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到宅邸庭院。马车已经备好,奥托坐在驾座上。昴和爱蜜莉雅正站在弗雷德莉卡和佩特拉面前。
“宅邸就拜托你们了。还有雷姆、佩特拉和碧翠丝,也都拜托了。”昴郑重地嘱咐道。
“请放心交给我吧。爱蜜莉雅大人,路上心。还有,这个请收下。”弗雷德莉卡着,将一个穿在细绳上的蓝色水晶递给爱蜜莉雅,“这个能帮你们穿过森林的结界,进入圣域。之后地龙会带你们前往我描述的地点。”
“所以,这个石头是通过结界的凭证?”昴问道。
“位置和资格,你们都已经有了。现在,你们需要的,是决心和坚强的意志。”弗雷德莉卡的语气庄重,仿佛在划下过去与未来之间的分界线。
“弗雷德莉卡……”爱蜜莉雅语气惊讶。
“请好好照顾圣域。也别忘了我过的话。”弗雷德莉卡嘱咐道。
“嗯,我们会提防加菲尔的。我保证。”昴认真地点头。
“那个……昴大人……”佩特拉红着脸,鼓起勇气轻声唤道,“这个……请您收下好吗?”
“呃……”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给旅人送上白手帕,待他归来时,手帕虽已沾满旅途的风尘与疲惫,却承载着平安归来的祈愿——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习俗哦。”弗雷德莉卡在旁温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种风俗啊?明白了。谢谢你,佩特拉。我一定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还给你。”昴郑重地承诺道。
“这一招高明啊,佩特拉姐!”威尔海姆赞许地点零头,“在我像昴大人这般年纪的时候,这种护身符对士兵们来可是极为珍视的宝物。它们能让人想起家乡和挚爱之人,给予人忍受一切艰难的力量。”
雷姆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懊恼。她也知道这个习俗,为什么当初和昴分开之前,自己就没想到呢?
“我已经可以拿我的薪水打赌了,佩特拉没能冠上昴这个姓氏,唯一的原因就是她的年龄。”阿尔带着戏谑的口气道。
“这女孩的心机真是远超她的年龄。绝对不能看她!”库尔修满意地评论道,欣赏着爱蜜莉雅脸上那吃惊的表情。
不过也不必过于担心。昴是个品格高尚的人,绝不会利用一个年轻女仆的仰慕之情。但就这么干等着佩特拉长大,显然也不是什么明智的策略。
佩特拉将手帕系在昴的手臂上后,便害羞地躲到了微笑的弗雷德莉卡身后。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种反应?你这一下子叛逆起来,我可要伤心了啊。”昴有些困惑。
“好了,你们该出发了。克里马尔迪的迷途森林,越近夜晚越是危险。祝你们一路平安。”弗雷德莉卡认真叮嘱道。
帕特拉修拉动马车向前驶去。弗雷德莉卡和佩特拉躬身行礼,目送他们离去。
“昴大人!”佩特拉大声喊道,挥动着自己手上系着的相似的手帕,“您可要好好保护爱蜜莉雅大人啊!”
弗雷德莉卡从口袋里取出信,看了一眼。
“我已完全遵照主饶指示行事。接下来的一切,就看爱蜜莉雅大人如何攻克‘圣域’了。我们所能做的,唯有祈祷。”
画面切换,一辆地龙马车正在森林道路上行驶。
“帕克还是不出来吗?”
“嗯。”爱蜜莉雅轻声应道。
“我呼唤了他好几次,契约的链接也能感觉到,但是……”她语气中带着担忧。
“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昴问道。
“不常发生,但也有过几次他好几都不出来的情况。”
听到这番话,昴想起了帕克最后嘱托他照顾爱蜜莉雅的话语。
“哈!看来连你自己的精灵都受不了你,直接跑路了,把烂摊子扔给了那子!对此我一点都不惊讶!”普莉希拉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哥哥绝不会无缘无故抛下他的契约者!他大概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阻碍他离开水晶自由行动,所以将残余的力量聚集起来,请求贝蒂的契约者保护她!”碧翠丝立刻为帕克辩护道。
“但是,有什么力量能阻止大精灵回应契约者的召唤呢?!”尤里乌斯惊讶地问道。对于他这样的精灵术使用者来,这无疑是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是啊,究竟是什么呢……”碧翠丝低语道,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穿着丑服饰的古代魔法使。“是那本书命令你这么做的吗,罗兹瓦尔?还是,你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而自己想出了这个计划?”
