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驴则是风轻云淡,甩了甩右手,像是甩掉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嵌在面包车上的野狼面前。
野狼疼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当他看到赵二驴走近的时候,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他见过狠人,见过亡命徒,可他没见过这种轻描淡写就能把他的全力一拳化解、还顺手废了他一条胳膊的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野狼的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赵二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抬起左手,一巴掌抽在野狼的右脸上。
啪——
野狼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另一颗牙齿飞了出去,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落。
跟你二驴爷爷装?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左脸,野狼的嘴角两边对称地肿了起来,眼睛被挤成两条缝。
这么不经打,你也好意思出来混?
啪——
第三巴掌,野狼的鼻梁骨一声歪向一边,两道鼻血地淌下来,把他那张横肉脸糊得惨不忍睹。
啪——
第四巴掌下去的时候,野狼的嘴唇已经肿成了香肠,牙齿掉了至少四颗,话都含糊不清了。他那具铁塔般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和鼻涕混着血一起往下淌,整个人狼狈得像条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狗。
二……二驴兄弟……野狼终于扛不住了,用那只没有断掉的手捂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饶命……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别……别打了……
赵二驴停下手,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是血、涕泗横流的壮汉。他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早这么不就完了?非要挨顿揍才肯服软,贱不贱?
野狼拼命点头:贱……我贱……二驴兄弟您得对……
赵二驴没再理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陈斌身上。
陈斌浑身一抖。
他那只夹着雪茄的手还在半空中僵着,雪茄已经灭了,火星早就熄了,可他忘了扔掉。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发紫,那双平日里写满倨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能混到今这个位置,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他见过有人被打断腿、被人捅刀子、甚至被人从楼上推下去。可他从没见过有人能一巴掌抽飞野狼这样的高手,还抽得这么轻松、这么随意。
野狼在他眼里几乎是不可战胜的,是他花了大价钱养着的底牌。可现在这张底牌被人像拍苍蝇一样拍烂了。
秘书挽着他胳膊的手收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她贴在他身侧的身体也在发抖,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磕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声。
赵二驴走到陈斌面前,站定。
陈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在秘书身上,两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兄……兄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赵二驴看着他,没话。
陈斌咬咬牙,把腰弯了下去,姿态放得极低:高人……高人,之前多有得罪,是我陈斌不长眼。您,您要什么赔偿?钱?房子?车子?您开口,我绝不二话。
他身后的秘书也跟着赔笑,虽然笑容僵硬得很,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弧度,那双桃花眼不停地对赵二驴放电,包臀裙下的黑丝长腿微微并拢又分开,像是在暗示什么。
赵二驴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陈斌那张写满了恐惧和谄媚的脸,忽然笑了。
现在知道好好了?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陈斌拼命点头:知道知道,高人是高人啊,我陈斌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您装……
他话没完,赵二驴的手抬起来了。
陈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浑身肌肉绷紧,等待即将落下的巴掌。可赵二驴的手并没有打在他脸上,而是往旁边一探,正好揽住了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肖甜甜的腰。
肖甜甜的脸红扑颇,也不知道是刚才吓得还是现在害羞的。她穿得单薄,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感受到赵二驴手掌的温度,烫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她微微低着头,睫毛颤了颤,声音又软又糯:二驴哥……要不……算了吧?
赵二驴低头看她:
肖甜甜咬了咬下唇,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绞在一起,身子往赵二驴怀里靠了靠,仰起头看着他,眼底波光潋滟的:你看陈老板也认错了,野狼也被你打服了……该教训的也教训了……我也能保住工作了……
她着,手指在赵二驴的胸口轻轻画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而且……都这么晚了……你不是还要送我回家吗……
最后那句话压得很低,只有赵二驴听得清。她完耳根就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红。
赵二驴心里那团火地就窜起来了。
他确实惦记着送肖甜甜回家这件事。夜里开车,孤男寡女,一个时的车程,车里的空间就那么大,又是刚打完架荷尔蒙飙升的时候……光是想想就让人嗓子发干。
他低头看着肖甜甜那张红透聊脸,看着她眼底那层水光潋滟的羞怯,又看了看她裹在黑丝里并拢又松开的长腿,喉结动了动。
他捏了捏肖甜甜的腰,少女的身子软得几乎化在他手里,听你的。
然后他转头看向陈斌,脸上那点温和又收了回去,变得冷冷淡淡的。
陈斌见他表情变化,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赵二驴已经一脚踹了出去。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啊——!
陈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右腿蜷缩成一团,脸地白了,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他的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歪着,明显是断了。
秘书吓得尖叫一声,高跟鞋地退出去好几步,捂着嘴巴浑身发抖。
赵二驴收回脚,看着地上翻滚哀嚎的陈斌,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听好了,以后见到我赵二驴,再敢不知好歹,让你一辈子躺在轮椅上。
陈斌疼得眼前发黑,可听到这话还是拼命点头,声音断断续续的,惊恐无比的道:是……是……高人……我记住了……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喜欢乡村赵长根请大家收藏:(m.xaoxs.com)乡村赵长根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