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袄盖心里欢喜的不得了,一出门便问道:“队长,你真的要把这家店送给我吗?”
智吾仝瞥了一眼次袄盖,“卧槽你个夯货,想什么呢?你是我亲爹还是我的乖儿子,我会把这样有价值的房子给你,别做梦了,记住,是帮我看管。”
次袄盖心里了句“我是你祖宗”,嘴里却“哦”了一声,然后闭口不言了,他知道上不会掉馅饼。
高心是智吾仝,你看他迈着八字步,嘴里哼着曲儿,走了十几步才发现次袄盖没有跟上来,就见次袄盖还站在原地发呆,他不由的暗暗发笑。
次袄盖呀次袄盖,你还是太年轻,太幼稚,真以为老子搞这么一家店是给你的?老子自己都还不够用呢,你的心情老子理解,想得到又得不到,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想到这里,智吾仝吼了一声,“特么的,走啊,发什么呆,老子今心情好,下午带你去万花楼听戏。”
次袄盖被吼的回过神来,平复一下心情后,了一句“好嘞,谢谢队长。”完赶紧跟上。
两个人回到警局后,智吾仝到办公室睡午觉去了,次袄盖则去食堂吃中饭,吃完饭,次袄盖便在办公室里看起了卷宗,看到十六点三十分钟,智吾仝才悠悠醒来,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叫上次袄盖出发了。
万花楼坐落在特烟津路和智翁山路的交汇处,离八方路有一段距离,智吾仝之所以去那里听戏或喝花酒,是因为有几家戏院和夜总会都在分局的对面,一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二是一出警局就进戏院夜总会不像话,智吾仝可是个“要脸”的人。
对于次袄盖来,每的公务无非就是整理卷宗,查看案卷和最近辖区内的各种鸡飞狗跳的事情,一到下午十六点,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因为这个时候智吾仝都是单独行动,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人,但今却破荒的带上了次袄盖,次袄盖那是受宠若惊,惊叹自己很快就能成为智吾仝的“核心狗腿子”,不定就是从今开始。
再看智吾仝,穿一身中式长衫,头上戴一顶文明帽,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典型的中西结合,还颇有点绅士派头,而次袄盖则是一身短打,标准的跟班形象。
路过“皮布凉”鞋店的时候,智吾仝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让次袄盖拿去给智吾贵,智吾贵此刻正坐在柜台内发呆,柜台上堆着大大的包裹,看来这是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看到次袄盖进来,智吾贵示意他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房契签字后递给了次袄盖,次袄盖立马也将红布包给了智吾贵,智吾贵摸了一下,便放进了一个包裹里。
这时次袄盖来了一句,“老贵头,你怎么舍得把这么有价值的房子给别人呢?”
“不舍不行啊,谁叫老儿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智吾贵叹息着看了一眼次袄盖。
“有什么把柄?不是都处理好了吗?为什么不等店铺转让后再走?”次袄盖疑惑道。
“破财总比亡家好啊”,智吾贵感慨道,然后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道:“臭子,你不懂,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外面还有人在等你,老儿就不多了,对了,以后有事到乐翁口路四十四号找老儿,记住,敲门声三长二短。”完大吼一声“滚”。
次袄盖心领神悟的回了一句,“亡命贵,你都成了丧家之犬,还凶什么凶,爷我今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哈哈哈。”完立马走出陵里。
次袄盖的笑声将正在看夕阳的智吾仝惊的回过神来,待次袄盖走到跟前,智吾仝接过房契,仰头看了看“皮布凉”的烫金招牌,不无惋惜的来了一句,“头顶盛世清,脚踏皮布凉,身穿吉祥顺,手戴亨得利,以后这鞋子都不知道找谁去做喽。”完脸上禁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
次袄盖满脸堆笑,连拍马屁,心里却暗暗骂道:“狗日的,王鞍,吃人不吐骨头,简直是人渣败类,你等着,等有了机会,爷我让你加倍奉还。”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便到了万花楼门口,智吾仝是熟客,抬脚便往里走,看门的也不阻拦,次袄盖紧随其后。
进到里面,次袄盖观察到,万花楼是一栋三层中式楼,一楼大厅里有一个戏台,戏台前面摆着几十张桌椅,二楼是贵宾厅,厅边摆着几盆花花草草,厅中有五六张八仙桌,三楼是一间间包厢,每个包厢对着戏台留了一扇窗口,正好可以看到表演而又不担心楼下的人看到包厢里的情况。
智吾仝轻车熟路的走进了一间名为“江湖”阁的包间,拿下礼帽放下文明棍,坐在了视线最好的位置上,肥肥的脑袋向外张望了一下,这时有伙计端来了茶点。
等伙计下楼后,智吾仝示意次袄盖坐到他对面,次袄盖点点头不客气的坐下了,同时智吾仝给自己筛了杯茶,顺便也给次袄盖筛了一杯,次袄盖有点不自在,赶紧站起来双手去端茶杯。
智吾仝敲敲桌子,“行了,都是自己人,以后别那么拘束,对了,我今也算是间接替你报了仇,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高兴,开心,但的还是觉得太狠零,毕竟老贵头也没怎么刻薄的,的有点过意不去。”次袄盖实话实道。
“哎哟哟,前几还老贵头不是人,今又同情上了,你子还真是变的快呀。”智吾仝嘲讽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扔在次袄盖的面前,“袋子里有五十块大洋,你子先拿去花,花完了再来找我。”
次袄盖两眼精光直冒,赶紧拿起钱袋子,使劲捏了捏,然后站起身行了一个军礼,“的多谢队长,以后唯队长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智吾仝摆摆手,“好了,好了,话的好不如事做的好,以后你子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时伙计又端来了两瓶知饿江思傲心名酒花雕,次袄盖这回可不敢再让智吾仝倒酒了,赶紧手脚麻利的打开瓶盖,给智吾仝斟上,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接下来,两个人便边喝边聊,聊时局,聊身手,然后聊到了七赢岛特务科行动队扩编的事,智吾仝立马展现出唯才是举的样子,要推荐次袄盖去试试。
次袄盖连忙推辞,“别呀,队长,的就是一个角色,干不了大工作,跟着您挺好的,再您也看见了,那红部的人多凶悍,去那里必定凶多吉少,的不想这么快就死掉,队长您还是放过我吧。”
智吾仝哈哈一笑,“要我放过你子可以,你子可要好好的表现,如果表现不好,不定我会真的把你子举荐给曲大召。”
次袄盖冷汗直流,心里咒骂智吾仝不是个东西,竟敢赤裸裸的威胁自己,当然这个时候他可不敢造次,唯有献殷勤,一个劲的给智吾仝敬酒。
就在这时,一楼戏台上传来了锣鼓声,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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