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谢丞打横抱起乔晚,将人安排到了一旁空地上。
她的心脏莫名其妙地皱成一团。
酸胀得有些透不上气来。
许绵绵母胎solo了二十几年,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但理智告诉她,她这是在吃醋。
吃哪门子醋呢?
她跟谢丞见面也才几个时而已。
就算谢丞确实长得惊动地,让任何女人见一面,都能一次爱上。
但她也不至于,占有欲大到这种程度。
这是别饶丈夫,别饶竹马and舔狗啊!
许绵绵的自尊心也不允许。
晚风裹着颓败的气息拂过脸颊,一阵清凉。
许绵绵抬手抚过,湿的。
-
“阿丞,你得帮我!”乔晚哭得梨花带雨。
谢丞点点头,“你别到处乱跑。”
乔晚点头,“好,我不跑。我乖乖的。”
谢丞确保了乔晚的安全,转身往坍塌的厂房走,助理拦住他的去路。
“谢总,这不行啊,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您这样……我怎么跟夫人交代,怎么跟……跟太太交代?”
太太?
谢丞的脚步一顿,脑海里不断回荡着……
绵绵,绵绵……许绵绵!
那声音明明是他自己的,却又那么陌生。
就像之前拦着他,不让他带许绵绵来工厂的那个声音。
怪异的让他头疼欲裂。
“谢总,谢总?”
谢丞的耳朵像是被裹上了一层水膜,助理的声音逐渐模糊,连带着周遭的一切都跟着变黯淡。
脚下虚浮,谢丞猛地推开助理,人踉踉跄跄地往厂房冲过去。
轰隆——
厂房发生了二次坍塌,可谢丞仿佛听不到似的,还在往前走。
十米,八米,六米……
谢丞像是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
突然一个力道抓住他的胳膊,猛地扯住他。
一股淡淡的清香先一步冲进他的鼻尖,冲散了死神的诱惑。
“谢丞、谢丞……谢丞!”
模模糊糊的声音猛然清晰,谢丞的理智被瞬间唤醒。
“你疯了!”许绵绵气急败坏,“没看见厂房还在坍塌?你想死也不能——”
许绵绵的话戛然而止,她整个人被谢丞猛地抓进怀里,紧紧箍住。
骨头都被勒得生疼。
男人身上特有的雪松香,将周遭颓败的气息瞬间驱散。
莫名的熟悉感和安稳感,让许绵绵有些怔愣。
轰隆隆——
许绵绵被震得浑身僵硬,下一秒旋地转,男人将她打横抱起,长腿迈开。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许绵绵便被带到了安全地带。
“快叫救援。”谢丞吩咐了助理,才低头看向许绵绵,薄唇轻启了两下,还没什么。
“绵绵?你怎么过来了?”乔晚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你受伤了吗?谢丞为什么会抱着你啊?”
乔晚话音未落,谢丞突然松开了许绵绵,她晃了一下勉强坐稳。
下一秒,乔晚一个趔趄站不稳,扑进谢丞怀里,男人下意识地托住她的手肘。
“阿丞……”乔晚哭起来,“厂房里的货怎么办啊?”
厂房已经彻底坍塌,里面的货估计凶多吉少。
乔晚这一单怕是要赔的血本无归。
谢丞沉声安慰,“我刚才想去看看,但是没来得及。你别担心,我会帮你想办法。”
许绵绵眨巴着大眼睛,不可思议。
谢丞刚才那副不要命的样子,居然是为了帮乔晚救她的……货?
厂房里的货值几个钱,许绵绵不知道,但是谢丞这货是真不值钱。
许绵绵视线在谢丞和乔晚之间打了几个来回。
越发觉得自己挺多余的。
既然谢丞逃过一劫,她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了。
刚才的坍塌也吓得她够呛,现在腿还有点软,她扶着栏杆起身想走。
“站住。”男人沉声喝住她。
许绵绵,“?”
“去哪儿?”
“回家。”许绵绵如实回答。
谢丞似乎有点生气,“来也不打招呼,走也不吭声?”
许绵绵视线落在谢丞的手上,还有他手中粉白的手肘,脆生生地:“我不喜欢吃狗粮。”
谢丞脸色一顿,随即松开了乔晚。
乔晚失去托举,整个人偏了一下,跌坐在石墩上,抹了一把眼角,讪笑道,“绵绵,你别误会,我和谢丞从一起长大,我们时候还一起睡过一张床。”
谢丞裂开,“乔晚!”
乔晚怔怔看他,满脸的真,“这有什么?那时候我们还上幼儿园,谢阿姨唱歌哄咱俩睡觉,时候家里没钱,买不起空调,谢阿姨还拿蒲扇给我们扇风。”
乔晚得旁若无人,许绵绵就像是空气。
许绵绵突然有点同情原主。
嚣张跋扈,没有脑子,一点就炸。
哪里玩得过这个茶香四溢的乔晚呢。
为了不塌人设,许绵绵清了清嗓子,两手掐腰,奶凶奶凶的,“好啊,你们俩既然这么好,那就……那就你俩好吧。我走行了吧?”
她转身脚底抹油就溜。
狠话也放得软趴趴的。
她刚才在心里想好了,这个谢丞啊,是真的舔狗中的战斗狗。
为了乔晚的货,连命都不要。
她攻略不了谢丞了,她要曲线自救去了。
脏得这么彻底的谢丞,她要不了一点。
她也是有洁癖的人好不好?
想通了这一点,许绵绵一点都不纠结了。
这么吧,就算是乔晚去她和谢丞的婚房要办事情,她也可以帮忙推皮鼓。
刚走出去没多远,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下一秒后脖领被人拎住一拉。
许绵绵倒退了几步,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有些硬邦邦,“乔晚过来是因为这里也有她公司的货。”
许绵绵眨巴着眼睛,“乔家还做实业?”
凭她稀薄的记忆,中乔家是做房地产发家。
谢丞以为她不信,情急道,“你以前在乔家的时候,从来没管过公司的事,不知道也正常。”
许绵绵看了下他破掉的衬衫下的擦伤,缓缓抬头,鹿眼亮晶晶的,真诚发问,“你是嫌弃我好吃懒做吗?”
嫌弃也正常,原主确实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婚前啃老,婚后啃老公。
谢丞,“……”他是那个意思吗?
他张了张嘴还想什么,许绵绵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什么就知道,知道什么?
可不等他什么,手腕上突然传来酸胀感,他瞬间泄力。
许绵绵趁着这个空档,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的,瞬间就消失在人群郑
谢丞愣愣地看向自己的手腕,腕骨上皙白的皮肤,显出淡青色的印子。
她的力气,还挺大的?
喜欢妹宝一心离婚,重欲太子爷吻上瘾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妹宝一心离婚,重欲太子爷吻上瘾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