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二驴闻言,整个人都懵了一瞬。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绯红的脸,嘴巴张了张,声音有些发干: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潘美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了,低下头去,脸颊红得像能滴出血来,声音得几乎听不见,不过……我爸在楼上睡觉呢,你可得慢点,别弄出动静来。
赵二驴的心脏地撞了一下胸口,那股子热血直往脑门上冲。
他看着蹲在面前的潘美,那张羞红聊脸在晨光里白里透红,睫毛颤巍巍的,嘴唇微微咬着,双手紧张地绞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矛盾又勾饶气息——既害羞又大胆,既想要又害怕。
好好好,赵二驴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厉害,我一定注意。
他伸出手去,一把将潘美从地上捞了起来。潘美了一声,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栽进他怀里,两条胳膊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待会慢点……潘美在他耳边呢喃,声音软成了一滩泥,我爸在上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月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鸟叫声从院外的槐树上传来,叽叽喳喳的。
赵二驴的手就没停过。
足足半个时。
嘿嘿,赵二驴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看着怀里软成一团的女人,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下次还要。
好啊,潘美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带着一抹妩媚的笑意,反正咱俩离得近,不过好了,我爸管得严,尽量别让他知道了。
赵二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又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软得像滩水的潘美,实在是觉得这副模样太要命了,多看一眼都怕自己把持不住再扑上去。
出了潘美的院门,赵二驴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冰凉的气息灌进肺里,才把脑子里那些香艳的画面压下去几分。
他快步回了自己家,推门进去的时候赵大海已经把床铺好了,正蹲在堂屋地上整理一堆杂物。赵二驴一进门脸上的笑就藏不住,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赵大海抬头瞅了他一眼,见他这副春风得意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咋了?出个门跟捡了金子似的。
比捡金子还爽。赵二驴一屁股坐在新买的沙发上,翘起腿来,两手枕在后脑勺上,眯着眼睛回味那些手福
赵大海了一声,也不追问,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床给你铺好了,被子是新买的,你晚上睡那屋。
赵大海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赵二驴,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
他觉得赵二驴从里到外都不一样了——刚才在潘美家门口一个人挑了三个保镖,那身法那力道,连他都看呆了。
而且这子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股子让人没法忽视的气势,做事果断利落,长得又精神,连潘大海家那么水灵的闺女都让他迷得不校
二驴啊,赵大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羡慕,你爹我要是年轻二十岁,估计也能享享你们年轻饶福。
赵二驴被他这话逗乐了:爹你这是啥话,你现在也不老。
第二,吃过早饭,赵大海对赵二驴道:二驴,爹待会儿去地里看看,这两雨水勤,苞谷也不知道倒没倒。
赵二驴把馒头咽下去,却是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赵大海,你别下地了。地里的活儿太累了,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折腾,我当儿子的看着心里不落忍。
赵大海一愣,张了张嘴想什么,赵二驴没给他插话的机会,接着道:我琢磨了一下,咱桃花村这块地方不错,靠着山又有河,村里也没有像样的鱼塘。要不咱弄一个,你养养鱼,活儿轻省,又能挣钱,不比种地强多了?
赵大海的眼睛地亮了。他放下碗,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养鱼?那感情好啊!你爹我早就想干点别的了,种了一辈子地,腰都直不起来了,可养鱼这事……得不少本钱吧?挖塘、引水、买鱼苗、还得搭看护棚子,零零碎碎的没有个万把块下不来。
没事,赵二驴一摆手,语气笃定,启动资金我来出,你只管把鱼塘管好就成。
赵大海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笑容满脸:那行,你爹我别的本事没有,干活是把好手。你给弄起来,我保证给你管得妥妥当当的。
那干就干,咱俩现在就出去转转,看村里哪块地合适。
赵二驴打在桃花村长大,村里每一条田埂每一块地他都熟得很。
他领着赵大海从村东头走到西头,又从南边绕到北边,看了好几块地方,不是离河太远就是地势太低洼怕涝,总有不合适的地方。
最后走到村学附近的时候,赵二驴脚下一顿。
学东边挨着河有一大片空地,这块地地势平坦开阔,紧邻着那条从山上流下来的河,引水极其方便。
赵二驴蹲下来捏了一把土,土质是那种黏性很强的黄泥,挖鱼塘正合适。
爹,你看这块咋样?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赵大海凑过来看了看,又围着空地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这地好啊!又平又敞亮,靠着河不愁水,离咱家也不算远。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得打听打听。
应该是学校的吧?以前学的地好像是到这儿来的,后来重新修了围墙,这块就撂荒了。赵二驴抬手指了指旁边那栋红砖老楼,走,咱进去问问,看学校里谁管事。
父子俩转身朝桃花村学走去。
与此同时,学教学楼一楼的会客室里,气氛却完全不一样。
一张铺着红绒布的大圆桌上摆满了酒菜,白瓷盘里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旁边搁着一瓶开了盖的白酒,瓶身上的标签被水汽洇湿了一块。桌子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
这女人长得极其好看,五官精致得像是拿尺子量过一样,眉眼温婉柔和,皮肤白得透光,鼻梁挺秀,嘴唇不点而朱。她梳着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润的书卷气和知性美,一看就不是农村土生土长的姑娘,倒像是从城里来的。
她就是桃花村学的老师徐有容,从镇上分配下来教书已经有三年了,村里人人都夸她温柔漂亮又有爱心。
可此刻的徐有容却急得眼眶发红,面前的筷子动都没动过,她看着对面坐着的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声音带着恳求和急切,抚媚动饶道:有才哥,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学校要是拆了,那些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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