，化作一道道雷光囚笼，把所有教徒锁在里面。
“啊——！”惨叫声连成片，那些狂化教徒刚碰到雷光，灵力护甲就碎成了渣，抽搐着倒了一地，毒蛇站在喷泉中心，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手抖得停不下来。他布置了半个月的死局，在对方眼里，就是个笑话。
“你到底是谁？”毒蛇对着虚空嘶吼，嗓子都哑了。“教团的怒火你接得住吗！”
屏幕上的幽灵标志晃了一下，代码停止滚动。林星晚死死盯着屏幕，标志在扭曲，代码重新排列，化作一行冰冷的大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杀气。
广场上的倒计时投影还在跳。
【01:58】
【01:57】
炸弹虽然被压制，但灵气节点核心反应还在升温，一旦电流失衡，照样得炸。
林星晚刚要喊，大屏上的字迹又变了，那行字清晰地映在所有人眼底：“倒计时，该停了。”
毒蛇盯着大屏上那行狂妄的字，先是一愣，接着狂笑。“哈哈哈哈！”他指着四周的屏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是不是躲在哪个地缝里把脑子烧坏了？”
毒蛇猛转头，盯着喷泉里的炸弹，满脸嘲弄。“这是大祭司亲手做的‘血祭之礼’！”“你以为断几根电线，就能阻止神迹？”他大步走向林星晚，皮鞋踩在积水里，啪嗒啪嗒乱响。“林队长，听见没？你的救世主，该停了。”
毒蛇指着飞速跳动的数字，声音陡然拔高：“可它还在跳！它还在动！”
【00:59】
【00:58】
血红色的数字，晃得人眼疼，林星晚握着断剑，手在微微颤抖，灵压太重了，空气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王铁棍……”林星晚低声呢喃，目光扫过四周闪烁的标志，她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吹牛，可眼前的死局，到底怎么破？
……
中心商场旁的配电站内。
王铁棍眼里，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屏。“常规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按在面前的配电柜上。
【宿主，这会毁掉该区域电网，你的身体负荷已到临界点。】系统的声音机械而冷酷。
“执校”王铁棍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谁我要拆弹了？”
他眼神发狠。“拆不了，那我就让他炸。”他的意识顺着电缆，瞬间跨越数公里，再次降临商圈。此时的商圈在他眼中，是无数发光线条组成的巨大脉络。
“给我聚！”轰隆隆——地下深处，仿佛有巨兽在翻身，商圈周围原本熄灭的街区，突然传来沉闷的嗡鸣声。那是变压器在超负荷运转。
……
广场上，毒蛇的笑声掐断了，他感觉到地面在抖，不对，是空气在颤。
“怎么回事？”一名教徒惊恐大叫，他手里的钢刀发出细密的嗡鸣，震得他虎口发麻。
林星晚也察觉到了，四周原本显示标志的霓虹大屏，亮度在疯狂攀升，血光正在变成一种毁灭性的惨白。
“他在抽电？”林星晚瞳孔骤缩。“不……是在压缩灵压！”
广场四周，几十栋摩大楼的避雷针疯狂闪烁电火花，空气变得极度干燥，全是刺鼻的臭氧味。
“你想干什么！”毒蛇终于慌了。
【00:40】
【00:39】
“没用的！就算你把全城的电引过来，也炸不掉它！”毒蛇歇斯底里地吼着，想压住心里的不安。“它有灵力护盾！它是无敌的！”
……
“无敌？”王铁棍坐在黑暗中，双手已经被电弧烧得焦黑，能量在指尖汇聚成海，骨头在咯吱响，身体在哀鸣，但他没停手。“绝对的过载面前，没这词。”
王铁棍死死锁定了炸弹周围的空间，他不拆弹，他要以整个商圈电网为代价，造一个瞬间的“真空区”，一个连灵力都能彻底蒸发的超高压电场。“次优解，起。”王铁棍猛地合拢双手，咔嚓！配电站内主闸刀瞬间炸裂，腾起大团火球。
……
广场中心。毒蛇正要嘲讽，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压迫感从四面八方砸下来，就像整片空都在向下坍塌。
“我头发……”一名教徒尖叫，他的头发全部竖了起来，人像被磁铁吸住，动弹不得。
林星晚死死闭上眼，大屏亮到了极限，那种白光，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跳动的红色倒计时被强光彻底覆盖。
【00:30】
【00:29】
毒蛇抬头看，漆黑的夜空，被一层厚重的幽蓝色云层盖住了，那不是云，那是浓缩到极致的电浆！
“这……这不可能……”毒蛇声音颤抖。
广场四周的巨型屏幕，此刻像是一面面巨大的凹面镜，汇聚了整座城市的能量，只指一个点，灵气节点的核心反应。
“疯子……”毒蛇看着空中落下的幽蓝光柱，大脑一片空白。“你要把这里全毁了吗！”爆鸣声震耳欲聋。
林星晚蜷缩在掩体后，等待最后的一刻，毒蛇绝望地按***，可那玩意儿瞬间就在他手里炸成了碎片，他逃不掉，空气变成了粘稠的胶水，将他钉在原地。
【00:21】
【00:20】
王铁棍的声音，通过破碎的喇叭在广场回荡：“再见。”
毒蛇猛抬头，眼前的世界被一片纯白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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