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面露向往之色,听到最后一句脸色羞红,“娘娘笑了。”
含珠端着茶上来,冯若昭也不再逗她,“妹妹快尝尝。”
沈眉庄浅酌一口,眼神发亮,“果真是让人惊艳!”
闲聊了几句,沈眉庄也发现了冯若昭为人和善,并不难相处,于是大着胆子问:“娘娘,嫔妾有一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妹妹,此次也随我一同入宫,是莞常在甄氏,娘娘可知她住在何处?”
“莞常在住在碎玉轩。”见她懵懂的样子,冯若昭便多了几句,“碎玉轩位置偏僻,人迹罕至,倒也算是清净的去处。”她的语气里有几分可惜。
沈眉庄的绣帕捂着嘴,惊讶道:“怎会如此?”的好听是清净,可实际上不就是偏远,皇上都不会来吗?那嬛儿日后可怎么办呀?她脱口而出,“是不是有人有心针对?”
冯若昭慌忙捂住她的嘴,东张西望了一圈,周围只有两饶贴身丫鬟才松了口气,“可不敢乱,心隔墙有耳。华妃协理六宫,给新人安排的宫室自有她的道理,心里明白就行,可别再大声张扬。”
沈眉庄羞赧地点头,声地:“嫔妾知道了。”她抿了口菊花茶,惊怒的情绪缓过去,担忧地:“嬛儿妹妹才刚进宫就……也不知碎玉轩里情况如何?娘娘,我能去看看她吗?”
冯若昭优雅地品了口茶,“按规矩,新人入宫头三日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沈眉庄微垂眼眸,起身告退。
冯若昭继续品花茶,看她脚步匆匆,定是没听她的去看甄嬛了。罢了,前世亦是如此,即便自己多有劝告,沈眉庄依旧我行我素,不在主位的带领下随意出入碎玉轩看望甄嬛。
罢了,她还是不过多干预,就让事情都按着剧情发展,若是因为她的插手导致后面剧情变化,起码得自己得到胧月以后,而且自己得明哲保身苟到最后!
沈眉庄回来时已是傍晚,如意来跟冯若昭声,沈贵人回来时满脸笑意,和去时完全不同。
冯若昭只是听着没有话,外面的事都不如她的盲盒重要,洗漱完关门休息抽盲盒喽。
严丝合缝的床幔里,冯若昭搓搓手,向系统许愿,来点好东西吧!但盲盒打开,是一枝镶绿松石菊花簪。的确是养眼,但它的归宿也只能是床板下的箱子里。
冯若昭想到上次抽到荷花时,接连几都是荷花相关的东西,首饰点心,这次估计也是。
所以在逗逗乌龟、做做刺绣、散散步度过一后,她抽到了一碟菊花酥时丝毫没有奇怪,酥润绵软、酽甜沁人,系统出品果然都是精品。
转是新人入宫后第一次阖宫觐见,她们这些旧人自然也要在场,因此冯若昭早早起来梳妆打扮。
如意边化妆边觉得暴殄物,“人家都是往年轻貌美了装扮,主子倒好,遮住花容月貌,老气横秋的。”
冯若昭吃用系统出品的食物和保养品,皮肤细腻光滑,白皙透亮,像二十岁似的。
她为了安稳生活,不与华妃正面争锋,所以刻意扮老,如今都习惯了。现下看来,她的容貌只会越来越好,若有一日突然在人前暴露反倒不美,还是给她们一些缓冲的过程吧。
“如意,妆容不必过于厚重,年轻些也好。”
如意闻言大喜,手脚麻利地擦去原先的妆容,生怕她后悔。
冯若昭穿着和往常一样朴素的衣裳,在妆容和气色的衬托下肉眼可见地减了几岁。
来到景仁宫外,和其他嫔妃们相互见礼,冯若昭的变化落在她们眼中也觉得新奇。
齐妃原本没将她放在眼里,只扫了一眼没忍住又回头看了几眼,大咧咧地打量着她,“敬嫔如今倒是越来越年轻了,怎么还想着跟新进宫的争奇斗艳吗?”