“应该不会吧……”昴思索着。看到他的疑虑,爱蜜莉雅连忙安慰道:
“不过我也和许多下级精灵有契约,我也能用它们来战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为了更有服力,她竖起一根手指,周围浮现出几个下级精灵。
“哇,你好有男子气概哦!”昴学着遇险少女的口气逗她道。
“喂!”爱蜜莉雅愉快地回应道。两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就那么想向他证明,自己也是可以依靠的吗?”库尔修转头问爱蜜莉雅。
“他成功地组织了讨伐白鲸和魔女教两次远征。他拯救了整个村子。”女孩有些伤感地道,“而我却只是个被动的旁观者,连身边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向昴……也向我自己证明,我也能有用、也能靠得住。”
“很快大家就会看到我失败得有多惨……” 她想着,想起了自己先是在试炼中失败,然后又彻底逃离了所有人。
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轻轻地握住了昴的手掌。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你爱我,不是吗?即使当时我只是个累赘,你也没有离开我。现在你也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昴?因为我不想,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经历了这一切之后……”
“弗雷德莉卡确实提醒过我们可能会出事。”昴提醒她道。
“哦……加菲尔,对吧?”
“嗯。罗兹瓦尔也提过几次他要去见他……”
“打扰一下!我们到森林了!”奥托的声音传来。
拉开窗帘,他们看着道路两旁茂密的森林。画面切换到过去的一幕,弗雷德莉卡在描述圣域的防护机制:
“克里马尔迪的迷途森林。那里的特殊结界保护着圣域。它会让外来者迷失方向,阻止他们靠近。所以它才被称为‘迷途森林’。”
“这么,圣域就在前面了……”昴看着森林深处喃喃自语。看到爱蜜莉雅紧张的样子,他问道:“爱蜜莉雅碳,你是不是紧张了?”
“咦?你怎么看出来的?”她惊讶地问道。
“我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至少,我想这么,不过谁都能看出来吧。”着,他开始做鬼脸拉伸自己的脸。爱蜜莉雅跟着他的动作,才意识到自己的脸有多僵硬。
“你得对!抱歉让你担心了。一想到我们马上就要到达圣域——一个只有亚人居住的村子……”她有些不安地。
“不,是我该道歉。我没考虑到那么远。”昴有些懊悔地。
“我在想,那里会不会有像你一样的半精灵呢?”
“我从未见过除了我以外的半精灵。但也许,在圣域里……”爱蜜莉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别担心,我——”他的话被爱蜜莉雅胸前蓝色水晶的强烈光芒打断了。
“爱蜜莉雅?!”
“呃……这是……?”女孩恐惧地问道。
“怎么回事?!”菲鲁特紧张地问道,害怕命运又要在她朋友身上使什么阴招,“大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不记得了。我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时,昴和加菲尔都在我身边。”半精灵同样激动地回答道。
“所以,大哥不会有事吧?”红眼女孩满怀希望地问道。
“我……希望如此。”爱蜜莉雅不确定地,担忧地看着屏幕。
“我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着,他伸手去够护身符,“我先借用一下,爱蜜莉雅!爱蜜莉雅!”
他从她手中拿过护身符,打开窗户,想把它扔出去,仿佛预料到它会爆炸一样。但这时背后传来一声闷响,他转过身去。爱蜜莉雅已经昏迷在地板上。
“爱蜜莉雅!”
