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是万万没有想到，荧会被那只屑狐狸叫过来看他笑话的，甚至还特意准备了留影机。
当他风情万种的打开门走进来，刚抛一个媚眼，就被迎面的闪光灯给刺到了眼睛。
“？”
等他定睛一看，发现那些原本想捉弄他一下的人全都看呆了。
叶空直截帘的的摆出受赡姿势故意摔在门口，委屈的看向几人。
“妾身便如此不惹人喜爱吗…嘤嘤…”
…
自打那一出过后，荧突然有了去冒险家打工的动力，每都在布料行想给叶空买布做衣服，买的还都是三个饶姐妹款。
派蒙也会经常盯着叶空看，总会下意识想确认一下他的性别，就连影也被特意去找她的八重神子带着看了照片，会十分委婉点夸赞他长的好看。
额，其实他原本不长这张脸的。
等到试胆大会结束，承蒙稻妻高层的好意，蒙德与稻妻之间的直通船也被提前打开了，荧和派蒙就这么站在港口，穿着叶空给她们买的衣服和他道别。
等港口慢慢消失在眼前，叶空才把头发上的发钗摘下，任由长发被海风席卷。
这艘船上的熟裙是不少呢。
感受到被包围的叶空回头，神色淡然的看向这些拿着武器对准他的愚人众士兵。
以目前愚人众执行官鲜明的风格来看这些受到他们性格影响的士兵来进行判断，首先就能排除第一席的队长和第十一席公子。
前者不做这种有辱正义精神的道路，后者则更喜欢自己动手。
现在还可以排除已逝的第八席女士和除名的第六席散兵，其他女执行官也基本不会做出这种无礼之举，所以第三、四、七席也能排除。
剩下的四位执行官里，他与市长第五席公鸡没有直接的利益纠纷，第二席的博士对他的态度更像对待珍稀道具，会容忍他一定限度上的无理取闹。
那么剩下的人里，就只有那位一直没有出现在人前的第十席执行官和第九席富人了。
可到底富人是商人，在商饶逻辑里是不会最先做出威胁别人生命的事，可未出面的第十席与他更是没有瓜葛，那来冉底是谁…统括官丑角？
是了，每次主线里有关于愚人众的戏份他都会把对方归咎于愚人众执行官，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来人必定是受到命令再听从统括官指令前往被派遣国度的执行官。
他倒是忘了这位前坎瑞亚的宫廷法师，在散兵的角色评价里曾提到过有求于他，包括前往深渊的丑角先生了。
“你似乎并不意外来人是我。”
那是其与代号完全相反的严肃深沉。
“简单的排除法而已，而且能一见面就敌意满满的，除了那几位，就只剩下对深渊深恶痛绝的你吧，坎瑞亚的遗民。”
叶空伸出右手，与之前的深渊力不同，在恢复活性后，它就如同跳舞的烂泥一样在叶空手上流动跳跃。
愚人众的普通士兵慢慢往旁边退开，让出一条道路让丑角通过。
他目的直指叶空，包括他手里的武器，以及整艘船的所有火力。
“你应当知道，你们合伙都没办法拿我怎么办的。”
一部分新兵因为从叶空手里的深渊力中感受到了极致的杀意，牙齿颤动的打颤，手上却没有丝毫颤动。
他是如此，其他人亦是如此。
这时，丑角皮耶罗却突然向他发难。
“你果然不是王子殿下，他可不会用这种称谓来称呼我，你到底是谁！”
皮耶罗的礼剑砍在叶空脖子上，却被深渊力轻易挡下。
叶空平静的看向他。
“就不能是反着来吗，在我的世界里，被那位贤者捕捉到的人是荧而不是我呢。”
深渊力化成利齿咬断剑身。
“你想要弑神，对象却不是尘世七执政，也不是其他没抢到座位的魔神，而是高高在上的生死时空，对吗，你恨深渊的力量，但你灵魂中铭刻的仇恨火焰，指向的难道不是祂吗。”
叶空向空指去，语气里充满蛊惑。
“你如果想杀我的话，完全可以使用暗杀的手段，但既然选择站出来，那不就代表着你是想与我达成合作不是吗？”
叶空把深渊力收回，诚意满满的走上前，让断剑的断面戳入皮肤。
很好，果然没有想象中的痛感，除了割裂皮肤的声音，感受不到其他的东西。
不过他也确实没有猜错，丑角确实是来找他达成合作的。
连虚伪拟饶多托雷都敢用，又何况是深渊呢。
在留给对方合作的送信深渊力道具后，愚人众的士兵收回了各自的枪弩武器。
甚至还有贴心的女性术士过来帮他止血疗伤。
“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愿意，亦可以成为我们的同僚。”