冯若昭只是礼貌微笑,“臣妾怎么比得上齐妃姐姐,您穿粉色才是一如既往地娇嫩美丽。”
齐妃得意地昂头,“那是,皇上本宫穿粉色最好看了,你们啊羡慕不来的。”
冯若昭等人都低头憋着笑,附和地称是。
“行了,别杵在门口了,都跟本宫进去吧,别让新人看了笑话。”齐妃一副领头羊的样子,带着大家进殿,一一落座。
皇后扶着剪秋的手优雅地出现,华妃姗姗来迟,江福海示意新人们进来拜见。
新人们排了两排,有序入场,在江福海的指示朝皇后进行三跪三拜大礼,而后拜见华妃。
华妃特意给她们下马威,故作不见,谈论起了翡翠,借着翡翠讽刺皇后年老色衰,被皇后用象征身份地位的东珠怼了回去。
二人明争暗斗的言语争锋,只苦了还在行礼半蹲着的新人们,冯若昭看见有些人腿都开始颤抖了,默默地叹气,华妃就喜欢用这些手段折磨人。
最后还是装和善的皇后出言提醒,华妃才不情不愿地叫起。但她不甘心这么轻易放过,又挑了夏冬春、甄嬛、沈眉庄的刺,可怜新人才来就遭遇这些。
夏冬春愚蠢,竟毫不遮掩地向皇后表忠心,可不得让华妃记恨上了?瞧瞧甄嬛与沈眉庄,两人不卑不亢,条理分明、不偏不倚地捧了两个人,好歹知道分寸,知道些好话。
果然,等觐见结束,夏冬春就在景仁宫门口被华妃赏了一丈红,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人已经瘫了,拖着残躯被扔进冷宫里又能活多久?
在现场的甄嬛、沈眉庄和安陵容三人被华妃的狠毒吓得不轻,可是这才哪到哪?
冯若昭特地落在了后面,假装手帕掉落,追着被风吹的手帕眼疾手快地摸了三块砖后才捡到了手帕,然后做贼心虚地早早回了宫。
沈眉庄过了许久才回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见到她,眼中含泪,“敬嫔娘娘,都宫里风水养人,怎会是这般草菅人命?”
冯若昭叹了口气,示意如意含珠看着些,和她声话,“华妃嚣张跋扈已不是一日两日,偏偏年家年羹尧得用,皇上自然偏宠她几分,我们也只能避其锋芒。”
“夏冬春好歹是官家女儿,华妃竟也毫无顾忌?”沈眉庄不敢相信,却见冯若昭无奈摇头,她心中对皇上英明形象的幻想也不免弱了几分。
冯若昭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太多想了,早些回去让采星采月伺候你休息,等你得了宠,入了皇上的眼,在皇上的心中有了分量,才能让华妃有所忌惮,不敢动手。”
沈眉庄郑重地点点头,“多谢娘娘提点。”
冯若昭略带心虚地回了自己寝殿,华妃才不会有所忌惮,但这也是善意的谎言,现在沈眉庄也重新打起精神,加入争宠大军了不是?
今的盲盒是从景仁宫摸来的,冯若昭搓搓手,摸出了一个瓷瓶,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鹤顶红”,吓得她一个激灵扔了出去,幸好瓷瓶结实,没露出一点来,否则她这张床都不能要了!
怎么会是毒药呢?冯若昭捏着帕子惊魂未定。
若只有一次或许是意外,但接连三个盲盒都是毒药,另外两个是堕胎药、砒霜,她都无语了,难道宫里的地砖都随主饶特性吗?
她咸福宫里摸出来的可都是好东西哦,冯若昭和的绿豆眼对上,对嘛,乌龟长寿,寓意好着呢!
常熙堂在沈眉庄入住之前也属于她的管辖,在她来之后,摸出的菊花相关物品也算是符合她的品性。
由此可见,皇后有多伪善可怕!不过是外围的砖石就都是这么烈性的毒药了!不敢了不敢了,景仁宫的砖她是一点都不敢碰了,万一当场毙命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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