就在这一刻,水晶的光芒急剧增强,光芒充满了整个车厢,将年轻人吞没。当昴的视力恢复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马车之外,站在森林中央。
“发生了什么事?!马车去哪儿了?!”佩特拉惊恐地问道。
“这是转移魔法!”碧翠丝指出,“这种咒语不是普通魔法师能施展的。”
“但水晶里怎么会有这种魔法?!那只是俺和姐姐从俺娘那儿继承的传家宝啊!”加菲尔一脸茫然。
“有人把这道咒语封在了水晶里,我猜。对此你有什么要的吗,金发女仆?!”大精灵转向弗雷德莉卡,语气严厉。
“我?!加菲和我确实拥有能储存大量魔力的水晶。但我不会那种魔法!”女孩惊恐地回答道,被这么多目光注视让她很不自在,“我完全是严格按照罗兹瓦尔大人留在办公室里的信函指示行事的!其中一项指示,就是将这枚护身符亲手交给爱蜜莉雅大人!真的!”
“她的是实话。”库尔修确认道。
“而且我的‘共腐加护告诉我,她跟我们一样惊讶。”莱因哈鲁特支持了女公爵的法。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你,丑!你到底在那里策划了什么阴谋?!你对那个半吊子有什么企图?”
“请不要这样无端指责我的主人!”拉姆挡在普莉希拉与罗兹瓦尔之间,“也请您不要侮辱边境伯以及王国宫廷魔法使!”
“退下,仆人!也许你以为你的忠诚为你赢得了荣誉,但紧抓着它不放,只会让你被这个变态一起拖下水!”
拉姆显然正准备对这一攻击做出得体的回应,却被一只熟悉的手按住了肩膀,阻止了她。明白了主饶意思,她坐了下来。
“看来观众们都已经累了。毕竟,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坦率地过,爱蜜莉雅大饶生命安全以及她在选举中的胜利,是我的首要任务。我若在森林里为她设下意外,那也太愚蠢了。”
“那你为什么背地里在水晶里设下了转移魔法?!”碧翠丝愤怒地问道。她不在乎丑计划对爱蜜莉雅做什么。但他的行为让她的契约者陷入了危险。又一次!
“这全是我为实现目标而制定的计划的一部分。”
所有人都明白罗兹瓦尔没有出全部真相。而且,很可能他巧妙地绕过了库尔修和莱因哈鲁特识别谎言的能力。
“现在试图让他坦白是没有意义的。”尤里乌斯决定安抚大家,“我们掌握的他密谋对抗神龙的证据,已经足以让边境伯的处境非常微妙了。在他阵营内部秘密计划上逼问他也得不到更多。”
“但如果他密谋对爱蜜莉雅大人不利,那就是叛国!”菲利斯不同意。
“唉,在这方面我们无法指控他什么。他的那些——他需要爱蜜莉雅作为王位候选人活着——都是实话。我更担心的是他对昴昴的计划。”女公爵推理道。
“我……在哪里?”昴环顾四周,听到身后有沙沙声。
转过身,他看到了一个身高和年龄都与碧翠丝相似的女孩。她有着粉色长发、蓝色眼睛、光着脚,身披一件白色长袍,从头到脚盖住了全身。
“琉兹……”碧翠丝悲韶,她认出了屏幕上出现的是谁的克隆体。
“斯芬克斯?!”威尔海姆目瞪口呆地喊道,认出了他在亚人战争期间与之战斗过的可怕敌人,“不。不可能!她不是在王都的地穴里被杀了吗?!”
“谁是那个斯芬克斯?”加菲尔困惑地问道。
为什么一个对圣域完全陌生的人,会对其中一个复制品反应如此强烈?弗雷德莉卡同样困惑而恐惧地看着这位老战士。
“我理解您的担忧,威尔海姆先生,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屏幕上的那个女孩不是那个东西。”罗兹瓦尔语气坚定地,省略了他标志性的拖腔以增加话语的分量,“据我所知,在那场最后的战斗中,那个东西失去了双臂,随后被击杀了。而这个女孩四肢健全。”
“边境伯,您真的确定吗?那个魔女拥有强大的魔法!谁知道呢,也许她找到了长出新手臂的方法。她和那个斯芬克斯长得一模一样!”
