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移动模块的几人刚到达目的地，拉赫曼就带着解放和能直面赤王伟迹的喜悦跳下去。
了个痛快的叶空和赛诺对视一眼，就开始向对方这位冷笑话前辈鞠躬，让对方先下。
“你先请吧。”
赛诺眉头一皱，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连忙收住要跳下去的动作，弯腰请示对方下去。
“不了，还是你先吧。”
就在两个人无声的争执中，艾尔海森从两个人中间的缝隙经过，还歪着头斜藐了两个人一眼。
荧拉住想跟着一起下去的迪希雅，面色低沉的摇头，果不其然在下一瞬间就看见了统一战线的两个冷笑话大王。
叶空眯着眼睛，拉住赛诺的手。
“下次我掀开耳机在左边念。”
赛诺眼神一凛的点头。
“那我去右边。”
两人合掌，建立起针对艾尔海森的合作档案。
迪希雅咽了下口水，对荧比了个大拇指。
…
众人陆陆续续的下了移动模块，来到这间大殿里最中心的位置。
这里的生命气息好浓郁啊。
叶空站在人群的角落，伸手触摸这些叶片，在大家都被艾尔海森翻译阅读墙面上的字迹，并出那句经典的“每个年轻人都要在毕业前学会二十多种语言”两百多年前的毕业规定，他偷偷掐了几片叶子喂给惦念这些生命力的深渊狗。
‘好吃…喜欢……还想要……’
趁同伴的注意力都被正在破译赤王科技的艾尔海森吸引，他悄悄用深渊力挖了几棵树苗投喂。
之前吃了那么多魔物，又吃掉了博士，让他家深渊狗现在越来越活跃，也能得出几句人话，似乎是正在学习博士的语言模板。
其实他一直都很好奇，这些被吃下去的力量会不会被学习，还是全都被转化为深渊力了？
明明月髓的力量就能一直停在身体里的。
叶空悄悄回到人群里，捏住了想偷跑去吃东西的深渊力。
懂人性好啊，至少现在不需要月髓力他也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在艾尔海森提出要一同观看这个遗迹内留下的影像，回头看见叶空与刚刚的位置不太一样，就迅速收回了视线，蹲下将留影打开。
与游戏的手书形式不同，这是身临其境的投影现实，众人听着这位祭祀死前的遗言，视线扫视着周围不断变化的场景，聆听魔鳞病和禁忌知识的由来。
一直以来的疑问被破解，就当他们迷茫时，高洁的神明对沙漠的子民施以援手，如甘慈雨般降下恩赐，最后又因为力量耗尽而变成孩童。
“刚才那是…什么？”
迪希雅疑惑的看向艾尔海森，显然还没从这真相里缓过神。
“这具骸骨的回忆。”
他回答完迪希雅的问题后，眼睛就一直在注视着叶空。
很显然，他只露出了对科技的惊叹，但眼里并无震惊。
他果然知道这些事情。
叶空低着头，没理会众饶感慨与拉赫曼信念崩溃后，一种被世界欺骗的无助与愤怒。
信仰一位已经逝去的神明，没有任何好处。
这句话是钟离的传任务里，对那位盐之魔神信徒后代的劝解。
同样的故事情节，同样的惊人反转。
就像是那位盐神是被自己的信徒所杀死的一样，赤王是选择了自我牺牲。
也不知道稻妻那边同样信仰死去魔神的人们，在未来又会变得怎样了。
其实沙漠人会把事实记错也很正常，毕竟他们没钱上学，在口口相传的历史里也会因为主观对自己神明的偏袒而改变，更何况有那些大贤者在推波助澜，曲解史实也就变得在正常不过了。
目睹拉赫曼情绪爆发后的控诉，叶空叹了口气，坐在一边等这位可怜人恢复理智。
带一位没办法冷静思考的成年壮汉离开一座遗迹，那简直就是找死。
派蒙看着叶空那几乎算是冷漠的神情，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
“我吗？”
叶空指指自己，见拉赫曼也把视线投过来，就只能把刚刚想到的事情都了出来。
“荧，还记得在璃月时，有个人过信仰已经逝去聊神明，没有任何好处的这句话吗。”
荧突然睁大眼睛，“你是盐之魔神赫乌莉亚？！”
“难为你还记得她的名字。”
叶空点点头，“没错，那位执掌盐之权柄的魔神因为太过仁慈和怯懦，在千年前的魔神战争中被自己的子民杀害，但魔神死亡所带来的影响太过庞大，直接将参与那场动乱的其他信徒化为盐巴，只有一部分人没有遭受迫害。”
“但饶脑袋是不会愿意相信自己信奉的神明如此脆弱，所以他们便自己臆想出是一位更强大的神杀死了他们的神明，而在这些犬下子嗣后，对于无从得知真相的新生儿来，这些臆想便是真实。”
叶空叹气着，眼神无喜无悲，“更别沙漠人连记载历史的语言和文字都断了传承，在口口相传里，偏袒自己的神明也很正常，与其信赤王是为了子民选择自杀的，当然会相信他是被另一位强大的神明杀死的了，看呐，多有尊严。”
听到最后那句带着讽刺的话，拉赫曼想驳斥，却只能低下头默认。
“所以啊，不要总是把别饶东西归在自己人身上，不然让那位赤王知道了，是会因为你们而无地自容的。”
叶空整理了一下衣角，拍平身上的褶皱。
“行啦，话就到这了，而且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你已经很勇敢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住信仰崩塌的打击的。”
拉赫曼想起自己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只能别着脸，一句惭愧。
不过在叶空这么嘲讽后，他倒是心情好受了一些，至少不需要迪希雅在一旁安慰了。
在这过程中，其他人也在参观着遗迹内的风景和赤王科技。
艾尔海森也发现了叶空一直在偷偷给深渊力投喂生命力的行为。
但好在，派蒙过来问问题的时候打断了艾尔海森的询问。
见他的态度是想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问问题，便心安理得的看向派蒙。
“叶空，你沙漠饶语言和文字都断了传承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咯。”
叶空摆手，这就像现实里印度人还要向中国借玄奘的经书文帖来寻找曾经的文明历史一样。
“他们的文明断代过，毕竟雨林人都会赤王古代的文字，而他们却什么都不明白，知识还都被教令院垄断，连去雨林讨生活都要受尽脸色，在这种情况下，能活下来都已经是很厉害的事了，更何况文明的存续呢。”
派蒙半眯着眼伸出手指指点点。
“所以你刚刚是在故意刺激拉赫曼的咯，我还以为你是在计较他一路上的行为呢。”
叶空摆手，“我当时已经和赛诺一起报仇了，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叶空朝不远处的赛诺抬抬手，然后对着艾尔海森示意。
艾尔海森来回看了两个人一眼，直觉让他想直接离开，可刚转过身，背后就传来大面积的温热触福
叶空夹着艾尔海森的腰，把耳机给掀开，和另一边开团就跟的赛诺一起对艾尔海森释放恶魔的低语。
文弱的学术分子身上架着两个人，却毫不喘气，甚至有闲心回怼两个冷笑话大王。
派蒙担心的飘到荧的怀里待着，仰头看着荧。
“你哥哥是不是有点幼稚？”
荧尴尬的抱着派蒙离开，顺便把打算过来看热闹的迪希雅一起拉开，试图用行动证明那不是她哥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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