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赵二驴拍了拍他的脑袋,车先借我用用。
随便用随便用!陈浩二话不把钥匙塞进赵二驴手里,笑得见牙不见眼,义父您别借了,这车以后就是您的了!您骑着它泡遍九龙镇所有美女!
赵二驴被他拍马屁拍得哭笑不得,但陈浩那句泡遍九龙镇所有美女倒是让他心里颇有些受用。他斜眼看了旁边的叶思柔一眼,叶思柔正低着头整理被风吹乱的衣摆,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赵二驴咽了口口水,凑近了两步。
叶思柔感觉到他靠过来,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了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后退了半步:你……你要干什么?
赵二驴笑得更深了,又往前跟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拉开反而更近了。他能闻到叶思柔发间那股淡淡的清香,能看清她脸颊上那层细的绒毛因为紧张而微微竖起来。
你打算怎么感谢我?赵二驴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玩味的暧昧。
叶思柔的脸又红了,她别开视线不看他,声音有些发紧:我……我是正经人……最多……最多请你吃顿饭……
就吃饭?赵二驴挑了挑眉,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叶思柔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叶思柔的腰又细又软,隔着校服的布料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赵二驴心里暗爽,嘴上却故作正经:这样吧,把你初吻给我。
不要!叶思柔下意识地伸手推他,可她的力气在赵二驴面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赵二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叶思柔的嘴唇又软又凉,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甜意,像一枚刚刚成熟的樱桃。她整个人僵住了,那双漂亮的眸子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赵二驴的吻不算太深,只是在她唇上轻轻辗转了两下就松开了,可那两下的触感足够让叶思柔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麻了半边。
她猛地推开赵二驴,脸蛋红得像晚霞,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声音带着羞恼和慌乱:你……你流氓!!
真甜。赵二驴舔了舔嘴唇,笑容张扬又带着几分痞气,看得叶思柔心跳又漏了半拍。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那股羞愤混杂着另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情绪,堵在胸口不出来。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真的生气。赵二驴刚才救了她弟弟,替她解决了二十万的大麻烦,还当着所有饶面帮她讨回了公道,这个吻……就当是谢礼吧。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走吧,送我回去。
好嘞。赵二驴转身跨上摩托车,朝她伸出一只手,上来。
叶思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进了他掌心里。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握住她手指的时候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让人安心。她侧身坐上了后座,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拘谨,而是自然地伸手环住了赵二驴的腰。
陈浩看着这一幕,激动得差点原地劈个叉。他赶紧跑过来,一脸殷勤地对赵二驴:义父!您带叶校花回去吧!车您随便开!啥时候还都行!
赵二驴冲他点点头:行,明给你送回去。
不着急不着急!陈浩连连摆手,朝赵二驴挤眉弄眼地使了个眼色,义父您好好陪叶校花,不用管我!
叶思柔把脸埋在赵二驴后背上,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引擎发动,本田了两声,载着两人驶入夜色。
山路的弯道在月光下起起伏伏,夜风从两侧吹过来,裹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叶思柔坐在后座上,脸颊贴着赵二驴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她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个男饶来历、他的本事、他的吻,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根本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情绪。
可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从家族出事到现在,她是第一次觉得——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赵二驴骑了大概二十分钟,按照叶思柔指的路穿过几条街巷,最后在一栋两层洋楼前停了下来。这栋洋楼外墙贴了米白色的瓷砖,门前有个不大的院子,种了两棵桂花树,看起来虽然不算特别气派,但也绝不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然而此刻门前的灯光昏暗,院子里杂草丛生,几盆花早就枯死了,整个房子透着一股落败的气息。
到了。叶思柔从车上下来,看着家门口那扇生了锈的铁门,眼神暗了暗。
叶晨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跑出来——他之前被杨浩东的人推搡了几下,腿上蹭破了皮,但大伤没樱看到叶思柔和赵二驴一起回来,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姐!你回来了!赵哥……你送我姐回来的?
赵二驴停好车,上下打量了叶晨两眼。这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瘦高个儿,长得还算清秀,就是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太成熟的孩子气,此刻满脸愧疚和后怕,跟之前赌桌上那副张狂的样子判若两人。
滚回去养伤。叶思柔没好气地瞪淋弟一眼,今晚的事回头再跟你算账。
叶晨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老老实实地退进了屋里。可他进门之前又探出脑袋来,一脸讨好地对赵二驴喊:赵哥!进来坐坐吧!我家有茶!
叶思柔本来想拒绝,可赵二驴已经迈开步子朝屋里走了。行,正好口渴。
叶思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在后面进了屋。
洋楼里面的装修还算讲究,实木地板、水晶吊灯、红木沙发,看得出曾经也是殷实之家。但如今茶几上落了灰,墙角堆着几个没拆开的纸箱,客厅的窗帘只拉了一半,透着一股清冷和凌乱。叶思柔把沙发上的几件衣服收走,示意赵二驴坐下,然后去厨房烧水泡茶。
赵二驴坐在沙发上,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客厅。他的视线忽然顿住了——沙发扶手上搭着一团白色的东西,被他无意间瞥到。。
赵二驴脑子里了一下。
哟呵?他伸手把那团丝瓦捞起来,展开一看,手感丝滑细腻,尺码不大,一看就是叶思柔的。他忍不住举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饶有意味一笑,你还穿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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