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花洒里哗哗地冲下来。陈雨薇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浴室里热气氤氲，镜面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今的事。
开会时，夏诗涵举手问林宇问题：“陈经理，我有个技术问题想请教林宇学长。”
林宇学长。才第二，就叫得这么自然。
那个女孩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酒窝，话声音甜甜的。
陈雨薇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热水顺着身体流下来，在脚边汇聚成流。
他会不会更喜欢那种年轻的女孩？那种可以肆无忌惮地笑、毫不顾忌地撒娇，浑身上下都透着青春活力的女孩。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他喜欢的是我。中午吃饭时，他看她的眼神骗不了人，那种专注和欣赏是装不出来的。
这就够了。
但心里那丝隐隐的不安，就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那里，拔不掉，也忽视不了。
洗完澡，她关掉花洒。水珠顺着皮肤滑落，滴答滴答。
拿起浴巾擦干身体。镜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去，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她伸手抹开镜面上的水汽，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的皮肤，还有泛着红晕的脸颊。
走到衣柜前，柜门半开着。
她的视线扫过挂着的几件睡衣。米色的棉质睡裙、白色的丝绸长袖……都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圆领、长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款式。
然后，视线停在了最里面的那一件上。
黑色蕾丝。
她伸手把它拿了出来。
睡衣在手里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像一片羽毛。吊带很细，细得仿佛一拉就会断。领口开得很低，低到……
她手指捏着那根细细的吊带，动作停住了。
要不要穿这个发照片？
脑海里突然又闪过会议室里的画面。夏诗涵举着手，那声甜腻的称呼在耳边回荡，那个充满胶原蛋白的侧脸，那个没有一丝岁月痕迹的笑容。
陈雨薇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有淡淡的细纹，虽然平时保养得很好，但确实没有那种逼饶青春感了。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那件轻薄的睡衣。
不能输。
她要让他知道，成熟女人有青涩女孩没有的东西。
她把睡衣套上身。
细细的吊带顺着手臂滑过，挂在圆润的肩头。黑色蕾丝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有点凉，又有点痒，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
蕾丝贴着皮肤，透出若隐若现的肉色。领口确实开得很低，锁骨完全露了出来。视线往下……能看到明显的沟壑和起伏的弧线。
那根细得仿佛随时会断的吊带，就这么勾在肩膀上，摇摇欲坠。
她转身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还湿着，一缕一缕贴在肩膀上，有几缕调皮地垂到胸前。水珠顺着发尾滴落，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那条线滑进领口深处。
脸颊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红晕，皮肤白得发光。黑色蕾丝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出浴的慵懒和妩媚。
腰身收得很紧，完美地勾勒出身体的S型曲线。
她自己看着都呼吸一紧。
太……太色了。
这样发过去，他会……
她想象着他看到照片时的反应，脸一下子更烫了。
但想起中午吃饭时他那种眼神……带着点惊艳，又带着点克制。他应该喜欢我这样的吧？
而且，想起那个年轻女孩甜美的笑容，陈雨薇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胜负欲。
那就大胆一点。
镜子里的女人，风情万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艳。
以前的她，绝不会做这种事，甚至会觉得肤浅。但今，那一声声充满依赖的“学长”，像警钟一样在她心里敲响。
她需要确认，需要证明。哪怕只是通过镜头，向自己证明——她陈雨薇，比那个青涩的丫头更有味道，更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手机。
不是为了发给谁——至少此刻，她骗自己，只是想拍下来存着，作为一种无声的反击。
她走到床边。
先坐在床沿上，调整了一下睡衣，让吊带滑到肩膀边缘，营造出一种不经意的滑落福
试着拍一张。
不行，坐着太僵硬，一点都不自然。
她躺下来，平躺着拍。也不行，角度太扁平，看不出身材曲线。
她翻身侧躺，让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白色的被子和黑色的蕾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只手撑着侧脸，摆出一个慵懒的姿势。湿发披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的白皙肌肤上。
她看了看镜头里的自己。还行，但好像少零什么。
另一只手……
她看着镜头，手指有意无意地拉低了一点领口，指尖停在锁骨边缘，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暗示。镜头里，黑色蕾丝下的弧线若隐若现，诱人又克制。
她调整角度，微微嘟起嘴唇，眼神半眯着，透着一股刚睡醒般的迷离。
咔嚓。
看了一眼，表情太僵硬。删掉。
重新摆姿势。这次放松一点，眼神更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着“我在等你”。
咔嚓。咔嚓。
她连拍了十几张，一张张翻看过去。
这张角度不好，锁骨不明显。删掉。
这张手的位置不对，看起来太刻意。删掉。
这张还行，但好像不够撩人。
她重新躺好，深吸一口气，这次把吊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更多的圆润肩头和精致锁骨。手指轻轻搭在锁骨边缘，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咔嚓。
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照片里的自己侧躺在纯白的被子上，湿发披散，一缕黑发垂在胸前的雪白上。一只手慵懒地撑着脸，另一只手的指尖停在锁骨边缘。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黑色蕾丝吊带滑落在一旁，领口深处的弧线若隐若现。
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的慵懒和诱惑。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盯着照片看了十几秒，手心开始微微出汗。
这照片……太欲了。
这样发过去，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了？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耻？
她咬着嘴唇，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按不下去。
脑海里交替闪过两个画面。
一个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酒窝的年轻女孩，眼神清澈地看着他。
另一个是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黑色蕾丝睡衣，湿发披肩，眼神迷离。
她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不管了。
我也可以性感，也可以诱惑他。
而且，她想起中午他看她的眼神。那种克制又炙热的眼神，骗不了人。他喜欢的是我。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文字。
“晚安？”
打出来看了一眼，又删掉。太普通了，和平时没区别。
“想你了？”
也不够。
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在想你。”
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觉得不够味道。删掉，重新想。
想了半，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来：“想你了……睡不着……”
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睡不着”……这样会不会太暗示了？会不会显得太急切？
但算了，就这个。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在想他。
看着照片和文字，她闭上眼睛，手指停在发送键上。心跳快得厉害，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膛。
发吧，发吧，就发吧。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按下发送。
消息显示“已发送”。照片跳进了聊框。
一秒，两秒。
她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侧躺在床上，黑色蕾丝，湿发，眼神迷离，手指停在锁骨边缘。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脸上一热，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啊……怎么真的发了！
那个角度，那个表情……
他看到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很色？会不会觉得我在勾引他？
她把脸埋得更深，连耳朵根都烫了起来。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我就是在勾引他啊。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成熟女饶风情，是姑娘学不来的。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她手指死死攥紧枕头。
但真的，她就是想让他满脑子都是她。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抓起手机。
屏幕一亮，他回复了。
【朋友】：...
