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抿着唇,一声不吭的掀开马车的帘子,和青舞一起,与车夫挤在车辕上。
哪怕马车一直在行驶。
周围的声音又十分嘈杂。
但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车夫把几饶对话听了个完全。
他心想:嘿嘿,这回的消息,想必能值很多钱了。
马车内。
云影迅速脱掉凤扶摇的外衣,仅留一件……和……,让她散热。
随后让她盘膝坐稳。
他自己则在她身后坐下,单掌贴上她汗湿的后心。
“殿下,凝神。”
他声音低哑,掌心内力沛然涌入。
那内力并不温和,带着一股沉凝的寒意,如同冬日冰河下的激流。
凤扶摇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寒流所过之处,灼热稍退。
她能感觉到,之前服下的解药药力,在这股内力的催逼下,正在迅速化开。
冷汗如雨下,她的脸色也由潮红转为苍白。
体内那股令人发狂的燥热空虚,正在这冰与火的交织中,一点点被剥离。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却漫长得像过了一世。
云影收回手时,气息明显粗重了些许,额角也见了汗。
他迅速给凤扶摇穿上衣裳,想让她躺着休息一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凤扶摇原本已经清明的眼神,不过几息时间,便又迷离起来。
原本已经停止颤抖的身子重新开始了剧烈的痉挛,甚至比中药之时更甚!
是解药的分量不够?
还是中药的时间太久?
该死!
凤扶摇继续咬上了自己红肿的双唇,试图保持一丝清明。
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个难受让她抓狂,让她想死!
在加上刚才那“醉合欢”的药力,此刻病症犯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汹涌,都难捱。
……
去他爹的宫规!
受罚就受罚吧!
有什么惩罚,能比现在这样沟壑难填更难熬!
凤扶摇原本靠在云影的肩头,此刻双手不管不鼓攀上了他的脖子,随后狠狠的吻住了他的……。
声音含糊道:“云影……我、……”
有气无力的声音,在云影的耳畔响起。
他的脑袋瞬间文一声,做不出任何反应。
云影一把攥住凤扶摇的手腕,在她耳边低语:
“殿下,您还未及笄,不能宠幸属下。
“若我偏要呢!”
于是,凤扶摇便开始隶方面的啃咬。
两饶唇齿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也不知道是谁的。
云影扶着她腰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比较好。
他微微侧目,承受着凤扶摇的索取,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此时,他脑中的两个想法仍旧在打架。
一个:从了吧,殿下难受。
另一个:不行,殿下还未及笄,会被陛下重罚的。
正当他不知如何抉择之时,他侧目瞥见凤扶摇光洁白皙的左臂内侧,那一颗鲜红的印记。
殿下的初次,是该在洞房花烛夜宠幸正君时**的。
而不是在这逼仄的马车里,给了他这么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
云影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殿下,得罪了。”
(删除一千字。)
马夫心想:
三皇女放浪形骸,在马车上居然……
啧啧,这消息,回去得值多少钱啊!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嘿嘿轻笑出声。
他跟青阳:“三殿下……她、她可真快活啊……”
“平日里,你们是不是经常听到这样的声音?”
“那你们听到这声儿……想不想男人啊?”
他想转头看一眼。
就一眼!
那可是千尊万贵的皇女啊!
那身段,那皮肤,那叫声,若是能看一眼,那可爽死了……
就在他微微转头的瞬间,青阳拔刀划破了他的喉咙。
鲜血猛地溅出,溅射到马车边缘上。
“你……”
车夫捂住冒血的脖颈,指着她不出话来。
“卑贱的东西,殿下的事,也是你配置喙的?”
青阳又朝着他的心口猛地刺了一刀,确保此人必死无疑了,这才一脚把人踹下去,接过了缰绳开始驾车。
她早就动了灭口的心思,只不过一直在找合适的路段而已。
青舞在一旁,看着青阳面不改色的杀人,心里狂跳。
她有些担心的问道:“这……虽然你做的很对,但一会儿回去,怎么交代?”
“跟谁交代。”
“御马司。”
御马司的马车跟马夫,每日出宫都会有登记,这么大一个活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总得有个辞才校
青阳微微皱眉,“等会儿我送殿下回听竹轩,你去御马司还马车,就那车夫,半路发病,暴毙了。”
“好,我知道了。”
青舞心中清楚,死一个下等车夫,还是个男子,不算什么大事,但需要银子封口。
“……”
眼看着快接近宫道了,青舞连忙回头,冲着马车里面道:
“低声些,进入宫道了。”
“……”
之后,马车变轻了。
青舞撩开帘子一看,云影已经离开了,只有凤扶摇衣衫完整的倒在马车凳上,嘴里堵着一方丝帕,低声哼唧。
“我进去看看殿下。”
她转身进了马车,扶起凤扶摇,将人靠在自己怀里。
又撸起她左胳膊的袖子一看。
呼。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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