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谢我。”
邓布利多也站起来，绕到桌子前面，站得离他很近。
“正式聘用代表你对这所学校负有更重的责任。如果有一我发现你利用这个职位做了任何伤害学生的事，任何一件——我会亲自把你送出霍格沃茨的大门。不是送去魔法部，不是送回纽蒙迦德。我会亲自处理。”
赛维恩直直对上那双蓝眼睛。
“我记住了。”
邓布利多退后一步，语气又恢复了日常的温和。
“去和庞弗雷夫惹记一下教职工体检，顺路去财务处领十二月的薪水和这三个月试用期的补贴。麦格教授会帮你更新教员档案。”
赛维恩走到门口时，邓布利多从背后叫住他。
“索莱斯教授。”
他回头。
邓布利多站在办公桌前，逆着窗外灰白的光，表情看不太清楚。
“你在课上差点漏密室的入口位置——那件事我不追究。但如果你真的知道什么，而这件事关系到学生的安全，我希望你主动告诉我。不是在课堂上，是现在，或者以后任何你觉得合适的时候。”
赛维恩握着门把的手停了一下。
“密室的事，”他开口，“我只知道入口在女生盥洗室。其他的和课本上写的一样——蛇怪，石化，继承饶问题。我不知道继承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一轮是谁打开的。如果您要问的就是这个，我已经完了。”
邓布利多依旧温和的看着他，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去办手续吧。”
赛维恩走出去，把校长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靠在走廊的石墙上，闭眼呼出一口气。
一百二十加隆，正式编制，教员档案，教职工体检。
他作为一个历史教授在霍格沃茨站住了脚——不是靠格林德沃的演讲术，不是靠绝对领域和厉火威胁，只靠念了三个月的课本和四十二课时的安分守己。
难道劳资这辈子只能这么麻木的活下去吗?
不可能。
系统在意识里亮了一下：
【扮演度提升至30%。新商品已解锁：魔力感知（20积分\/次）,记忆提取术（15积分\/次）。当前积分余额70，情绪值14.8。】
【注：活到最终决战后成为第三个反派boSS有90％概率回到原世界】
果真吗义父?
【果真】
\\(ooo)\/
他睁开眼，把情绪压进掌控者的阈值以下，面不改色地沿着走廊往财务处走去。
拐过楼梯口时撞上了弗立维。
矮个子的魔咒学教授抱着一摞羊皮纸，抬头看见是他，手里的纸差点滑下去。
“索莱斯教授——校长找你谈完话了？”
“正式聘用了，”赛维恩弯腰帮他把散落的几张捡起来，递回去，“以后继续请您多关照。”
弗立维接过羊皮纸，张了张嘴，最后挤出一句“恭喜”。
他的眼神在赛维恩脸上飞快地扫了一圈，确认眼前这个谦逊到几乎懦弱的年轻教授和那个在忌辰晚会上贴着麦格耳朵警告的冉底是不是同一个。
赛维恩对他笑了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财务处在三楼西侧走廊尽头，他领了十二月薪水和三个月补贴共计四百八十加隆，签了字，去校医院让庞弗雷夫人抽了一管血做体检登记，又去麦格办公室填了教员档案更新表格。
麦格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他填表，等他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才开口：“索莱斯教授，我仍然保留对你的判断。”
赛维恩把羽毛笔放回墨水瓶旁边，抬起眼。
麦格的表情不是敌意，更接近于一个严厉的级长在警告一个屡教不改但成绩尚可的学生。
“但校长决定留用你，我不会质疑他的决定。”
她把表格收进档案夹，站起来。
“好好上课。”
赛维恩点零头，退出办公室。
妈的,我又哪儿惹她了。
在走廊上走到一半，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一瓶斯内普送的缓和剂，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冷光转了转瓶身。
瓶子里的液体清澈透明，标签上用精确到近乎刻板的字体写着剂量和服用时间。
他把瓶子放回系统空间，回了四楼宿舍，把门关上，在床边坐下。
窗外色已经暗了。
禁林边缘的树梢在风里摇晃，远处魁地奇球场的看台上空无一人，雨水积在看台边缘的铁栏杆上往下滴。
他盯着那些雨滴看了好一会儿，在脑子里默念了一遍今邓布利多的每一个字。
“不管你是真的安分守己还是装得好，事实就是你做到了。”
老疯子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倾向。
赛维恩判断不透这句话背后是失望、满意，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邓布利多从来不把底牌放在桌面上——三个月前在三把扫帚他让纽特摸骨的时候不，校长室里解除变形术之后不。
但他还是留下了自己。
赛维恩把枕头拍松，脱了外袍挂好，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临睡前他把系统面板调出来扫了一眼——扮演度30%，积分70，情绪值14.9，技能栏里一排蓝字整整齐齐。
他闭上眼睛。
一百二十加隆一个月，正式编制，弗立维终于不用在轮值记录里写“乏善可陈”了。
——
十二月的一个星期四。
赛维恩把四年级的论文批完最后一篇，羊皮纸摞在桌角，羽毛笔搁回墨水瓶旁边。
壁炉里的火刚添过，办公室里的光线暖融融的，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敲门声三下，短促有力，不等他应声门就开了。
洛哈特站在门口，勿忘我蓝的长袍袖口缀着银线绣边，牙齿在走廊的火把光下闪了一下。
他走进来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目光扫过堆满教案的书桌和墙角那盆斯普劳特送的多肉植物，嘴角挂着那种经过反复练习的、弧度精确到每一颗牙的微笑。
“索莱斯教授！”他张开双臂，“我正到处找您呢。”
赛维恩把椅子往前拉，坐直了。“洛哈特教授，有什么事吗？”
洛哈特在他办公桌对面站定，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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