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出来了！”狐筱月伸了个懒腰，笑着看向林宸，“走吧，咱们先去黑市附近的城镇，打听一下美食盛宴的具体位置！”
林宸点点头，心中既期待又有些紧张，他的第一次妖界黑市之行，就此拉开序幕。
“嘿嘿……”林宸与狐筱月相视一笑，虽祖庭学府内并无太多严苛限制，可踏出结界的瞬间，两人还是嗅到了自由的气息——风里没有寒髓洞窟的凛冽，也没有课堂的严肃，连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别耽误时间，咱们得赶紧赶路，要是美食盛宴结束了，可就白跑一趟了。”狐筱月着，从空间戒指里摸索出一张泛黄的妖界界域图，图纸上用朱砂标注着各大部族的位置，黑市的大致方向被画了个圈，旁边还写着“危险”二字。
两人对照着地图，朝着黑市的方向快马加鞭。可走了两，林宸指着地图上一处标着“万兽林”的地标，忍不住叹了口气：“啊这……这么远啊！都赶了两路了，才到万兽林外围，照这个速度，等咱们到黑市，黄花菜都凉了！”
“黄花菜是什么？能吃吗？”狐筱月眨巴着眼睛，抓错了重点。
“呃……”林宸一拍额头，无奈道：“重点不是黄花菜！是咱们走得太慢了！你看地图，从这到黑市，差不多要横跨半个妖界，靠双脚走，至少还得十半个月！”
“不走了！你怎么总这些丧气话！”狐筱月一屁股坐在路边一块光溜溜的石头上，嘟着嘴闹起了脾气，“我也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哪知道路这么长！”
林宸揉了揉鼻子，蹲下身劝道：“我不是你，我是想办法呢，你看，前面就是万兽林，里面肯定有会飞的妖兽，咱们抓一只当坐骑，不就能快点到了吗？”
“嘿！对啊！”狐筱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下子从石头上蹦起来，“我怎么没想到！走，咱们去万兽林抓个最能飞的！”
“啊啊啊！”狐筱月突然尖叫起来，她刚才坐着的“石头”竟然动了！
冰冷的触感从臀部传来，还带着一丝粗糙的纹路，吓得她猛地蹦到林宸身边。
只见那颗“石头”缓缓晃动，连带着周围看似杂草的东西也跟着摇摆。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脑袋从地上抬了起来，旁边的山丘突然“哗啦啦”掉下来一堆石块——石块之下，露出黑褐色的羽毛，后颈完全裸露，颈基部围着一圈黑色的羽簇，像皱巴巴的围巾。
一股刺鼻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众人这才看清，方才被狐筱月当凳子的，竟是一颗光溜溜的巨大鸟首！
“这么大的秃鹫！”林宸惊愕地后退一步，这秃鹫的体型比他见过的任何鸟类都大，光是鸟首就有圆桌那么大，一双眼睛锐利如刀，正盯着两人。
巨大秃鹫晃了晃脑袋，开口道：“我你俩这娃，也太不礼貌了吧？见了我秃大圣，还敢坐我头上，胆儿挺肥啊！”
“秃大圣！？”狐筱月满目惊疑，下意识地释放出妖力探查，“你……你是妖圣境？”
“那倒没有！”秃大圣干脆地摇了摇头，鸟喙开合间，还掉下来两粒石子，“妖圣境是我的梦想，我想叫这个名，不行吗？”
“哦……”狐筱月撇了撇嘴，收起妖力，“看来我没看错，你就是个妖王境，还敢疆大圣’，真能吹。”
“嘿！你这狐狸，怎么话呢！”秃大圣不乐意了，拍了拍翅膀，“你刚才一屁股坐我头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不过实话……你那屁股还挺软……”
“你！”狐筱月脸颊瞬间涨红，九条尾巴“唰”地展开，尾尖的金铃叮当作响，显然是又羞又气，“你找死！”
林宸也向前一步，冷眼盯着秃大圣，掌心凝聚起一团灰雾，混沌妖丹的能量已准备就绪，只要对方敢动手，他就立刻发动攻击。
“别别别！我错了！我嘴贱！”秃大圣见两人动了真怒，连忙告饶，巨大的身体缩了缩，“我就是随口，二位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狐筱月冷哼一声，双手叉腰道：“我们正好缺个坐骑，你既然会飞，就载我们去黑市！要是不同意，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骑骑骑！必须骑！”秃大圣连忙趴在地上，鸟首贴地，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却满是疑惑，同为妖王境，这狐狸的气势怎么比自己强这么多？还有那个男娃，身上的灰雾让他莫名心慌，好像惹不起。
林宸与狐筱月对视一眼，确认对方没有恶意，便心翼翼地爬上秃大圣的背，它的羽毛又硬又扎，还带着一股霉味，让狐筱月忍不住皱了皱眉。
“二位这是打算去哪啊？”秃大圣恭恭敬敬地问道，翅膀已经展开，随时准备起飞。
“黑剩”林宸简洁地回答。
“啥？”秃大圣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把两人甩下去。
“别晃！”狐筱月一巴掌拍在秃大圣的背上，力道不，打得秃大圣疼得“嗷”了一声。
“忒远了吧！”秃大圣带着哭腔道，“从这到黑市，要飞三三夜，路上还有不少妖兽拦路，很危险的……”
“不走就宰了你！”狐筱月这回是真动了真火，九尾上的琉璃净火都冒出来了一点。
“走走走……现在就走！”秃大圣不敢再啰嗦，巨大的翅膀猛地扇动，卷起一阵狂风，带着两人直冲云霄。
十丈长的骨翅展开，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林宸与狐筱月迎着风，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十倍。
可刚飞没多久，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飘了过来，原来是秃大圣的脖颈上，挂着几缕未被啃食干净的血肉，随着飞行晃来晃去，腐臭气息像毒气一样扩散，熏得狐筱月的九尾都炸了毛。
“你这是吃了多少腐肉啊！”林宸皱着眉问道，他倒是对这种气味有点免疫，毕竟在妖界流滥半年多里，他时常与腐肉尸体为伴，早就习惯了。
狐筱月实在忍不了，捏着鼻子快速结印，释放出幻术——瞬间，腐臭味被幻化成了浓郁的桂花香。
林宸闻着这钻鼻的香气，一想到源头是刚才的腐臭，胃里一阵翻腾，反而觉得更膈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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