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时，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把《炼神术·守一》的熟练度从500练到了1500。还差五百，但来不及了。守一需要在真实环境中练，时光屋里效果不好。
第二，把《八阵图·残卷》的熟练度从1200练到了2500。阵、地阵、风阵、云阵，四阵的切换已经刻在骨头里了。不需要想，身体自己会动。诸葛亮“够了”，我就停了。
第三，把《锻体术·钢身》的熟练度从0练到了2000。皮肤能挡刀了。普通刀砍上来，只留一道白印。剑劈上来，也是白印。但火器还没试过。系统商店里没有火器训练场，只能等实战。
第四，练人枪合一。不是练，是“悟”。我盘腿坐在地上，枪横在膝盖上，意动，枪动。枪在空中飞，不是飞，是“在”。它在空中，像有人拿着。我伸手，它落在我手里。我想它飞，它飞。我想它停，它停。不需要想“飞”，只是想，它就飞了。
“吴之道，我离完全领悟还有多远？”
“主人已站在门前。推开即可。”
“怎么推？”
“忘掉枪。”
我闭上眼睛。忘掉枪。枪不在手里，不在空中，不在任何地方。枪在“意”里。意到枪到。
睁开眼睛。枪在空中，悬着。不是悬在我面前，是悬在三十步外。我没有想它飞过去，它自己飞过去了。不是我想的，是“意”想的。
“吴之道，这是——”
“主人已推开第一扇门。人枪合一·初境。”
“还有几扇门？”
“七扇。枪术七式对应七扇门。主人已推开第一扇。”
一扇门对应一式。破军三式、裂空三式、破一式。七式，七扇门。我才推开第一扇。
路还很长。
但够了。
十四、进入
倒计时归零。
“下一场战争即将开启。雅克萨之战。组队模式。人数：3。”
白光从脚下往上漫。
我看着姜远和诸葛亮。姜远站在左边，手里没有武器。他的武器是他的腿，还有刚买的铜皮。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冲我笑了一下。“广德哥，铜皮买了！现在刀砍不进去了！”
“子弹呢？”
“子弹……可能还不校”
“那你躲着点。”
“好。”
诸葛亮站在右边，手里没有剑，只有一卷竹简。他把竹简塞进怀里，拍了拍。
“雅克萨的资料，我都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沙俄的火枪射程，装填时间，有效射程。清军的火炮数量，弹药储备，攻城梯的长度。”
“有用吗？”
“有用。知道这些，就能算。算好了，就不用冲在最前面。”
白光漫到了胸口。
“吴之道，”我在心里喊，“我们能活着回来吗？”
“概率存在。”
“概率是多少？”
“雅克萨之战。前十批进入的轮回者，存活率：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三个人进去，一个都不到。但之前百分之三的长平，我们活下来了。百分之十澳淝水，活下来了。百分之二十五的宁远，也活下来了。百分之三十，不低。
“姜远。”
“嗯？”
“雅克萨冷。多穿点。”
“我没衣服了。”
“那你进战场之后找清军要一件。”
“好。”
“诸葛亮。”
“嗯。”
“你的剑丢了，回去再买一把。”
“不买了。一百点也是钱。”
白光漫到了脖子。
“广德哥！”姜远喊，“雅克萨见！”
雅克萨见。不是“活着回来”。是“雅克萨见”。他已经不担心死了。不是不怕死，是知道怕也没用。
白光吞没了一牵
“雅克萨之战。加载汁…”
“战场：公元1685年，黑龙江雅克萨。”
“身份：随机分配。”
“分配结果：清军。”
“倒计时：3、2、1——”
“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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