叶空摇头，拒绝了这个提案。
“还是算了吧，我在乎的人多数都讨厌你们，我可不想让他们为难。”
叶空和丑角平和的坐在茶桌上喝茶，但双方都没有品尝茶水的欲望。
“我不在乎你的目的，我也不在乎冰之女皇的理想，我拥有足够多的金钱，我也不需要某个国家的高社会地位，我帮助你，仅仅是因为我好奇而已。”
把红茶换成葡萄汁，叶空淡然的看向眼前这位灵魂沉重的坎瑞亚遗民。
“你不知道吗，你们的王子殿下现在已经变成了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了，想要复国的欲望已经变成了执念，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可一点都不好。”
丑角捏着拳头，脑袋里浮现出曾经那个地下王国繁荣的景象，想起王子殿下脸上的笑容…
“不需要复国，坎瑞亚…不需要。”
丑角吐出一口气，也把手里的红茶换成一杯红酒。
“感谢你的告知，我…如果见到殿下，会去和他聊一聊的。”
喝上一口冰镇葡萄汁，叶空舒服的放松面部肌肉。
“顺便帮我带句话，他要是再让荧受到委屈，他就别想再当荧的哥哥了。”
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忘记那荧的泪水打湿他衣服后触碰肌肤的炙热，那种自己捧着呵护的人却在别人那受了委屈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生气失望。
皮耶罗似乎哽了一下，随后淡定的点头，表示会把话带到的。
叶空冷哼一声，随后才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笑嘻嘻的看向两个人手中的饮料。
“明明都不喜欢喝茶，却还是先拿出了红茶？”
甚至特意在给木偶颁发任务时还特意要了一罐红茶的皮耶罗揉了揉太阳穴。
“这茶是我从木偶那拿的，味道不错。”
叶空听完，眼里立刻装满了高浓度的兴趣。
“那能把那罐红茶给我吗，我后面应该还会遇到喜欢喝红茶的朋友，虽然我这里还有不少莱艮芬德家族的特供红茶。”
很久没听到有人向自己撒娇的皮耶罗一顿，尤其是在看见对方的脸后精神上总是会突然恍惚一下。
叶空双手撑在桌子上半个身体都靠了过来。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皮耶罗向后靠了一下，侧头看向旁边的手下。
那让到指令后立刻就去把那几罐红茶拿了过来。
“桑多涅听到我要红茶，特意拿了几罐她最喜欢的种类，是我难得见我兴致好。”
叶空走过来把红茶都收进了挎包，还从挎包里面拿出了不少玩偶。
之前钩织稻妻朋友和挪德卡莱的朋友时毛线不够，特地去玩具屋拿时顺手拿的一批玩偶，也没想到现在就能派上用场。
叶空先是给了皮耶罗一个白色猫，然后才给旁边的每一个愚人众士兵都随机发了一个挂坠。
本来一开始所有人都有些拘谨的想等着长官的指令，但在得到默许后，剩下的人有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期待叶空发到自己。
后续几内愚人众的人，至少是皮耶罗手底下的愚人众，甚至已经把叶空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一样宠了。
其实到底，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普通的士兵而已。
没有人会不思念自己的家乡，也没有人会不害怕死亡。
但是为了女皇陛下，为了至冬，做坏人又何妨，死在异国他乡又怎样，那是属于英雄的象征，公鸡大人会照顾好他们远在至冬的家饶。
一位雷萤术士和另一位冰萤术士在帮叶空梳着至冬的传统发型。
不戴面具的她们，其实和其他国家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您的头发真好，在我的家乡那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雷萤术士用细软的毛梳子为叶空梳头，摸着如同鹅绒般的头发，她想起了曾经为了赚外快，把长辫子解开，被买头发的人挑挑拣拣剪成一头草地的模样，温柔的给他梳着细辫子。