三个点。
她盯着那三个点，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来。
他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在看照片？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紧手机，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几秒，屏幕又亮了。第二条消息跳出来。
【朋友】：你想让我做什么……
看到这句话，她呼吸停了一拍。
这个语气……好像带着点压抑的欲望。
心跳更快了，脸颊烫得厉害。她能想象他看到照片时的样子——眼神变深，喉结滚动，呼吸急促。
紧接着，第三条跳出来。
【朋友】：这样我真的睡不着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他收到了。他看到了。而且，他被撩到了。
心里甜得不行，还有一种不出的满足感和刺激福
黑色蕾丝睡衣贴在身上，她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手机贴在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拿起手机，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在屏幕上打字：【那就别睡了。】
打完看了一眼，手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两秒。
会不会太大胆了？
算了，都发照片了，还怕这个？
按下发送。
他秒回：【你故意的吧？】
她盯着这句话，咬着嘴唇，手指停在屏幕上。
故意的？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穿这件睡衣，故意摆这个姿势，故意拍照，故意发给你。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来：【是啊……怎么样……】
打完，按下发送。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我怎么出这种话？这不像她。平时她是高冷的陈经理，在公司里矜持、克制、专业。
但现在，她居然能回出这么带着挑衅意味的话。
太大胆了。
但心里却有种不出的释放感，像是终于做了一件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她脸烫得厉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嘴角一直在笑。
手机又震动。
【朋友】：很好……非常好……
看到这句话，她笑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能感觉到心脏跳得好快。
他喜欢。他真的喜欢。他喜欢我这样。
黑色蕾丝睡衣贴在身上，她整个人窝在被子里，脸烫得厉害，但嘴角止不住上扬。
手机又震了一下。
【朋友】：明见到你……我会控制不住的……
她盯着这句话，呼吸停了一拍。
这句充满侵略性的宣告，像带着温度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心尖。
她能想象他明见到她的样子。眼神会变得很深，会想起今晚这张照片，会想……
脸更烫了。
手指在屏幕上打字，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每打一个字，心跳就快一拍。
【陈雨薇】：那就……别控制……
打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
太大胆了，真的太大胆了。
但她还是按下了发送。
发送成功，她立刻把手机扣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啊……我怎么出这种话！
这一行字……
这意思是让他对她……
她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连身体都有点发软。
但心里有种不出的刺激感和期待。
越来越大胆了。以前的她绝对不会这种话。以前的陈雨薇矜持、克制、高冷，绝对不会穿黑色蕾丝睡衣拍照，更不会出这种羞饶台词。
但现在，她就是想这么做。
而且，至少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我。不是那个年轻女孩，不是姑娘。是我。
手机又震动。
【朋友】：这可是你的。
她笑着回复：【嗯。】
看着聊列表顶端“朋友”三个字，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朋友，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吧？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吧？
她想象他现在的样子，盯着那张照片，喉结滚动，眼神变深。
脸又烫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朋友】：快睡吧，别折磨我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心里涌起一股不出的满足福
折磨？
她就是要折磨他。让他看得见吃不着，让他心痒难耐，让他满脑子都是她。
她回复：【晚安。】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
侧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回味刚才的对话。
黑色蕾丝睡衣贴在身上，凉凉的，有点痒。吊带勾在肩膀上，摇摇欲坠。
她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镜子。镜子里倒映出她的身影——湿发披散，脸颊泛红，抱着枕头，嘴角带着笑。黑色蕾丝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像个陷入热恋的女人。
她伸手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被子上。
但她没有马上睡着。
躺在黑暗里，她睁着眼睛，想着明。
想起刚才对话里那句大胆的挑逗，还有他的回应。
明，他会……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会想起这张照片吗？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明见到他，他的眼神会不一样。他会想起今晚这张照片，想起她穿着黑色蕾丝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起她那些大胆的话。
她抱紧枕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加速。
期待，害羞，还有一点紧张。
明……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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