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完一身煞气,谢栖迟心情好的不得了。
管他什么男女主订婚,什么全网黑料,什么大结局必死,都滚一边去吧。
她现在可是百万富富豪了。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七百万巨款在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犒劳辛苦接班的自己!
穿书第一必须吃顿好的。
谢栖迟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休闲外套穿上,简单扎了个马尾。
出门,撸串!
晚风徐徐,夜色温柔。
爽吃完的谢栖迟潇洒点开了支付宝,准备全款结账,享受一把有钱饶快乐。
结果……
【支付失败】
【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暂无法完成交易】
谢栖迟嘴里的肉串瞬间不香了。
她愣了两秒,以为是网络卡顿,又重试了一次。
依旧失败。
页面清晰写着:司法冻结,资产管控,私人账户限制一切支出。
谢栖迟:“……”
杀的谢家,她的七百万啊,呜呜呜。
暴富梦,彻底破碎。
幸好原主微信零钱里还有几百块钱,这才让她不至于吃霸王餐。
走出烧烤摊,冷风吹在她的脸上,微信里250元的余额让她想死。
淦,还得干回老本校
“师父?师父?”
陈广明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谢栖迟眨了眨眼,窗外已经是锦澜华府了。
工地入口已经停了好几辆媒体的车,摄像机的长枪短炮对着中间的那片空地。
只见那空地上停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露出里面暗沉沉的木质内壁。
棺材旁边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休闲西装的年轻男人,此时正对着记者不急不慢的解释。
“……我了,这件事我们已经在调查了,”他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我手里的这份是近三个月锦澜华府的采购清单、施工日志以及所有入场人员的实名登记表。
你们要什么我就有什么,要查哪个节点我随时可以调监控,对于所有的凭空造谣,我司都会依法追究责任,所以请各位不要危言耸听。”
那份文件一亮出来,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凑了过去。
年轻男人瞬时后退一步,不知从哪摸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趁记者拍文件的功夫扭头跟旁边的工头聊了起来:“张哥,你昨的那个加班费我报上去了,下周一到账。”
工头憨厚地咧嘴笑了笑,连声道谢。
谢栖迟远远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这么淡定的吗?
陈广明将车锁好凑了过来,撇了撇嘴:“看到了吧,这是我们公司总裁身边的方特助,一个特助能顶什么事?师父您赶紧上……”
谢栖迟没理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棺材旁边蹲下,伸手摸了摸棺材盖上的刻痕。
粗糙,毫无章法,一看就是外行人为了摆样子胡乱画的。
她这一蹲,媒体顿时被吸引了注意。
几台摄像机唰地转过来,有人认出了她的脸。
“哎?这不是谢栖迟吗?”
“谢栖迟?那是谁?”
“你是新人吧?前段时间,她可是所有媒体记者重点关注的对象。”
方知行闻声看向她,然后明显愣了一下,谢栖迟?这个疯子怎么来了?
今不是陆时衍订婚的日子吗?她没去闹事,怎么反而来这里搅屎了,他们公司似乎没有得罪过这个传奇女子,甚至可以是毫无交集啊。
再然后他就看到了谢栖迟身后的陈广明,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
可怜的老年人陈广明哪里知道谢栖迟的威名,见媒体认识谢栖迟反而大喜,太好了,这姑娘还是个玩网络的假大师。
他连忙从怀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话筒,递给了谢栖迟,压低声音催道:“师父,一会您就,您认识这个棺材上的符,就是吸人气阅,还有你算出来,这些符都是恒远总裁指使我们画的,底下人也是没办法,都是被逼的。”
谢栖迟接过话筒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抬头对上方知行的目光,对方眼神警惕,身边多了两个大汉,似乎只要她乱些东西就会立即被制裁。
谢栖迟冲他弯了弯嘴角,然后举起话筒。
方知行:挑衅我?
“棺材上的符纸,是瞎画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疯子这个符是假的?
完了这疯子疯的更厉害了。
方知行身旁的大汉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但很快被方知行拦住了,他倒是很好奇,这个疯子要干嘛。
陈广明两眼一抹黑差点晕过去,他压低声音提醒:“你管他符画的对不对,别人又不认识,照我的做。”
“陈先生,你声音太了,我听不见,这个甚至不能称之为符,最多算得上是一堆乱画的划痕。”
陈广明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僵,有些咬牙切齿:“师父,你收了我的钱,该知道应该什么。”
“放心,放心,”谢栖迟笑嘻嘻的看着他,“陈先生,你刚才在路上,这棺材是你带人挖出来的,对么?”
“对。”陈广明松了口气。
“那你挖开的时候,里面有没有一股土腥味?”
“有啊,棺材埋在地底,当然有土腥味。”
“不对。”谢栖迟摇摇头,“这棺材的漆都没干透,仔细问问还能闻出油漆味,而这栋楼房大概是一年前开始动工,打地基是基础,如果是当时埋的,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大半年,真正在地底埋了超过半年的棺材,漆面早该氧化发乌了,哪像这个,还黑的发亮。”
她这话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他们确实闻到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漆味,但因为这是刚刚装修好的楼栋,有漆味很正常,再加上黑棺多晦气啊,也没人敢凑近闻。
“还有一个问题。”谢栖迟再次蹲下来,从棺材底部捻了一点的木屑在指尖,“这木料是杉木,最近雨水多,杉木沾了潮气会发霉,但这块木屑却干燥的很,明这棺材一直在干燥的环境,或许根本就没埋进土里。”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向陈广明:“陈先生,你之前和我是你们总裁在当初刚刚建楼的时候就让你们放下的?”
陈广明的脸彻底白了,他嘴唇哆嗦了两下,猛地伸手来抓谢栖迟的胳膊:“你他妈……”
手还没碰到谢栖迟的衣角,她就轻巧的往旁边一让,与此同时,她右手食指动了动,一道只有她能看到的金色光芒钻进了陈广明的眉心。
陈广明顿时呆在了原地,方知行见状连忙让身边的大汉冲上去,死死压住了他。
喜欢妹宝算卦灵!全网蹲守跪求一卦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妹宝算卦灵!全网蹲守跪求一卦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