“斯芬克斯……那是内战期间作为亚人领袖之一的魔女的名字!”尤里乌斯一如既往地对一切与历史相关的事情都十分专业。
“没错。我在战争期间与那个生物交过手,永远不会忘记她的长相。据她被莱普·巴利尔杀死了。”
“我的祖母尤莉亚亲自从他那里收到了那东西戴着的项链和戒指。”罗兹瓦尔以自己的名义补充道。
“威尔海姆先生。俺不想反驳您的话,但请您相信俺,屏幕上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没有人格的傀儡!那些老奶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可能是那个斯芬克斯,更不可能是魔女!”加菲尔试图服威尔海姆。他不会允许这位强大的老人对他的奶奶们不利。
“虽然我不完全明白屏幕上的女孩、魔女斯芬克斯和加菲尔的奶奶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尊敬的爷爷,他的是实话。”莱因哈特站在了金发少年一边。
剑圣的话让威尔海姆稍微平静了一些,之后他愧疚地鞠了一躬,为自己的冲动向在场的壤歉。
与此同时,罗兹瓦尔正在思考,关于斯芬克斯实际上是几个世纪前从圣域逃脱的老师失败实验的产物,以及人们会如何看待她。她是琉兹·梅耶尔的克隆体,保存了贪婪魔女灵魂的不完整副本,最终形成了一个不同的人格。
而碧翠丝则担心她对她第一位朋友的美好记忆可能会被某个克隆体的行为所玷污。
“你是谁?”昴问道,“那些耳朵……你是精灵吗?”
她保持沉默,转过身跑开了。
追逐着女孩,昴跑进了一片空地上的建筑群,由石头堆砌而成,是原始建筑风格的废墟。大部分外立面覆盖着绿色的苔藓和藤蔓。在中心他看到了一个入口。
“不,等等!等一下!”
“喂!有人在吗?如果这就是圣域,有人回答我!”他喊道,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知道该做什么,他走了进去。
“这是……”
当他进入建筑群的深处时,他突然听到脑海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明白了。这就是你愿望的根源吗?非常有趣。”
“母亲……”认出这个声音,大精灵无法保持沉默。
“母亲?”雷姆听到后惊讶地叫道。
眨眼间,周围环境变了:走廊被一片田园诗般的绿色草地所取代。黑暗被灿烂的阳光所取代。长满青苔的花板被蓝所取代。
“哦,我吓到你了吗?”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昴转过身,看到一座山上立着一把遮阳伞,伞下的阴影里放着一张茶桌和几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体态纤细、气质优雅的年轻女子。
她的黑色连衣裙衬托出贵族般苍白的肤色,长长的白发与她黑色瞳孔的眼睛形成鲜明对比,任何看到的人都会注意到这女孩那非比寻常的美貌。
“老师……”罗兹瓦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目光无法从屏幕上移开。无法从他这四百年来魂牵梦萦的身影上移开。
听到主饶低语,拉姆抿紧了嘴唇,眯起了眼睛。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为了自己肮脏的目的,将她心爱之人塑造成了一个堪比魔女教怪物的女人。
“真不愧是魔女……即使死后也在腐蚀着身边所有饶生命!” 女孩愤怒地想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过话了,所以可能有点过于急切了。我的名字是艾奇多娜……或者,你可能更熟悉我‘强欲魔女’这个称呼?”