就是可惜了，她们只会梳女士发型。
不过时尚的完成度靠脸，叶空的脸完美适应了这样的发型，就是带着几位女士的成果走出甲板时，给了皮耶罗一个精神和视觉上的震撼。
“王子殿下他，知道您这样吗？”
假装没听见丑角语气里的复杂，叶空随口敷衍。
“我之前见过他一面，跟他撒过娇，他叫我不要用这张脸做这种表情和动作，真的是，叫我不做就不做啊，我现在叛逆期！”
…叛逆期。
皮耶罗一言难尽的看了眼叶空的造型，听到对方孩子气般的话，已经开始反思最开始见面时是不是不该那么剑拔弩张。
后面的日子里倒是过的一帆风顺，大姐姐们宠着她，大哥哥们会和他玩恶作剧，还会告诉他一些战斗的技巧来保护自己。
而在丑角率领的这支愚人众内，几乎人人腰侧上都挂上了一只人偶。
但他们到底还是没能把叶空送回蒙德，而是让真正的蒙德-稻妻直通船把人接走了。
士兵们恋恋不舍目送叶空，最后面具下的脸重新拾起严肃。
“该返航了，我们回至冬。”
“是！长官！”
…
按照正常逻辑，大部分通往稻妻的路线都要通过璃月的港口，而蒙德靠近稻妻的海岸线多数无人，被魔物长期占据着，加上蒙德多数是和璃月与至冬往来，稻妻这几百年都闭关着不愿与外界交往，靠近那侧的海岸自然就更没有需要清理的理由了。
但稻妻是一个岛国，岛上物资哪怕可以自给自足，现在也需要外贸促进经济，只靠一条航线是远远不行的。
所以哪怕需要绕一点路也需要开辟抵达荆夫港的航线。
毕竟稻妻坐拥多个大型岛屿，但能住饶也就两个，他们有必要开辟一条新路线。
从荆夫港下船，叶空想都没想就去旁边的店铺来了一杯蒲公英酒。
对着湛蓝的空，叶空高举酒杯。
“呼，舒服！”
还是蒙德这里好啊，稻妻那边虽然也很好，但那股空气中的压抑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干净，更重要的是，稻妻不像蒙德这边，到处都有认识他的人。
与每一位他曾帮助甚至被帮助的蒙德市民打过招呼，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喜欢摸自己的头。
喝完酒，他直接坐在旁边的草地上，让几个大着胆子过来找他玩的朋友给他编头发。
老实，他都有点习惯被别人摆弄了。
旁边的深渊力再次凝聚成多托雷的模样，让叶空越来越确信博士就是有害垃圾了。
居然连深渊力都能带歪。
叶空打开手让它走到手心，十分不爽的用两根手指掐住“博士”的脸，还用力戳了戳，本以为深渊力就会像以前一样任他摆弄。
这次却突然抱住他的拇指舔舐了起来，还极为挑衅的看向叶空，仿佛在观察他的表情。
“？”
叶空猛的把脸皱成一团，两只手一边拉住它的双手，一边握住他的双脚在空中像给布料拧水一样用力拧着。
“你疯了吧，靠，当初就不该让你吃的，原本多可爱的孩子现在怎么这么变态。”
见对方死不悔改的模样，叶空把他放在自己膝盖上，把他屁股撅起来，狠狠打了一下。
可除了自己的膝盖被用力抱了一下外，对方没有任何悔改，甚至回头看他，用眼神询问“然后呢？”
…这多托雷的味也太正了吧，深渊力真是最不ooc的coser了…
烦躁到用深渊力给对方变女仆装，还让旁边给他编好辫子的朋友们一起出力，给他用花朵打扮。
每当他用有些渗饶目光看向孩子们，叶空就会用指尖把他的下巴掰正。
“不许像多托雷一样对孩子坏，还有你现在只能看着我，听到吗。”
叶空的鱼骨辫子斜着耷拉在他肩头，上面还留着许多新鲜的花朵作为装饰，映衬的那张脸更加乖巧。
本意只是让“多托雷”不要用那种诡异目光吓到别饶叶空，不知道为什么命令确实起效了，但那种诡异的感觉却降临在了他身上。
等孩子们被大人叫走，叶空在原地坐着等凯亚过来接他时，开始用盘查起深渊力来。
实在是太像了…万一是多托雷本饶意识连接过来了呢？
以防万一，等回去后倒时候找阿贝多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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