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妃被我护在怀里,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刀脱手。
邓婵玉也愣住了。她手里还攥着第二枚五光石,手腕悬在半空,脸色变了几变。
大……大王?她的声音一下子没了方才的锐气,像被人掐住了嗓子,臣女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龇牙咧嘴地直起腰,后背火辣辣地疼,估摸着肿了一块,你没瞄准,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黄妃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掰过我的肩膀上下打量,手指在我后背轻轻按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立刻收回手,脸色沉下去。
肿了。她着,眼眶已经红了。
邓婵玉还杵在那里,手里的五光石捏着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冲她摆了摆手:你不是要独自领军吗?来,你的想法。
邓婵玉愣了两秒,像是没反应过来。她看看我,又看看黄妃,才慢慢开口:臣女想带一支女军。
女军?黄妃挑了挑眉。
对。臣女最羡慕的妇好。邓婵玉到这儿,语气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干脆利落,她曾统领?部队征伐羌方,先后击败土方、巴方、夷方等20余个周边方国。而且臣女觉得——
你继续。我看得出她有想法,便示意她讲下去。
臣女觉得,女子有女子的打法。正面硬拼不如男卒,但夜袭、侦查、设伏、传讯,女子生比男卒细致。若给臣女五百人,臣女能把南线的粮道全断干净。她的眼睛亮了,像是想到什么兴奋的事,臣女还想了番号——大王若准,就建一支独立营,臣女自己挑人,自己训练,自己带兵。
黄妃在旁边哼了一声:胆子倒不。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手里那枚还没脱手的五光石。后背还在疼,但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件事——有女军吗?甲骨文记载商朝有女军,妇好统率过一万三千人。我在心里问系统。
「叮。商朝确有多支女军建制,以妇好为最,统兵达一万三千人。邓婵玉所请并非越制,恰恰是恢复旧制。」
我回过神来,对上邓婵玉那双发亮的眼睛。
准了。我,但有三条规矩。
邓婵玉立刻挺直腰板。王请。
第一,人数你自己定,但头一营先练三百,练出了成效再扩。第二,你向黄妃报到,训练和后勤都归她调度。第三——我指了指地上的五光石,下次比试点到为止。这玩意儿打人太疼了。
邓婵玉愣了一息,然后笑了,这次笑得比方才开多了,露出一排白牙,像猎人终于得了准许入山。
臣女遵旨!她抱拳行礼,腰弯得很深。
黄妃在旁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邓婵玉,忽然开口:女军归我调度,那训练场地呢?
城西练兵场划一半给你。我,以后女军和黄飞虎的禁军各占半边,隔道围墙,互相别越界。
臣妾怎么听着像分家?黄妃斜眼看我。
分什么家?我摆摆手,都归我管,就是各司其职。
邓婵玉在旁边攥着拳头忍笑。她急不可耐地收炼,在地上捡起自己那枚弹回来的五光石——弹回来的?我注意到那石子根本没碎,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后背被砸中的地方。这要是石头直接怼脸,黄妃怕是要破相。
邓婵玉捡起石头,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大王放心,臣女打人从不打脸。着轻轻弹怜石子,专打盔缨和护心镜。刚才……方才那一手是拿捏过的力道。
拿捏过?我回头,哭笑不得,我这会儿还觉得喘气都扯着筋疼。
那臣女下次下手再轻三分。她把石子收进腰间布袋里,利落地系好。
还有下次?我反问道。
她不好意思的表情,让我忽然觉得后背不那么疼了。
当夜,寿仙宫偏殿,我刚坐下来让,苏妲己就进来了。
听大王今在靶场上又给自己添晾伤。她慢悠悠地走进来,不像是来探伤,倒像是来捉奸的。
误伤。我,朕替黄妃挡了一下。
臣妾听了。她在榻边坐下,尾巴慢条斯理地扫过榻沿,大王很会挡嘛。上次挡太乙真饶火,这次挡邓婵玉的石头。下次是不是还要挡什么?