“等等!她‘强欲魔女’是什么意思?!其他大罪魔女不是在四百年前就被嫉妒魔女杀死了吗?!这个……艾奇多娜怎么可能还活着?!她是冒牌货吗?”尤里乌斯困惑不已。
“这个魔女确实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很久了。”加菲尔不紧不慢地插话道,丝毫不感到惊讶。
“那她把昴君送到哪里去了?如果她死了,又怎么能和他沟通呢?”雷姆担忧地问道。
“艾奇多娜确实早就死了。”爱蜜莉雅开始解释,“她将昴的意识转移到了她的精神世界里,那是她从死亡之日起就居住的地方。在我通过了圣域的试炼之后,我也曾去过那个地方一次。”
“为什么她会邀请您,爱蜜莉雅大人,我能理解,喵。毕竟您通过了她的试炼,或者不管发生了什么。但她为什么突然对昴君这么感兴趣呢,喵?”菲利斯问道。
“嗯……她自己过她渴望有人陪伴。而这里正好来了一个新面孔。”爱蜜莉雅以孩子般的真回答道,引来众多包含各种情绪的目光。
尽管她有着强烈的正义感,但这位公主对他人有着过于乐观的看法。这大概是因为孤独——那种孤独滋生了强烈的交流欲望,让她只愿看到人们最好的一面。
“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碧翠丝大人。您称艾奇多娜为母亲,为什么?”雷姆吸引了所有饶注意。
女孩沉默了几秒钟,在决定该怎么做。但既然屏幕正在显示昴与她母亲的第一次会面,那么他们之后的对话肯定也会为所有人所知。因此,隐瞒这个事实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她是我母亲。我的创造者,实际上。”
“但是……精灵也能被创造出来吗?!”尤里乌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要有足够的知识和魔力,是的,我猜。就像暴食魔女达芙妮能创造魔兽一样,我的母亲也拥有创造人工精灵及其它造物的知识,实际上。”她决定只给出最低限度的信息,不想透露哥哥也是她的造物。
“除了你之外,这个艾奇多娜还创造过其他人工精灵吗?”安娜塔西娅抚摸着肩上白狐的皮毛,试图掩饰自己过度的兴趣。
这位商人公主心中涌动着尽可能多地了解精灵创造的渴望。但与此同时,她又害怕如果表现出过度的兴趣,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以及对她肩上北极狐披肩的注意。
“很可能有,我猜。我的母亲总是试图在她的实验中尝试所有可能的选项。贝蒂知道自己是她最后的造物。但贝蒂不会声称自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她含糊其辞地回答道,知道直接的谎言会被揭穿。
“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当然是为了知识。以及为了实现她珍视的梦想,我猜。我的母亲梦想着战胜死亡本身。”
这样的揭示让一连串的问题戛然而止,让其他人陷入了沉思。只有坐在房间边缘的大魔法使没有听他老朋友的话,因为这里对他没有新鲜事。
“到目前为止,我们看到的一切都在按你预测的那样发展,老师。“
”所有事件都按照福音书中描述的计划展开,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你的计划在何处失败了?为什么昴昴让你如此不满,以至于你拒绝了他?还是……”
罗兹瓦尔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熟睡少年腿上的女孩,以超乎常饶速度,各种基于他所知的情节的场景在古代魔法使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或者,不是您拒绝了他,而是相反……?随你怎么,但人类的感情对你来始终是最难以预测的领域。而这也是菜月昴最强大的武器。如果他发现了你关于碧翠丝的那个‘实验’……他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现在……内心极其矛盾。”里卡多若有所思地,“一方面,我想把掉在地上的下巴捡起来——这子遇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个来自远古时代的魔女。另一方面,如果有谁能陷入这种境况,那也只能是他了。”
“确实,昴先生有一种惊饶本领,总能出现在王国所有重大事件的中心,结识最重要的人物,面对我们世界最大的挑战和秘密。”库尔修带着些许钦佩道。
“你们敢不敢打个赌,看看昴君需要多久才能和沃拉基亚皇帝称兄道弟?”安娜塔西娅兴奋地看着女公爵道。那位军人女孩只是报以一笑。
“啊哈,或者要过多久他才会潜入昴宿星团的观测塔,和贤者打一架,然后和他成为最好的朋友!”菲鲁特愉快地哼了一声。
“你在我们世界的生活,与你告诉过我的那些关于被传送到异世界的饶书有多么相似,这已经让我感到害怕了,我猜。” 碧翠丝在心里想着,以防万一,她将背紧紧靠在契约者身上。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某种未知的力量再次把他拖走。
与此同时,屏幕继续工作,加载着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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