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驴身子一顿,回头看着吴秀琴。
车厢里光线暗淡,可他还是能看见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眼神躲闪,嘴唇微微抿着,那副欲语还休的模样,跟平日里在村委会板着脸开会的女支书判若两人。
他心里一下,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女人,难道这是在主动勾引自己吗???
不对啊。
自己也就是顺手帮了她,她就喜欢上自己了???
难道是自己成为了修仙者后,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女人有种难以抗拒???若真是如此,那无极仙帝的传承,简直带来的好处不要太好!!
吴秀琴自己的心跳也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长夜漫漫,不寂寞那是假的。
今晚赵二驴救了她一命,两个人又是经历了一场危机,并且有些不该碰的都碰过了,她心里那根弦早就松了。
赵二驴没犹豫,重新坐回后座上,关上了车门。
狭的车厢里,两个饶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直线上升。
他倒也没有什么贪婪,伸出手,探到吴秀琴背后,手指碰到那排的金属扣子。
是真的在帮吴秀琴。
毕竟赵二驴也怕吴秀琴忽然喊流氓,然后报警抓自己。
吴秀琴的身子则是轻轻颤了一下,微微侧过身,好让他更方便操作。
赵二驴的手指笨拙地跟那排扣子较劲,可目光却忍不住往下瞥。
吴秀琴侧着身子,那片白腻腻的风光尽收眼底,赵二驴正要低头去解那排扣子,吴秀琴忽然转过了身。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鼻尖都快碰到了。赵二驴看见吴秀琴眼里漾着一层水光,湿漉漉的,像深潭里泛起的涟漪。
她脸蛋红扑颇,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贝齿,呼吸又急又热,扑在他脸上,带着一股子女人特有的甜腻气息。
二驴……吴秀琴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要不是你,吴姐就没命了。我觉着……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要不,你帮我治治失眠?
“啊??”听到此话,赵二驴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他没想到吴秀琴竟然玩真的,这话得再明白不过了。要是再听不出来,那他就是真傻子了,“吴支书,那我帮帮你。?”
“嗯!”吴秀琴认真的点零头,并没有欺骗得意思。
赵二驴顿时不再客气,一把搂住吴秀琴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吴秀琴一声,半推半就地往他怀里倒,两只手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可那力气得跟挠痒痒似的,“二驴,你温柔点。”
赵二驴低头就吻了上去,嘴唇覆上她滚烫的唇瓣,一股子甜香沁入齿间。
吴秀琴嘤咛一声,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赵二驴的脖子。
足足两个时,车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吴秀琴瘫在后座上,她脸上还残着未褪的红潮,眼神迷离,好半晌,她才缓过劲来,软着嗓子了句:二驴……你真是厉害。
赵二驴靠在另一侧车门上,慢条斯理地系着皮带,闻言咧嘴笑了笑。
他心里暗想,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今白还跟李花香在之前已经翻云覆雨了一个钟头,怕是真得惊掉下巴。这身体底子,也不知道是练功练出来的还是生就这样。
吴姐,他伸手在吴秀琴光滑的大腿上拍了拍,我看你也是有些需求的,往后要是想了,只管找我。
吴秀琴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你这坏驴,这种话也得出口。可她语气里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带着几分娇嗔。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往后别叫支书了,叫吴姐吧,亲切些。
赵二驴抱着她又亲了几口,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对了吴姐,你送我回家一趟吧,我得回去看看我爸。
吴秀琴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怜惜。她知道赵家的事,赵二驴原本是村里头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在省城念书,前途一片光明。可两年前暑假回来,不知怎的在山里摔了脑袋,人就傻了,村里人都他是被山里的野鬼勾了魂。他爹赵大海又急又气,跑去山上找他,结果自己也摔断了腿,落下了残疾。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败了。
吴富贵那伙人趁着赵二驴傻了、赵大海瘫了,生生把赵家祖上传下来的三间瓦房给占了去,逼得这爷俩搬到了村尾这间破矮墙房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吴秀琴看着赵二驴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风霜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理了理他皱巴巴的衣领,柔声:走吧,吴姐送你。往后日子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吴姐能帮的一定帮。
二十分钟后,桑塔纳停在村尾那间矮墙房前的土路上。
赵二驴下车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吴秀琴一眼。月光从车窗外透进来,照在吴秀琴那张丰润的脸上,她眼波流转,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衬衣领口还没来得及扣好,露出一截白腻腻的锁骨。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吴秀琴被他的目光盯着,有些感觉不好意思,连忙红着脸推了他一把。
赵二驴这才念念不舍地下了车,朝那扇破旧的木门走去。
吴秀琴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心里头五味杂陈。
她靠在方向盘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发动车子掉头走了。
赵二驴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脚踏进堂屋。
昏黄的白炽灯泡吊在房梁上,光线暗淡,照得屋子里影影绰绰。
他爹赵大海的床就摆在堂屋东墙根底下,一张老式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被褥。
此刻,床前围着三四个人影,把赵大海堵在里头,整个屋子弥漫着烟味和一股子嚣张跋扈的气息。
站在最前头的,是赵二驴的头号仇人吴富贵。这人在桃花村横行霸道了十几年,仗着自家有几个亲戚在镇上当差,从来不把村里人放在眼里。
他膀大腰圆,剃着个板寸头,脖子上挂条金链子,这会儿正搂着他那个骚气十足的婆娘刘巧云。
刘巧云穿了条紧巴巴的红裙子,裙子短得刚包住屁股,两条白腿光溜溜地露着,前胸鼓鼓囊囊的,领口开得低,露出半截白腻腻的沟。
她化了浓妆,嘴唇涂得血红,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风尘味,正倚在吴富贵怀里,嗑着瓜子看热闹,该不是真的骚。
旁边还站着吴富贵的两个狗腿子,李四和王涛。
这俩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混混,跟着吴富贵吃香喝辣,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李四瘦高个,歪嘴斜眼的,手里转着一把弹簧刀;王涛矮壮结实,一脸横肉,正一把揪着赵大海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提起来半个身子。
赵大海躺在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脸蜡黄蜡黄的,头发花白凌乱,瞧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他被王涛揪着衣领,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吴富贵手里捏着一份协议,弯腰凑到赵大海跟前,脸上满是冷笑,恶狠狠的道:赵大海,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跟你一遍,后山那块地,我要定了!你今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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