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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萨之战·任务完成
任务评价：A
基础奖励：7000属性点
额外奖励（城墙爆破+缺口突破）：3000属性点
总计：属性点
武器碎片：83\/100
一万点。碎片没涨，还是八十三。但经验涨了。我能感觉到。不是面板上的数字，是身体里的感觉。钢身在战斗中从两千涨到了三千五。不是加点的涨，是“用”出来的涨。每一刀砍在皮肤上，钢身就涨一点。每一刺刀划过手臂，钢身就涨一点。
人枪合一也在涨。把炸药送到四百米外，不需要视线，只需要“意”——那一瞬间，我摸到了中境的门。没推开，但摸到了。
“吴之道，人枪合一现在什么状态？”
“初境巅峰。距离中境一线之隔。”
“一线是多远？”
“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生死之间。”
我站在雅克萨城的废墟上，看着北方的空。灰白色的，没有星星。黑龙江在远处，河面上结了冰，冰面上有雪。雪地上有脚印——不是饶，是狼的。
“广德哥，”姜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沙俄的火枪，“这把枪我能带回去吗？”
“带回去放哪？”
“补给站。我买个架子，挂墙上。”
“你有钱买架子？”
“没樱但可以先挂。”
诸葛亮走过来，把一件沙俄大衣递给我。蓝色的，毛领子，铜扣子，没有弹孔。
“给你的。雅克萨冷，下次来穿。”
“下次？还有下次？”
“不知道。但穿着总比光着好。”
我接过大衣，披在身上。很重，但暖和。
“诸葛亮。”
“嗯。”
“下一场是什么？”
“金陵陷落。”
金陵。南京。一九三七年。
“存活率呢？”
沉默。
“吴之道，金陵陷落的存活率是多少？”
“百分之三。”
和长平一样。
“三个人进去，能活几个？”
“理论上，零点零九个。”
“人话。”
“大概率，一个都活不了。”
我沉默了很久。
“诸葛亮，金陵陷落，你能不去吗？”
“不能。系统分配。”
“那姜远呢？”
“也不能。”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北方的冰河。
“那我们都活着回来。”
“尽量。”诸葛亮。
“不是尽量。是必须。”
诸葛亮没有回答。
白光从脚下开始往上漫。
“雅克萨之战·完”
“加载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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