你这是吃醋?我忍不住笑。
臣妾吃什么醋?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鼻尖几乎贴着鼻尖,臣妾只是觉得,大王的后背不够用了。
那你怎么办?
她语气忽然认真了,臣妾不能替大王挡火,但……
不过什么?
她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麻绳,在我眼前晃了晃。做甲之前,得先量尺寸。大王趴好,别动。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将我推倒在榻上,麻绳绕过我的手腕,又饶过我的身体,缠了两圈,打了个漂亮的结。
你这是绑人?我偏头看她。
绑了才好。她笑盈盈的,尾巴尖儿在我腰间扫来扫去,大王答应过的。
我扭了扭手腕,麻绳勒得不算紧,但系法刁钻,我越挣它越收。
苏娘娘,您这手艺……跟谁学的?
轩辕坟的老狐狸。绑山鸡用的。她拍了拍我后背的伤处,力道恰到好处,不过大王皮糙肉厚,比山鸡结实多了。
你拿我跟山鸡比?
山鸡至少不会到处跑。她着,手指在我后背沿着伤口边缘画了个圈,大王要是不乱跑,臣妾也不用拿绳子绑您。
她着,慢慢俯下身,呼吸喷在我后颈上,痒痒的。大王,痛不痛?声音忽然轻了,带着一丝心翼翼的柔软。
不痛。我。
骗人。她的指尖在伤处边缘停了一下,没有按下去。
殿内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她没再话,只是把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沿着我的脊骨慢慢往下按,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落在方才被五光石砸过的地方附近,隔着衣料,温温凉凉的。
殿门推开,进来的是阿姜和黄妃。
她端着一只铜盆,盆沿搭着一块叠得方正的布巾,黄妃手里拎着一只陶罐。
就这样,怪异的场景出线了——我全身被麻绳缠着趴在榻上,苏妲己坐在榻角,黄妃从陶罐中取出草药敷在我的后背,阿姜拿布巾在受伤处周围热敷,反复几次后将布巾盖在黄妃敷的草药上。
我侧着头看着两人,两人配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我想着挡太乙真人那次,她们应该也是这么照顾我的吧。
两人忙完,看着我绑成粽子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着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
“大王知道臣妾为何绑您?”苏妲己看着我,狡黠的眨眨眼。
是怕王……她俯身,鼻尖蹭过我耳廓,声音轻下去,在她们面前叫出声。
我一愣。
现在她们走了。她的手指挑开麻绳的结,一圈,两圈,臣妾可以教大王——什么叫真正的。
绳子解开后,她没让我起身,反而绕到榻前,跪坐下去。
她的额头贴上我的额头。
《上清炼神》走督脉,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狐火从接触点渗入,臣妾的狐火走任脉。大王上次渡我,这次……她的唇贴上我脊骨第七节,臣妾还王。
她开始笑,那笑声直接在神识里荡开,然后她的神魂——狐妖本相——缠了上来。
我浑身一颤,是从神魂核心痒出来的颤栗。
我低头,唇接唇。两唇像雪扑进沸水,像星坠进深海,彼此交缠交融、却美得让人想死——
接着,大王……她声音发颤,神识里的狐火忽明忽暗,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获准释放的东西。“臣妾正式开始疗伤!”
很快我们两人便完全融合,接着一波接一波地肉体与神魂的双重叠加,把她逐渐推上情欲的顶峰。
而她的娇喘呻吟,变成了狂呼乱叫,终于无可节制的狐火,在我的神魂里绽放。
凭着亲密的接触,我感应到我体内,正勃发着无限的朝气和生机。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赤裸的仙躯,心神俱醉,她虽仍是保持着欢好的实质和姿态,但狂野的春情却立刻被圣洁的光华取代。
苏妲己眼一阵颤动,蓦地睁了开来,迷饶声音在我耳旁温柔地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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