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接过毛发仔细观察,又放在鼻尖闻了闻,眼底闪过凝重,默默将毛发收好,这东西绝不简单。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嗡嗡声传来,越来越近,带着烦躁的震动福
沈浪脸色一变,立刻抬手示意两人蹲下,压低声音:“别出声,有东西过来了。”
两女立刻蹲下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很快,一群拳头大的飞虫黑压压自丛林深处飞来,密密麻麻遮蔽日。
这些飞虫外壳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翅膀振动极快,发出刺耳嗡嗡声。
口器呈钻头状,闪着锋利寒光,异常凶猛。
楚梦璃躲开一只迎面扑来的飞虫,身体旋转时撞到沈浪后背。
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沈滥身体,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沈浪没回头,但楚梦璃耳尖红了。
“不好,是变异虫群!”
周雨晴低呼,脸色瞬间惨白。
话音刚落,大队的变异虫群在空中一个回旋飞扑而来。
楚梦璃再次起身,身体一旋跳起舞蹈,身姿轻盈灵活,巧妙避开大部分飞虫。
那些飞虫扑空撞在树枝上,发出沉闷声响。
周雨晴反应慢了一步,手臂被一只飞虫咬中,瞬间传来钻心剧痛。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低头一看,被咬的地方肿起鸡蛋大的包,红肿发烫。
沈浪立刻站起身,扯下身上的外套,单手狂挥起来。
令人震惊的是,这件外套,在他手里轻如毛巾,挥动时却产生出了强大的风压。
堪比螺旋桨叶片的吹力,
直接将扑来的虫群逼退,数十只飞虫被风压击中,纷纷掉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
楚梦璃站在一旁,瞳孔一缩,满脸都是震惊!
她能感觉到,沈浪现在的力气绝非普通人所有,早已超出正常人类极限。
难道沈浪也开始变异了?楚梦璃暗自疑惑。
“跟着我,别掉队,往沙滩退!”沈浪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语气平静却让人安心。
他一边挥外套逼退虫群,一边护在两女身后,一步步往丛林边缘退去。
飞虫疯狂追赶,却始终被沈浪逼退,无法靠近半步。
奇怪的是,当三人踏上沙滩的那一刻,飞虫突然停在丛林边缘盘旋。
再也不敢往前飞一步。
它们好似非常惧怕阳光,仿佛被一道无形界线拦住。
沈浪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虫群,确认它们没有追出来的意思,才把手里的外套放下。
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喘得不算厉害,但手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挥舞外套的右手。
他刚才确实用了力,但那件外套在他手里轻得像一块布,挥出去的时候却带出了远超正常范围的力道。
他记得很清楚,那件外套拿在手里的分量没有变,但他甩出去的时候,风压比平时大了几倍不止。
不对劲!
不光是力气的问题。
沈浪发现他的反应速度、视线捕捉虫群轨迹的精准度,都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截。
刚才虫群扑过来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能看清每只虫子的翅膀振动频率。
这完全不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
他想起邮轮上那股香气。
从通风管道里渗出来的,极淡,均匀,无处不在。
他当时以为是某种高档香薰,但现在回想起来,那股气味钻进鼻腔之后,他确实感觉到过一种不清的躁动,从血管深处往外涌。
不是兴奋,更不是恐惧,是细胞或者更深层的东西在发生异变。
他握着外套的手掌慢慢攥紧。
那股力量还在,沉在肌肉深处,感觉被激活后,就再也没熄下去。
“沈先生?”楚梦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了?”
沈浪把手放下:“没事。走吧。”
他转身,朝营地走去。
楚梦璃和周雨晴跟在他身后。
沙滩上阳光刺眼,三个人都没有话。
身后那片丛林里,飞虫还停在边缘盘旋,没有再追出来,但也没有散去,像在等他们。
沈浪走在前面,他的拇指正在一下一下地按压着掌心,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那股力气确实还在,安安静静地蛰伏在他肌肉最深处。他知道那不太正常。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沈浪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虫群,随即转向周雨晴:
“周雨晴,你手臂上的伤回去让陈曦处理一下。”
周雨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个已经肿起来的包,点零头:“嗯。”
“怎么样,能走吗?”周雨晴点零头,咬着牙强忍手臂疼痛:“我没事,沈先生。”
三人回到沙滩,营地旁的女人们立刻围上来,看到周雨晴手臂的红肿和沈滥狼狈,一个个面露担忧。
“沈先生,你们没事吧?里面发生什么了?”苏晴晴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周雨晴手臂上,“周姐,你受伤了,快过来处理一下。”
周雨晴跟着苏晴晴走向医疗点,女人们看着沈滥眼神满是崇拜。
刚才她们远远看到他单手挥外套逼退虫群,一边把两女护在身后,那份力量、担当和从容,让她们满心敬佩依赖。
也许这个男人,真的能保护她们活下去。
傍晚,白露用捡来的贝类和野芋头煮了一锅热汤。
其家族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遍布全世界。
有她从被教:食材做不出完美的味道,就不配端上桌。
可这荒岛上,只要能吃饱,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兼菇美味呢!
但这已经是海难以来,第一顿美味餐食,比之前喝的海鱼压缩饼干粥好吃多了。
女人们围坐在篝火旁,有人喝着喝着悄悄哭了,有人一边喝一边偷偷观察沈浪。
沈清歌轻声开口:“不如我们每个人,最想从邮轮上带下来的东西,就当是念想,也是活下去的动力。”
韩月如第一个开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指,那圈白印还在:“我想拿回那条项链。”
她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沈浪,那条女式项链还在沈滥脖子上戴着:
“那是我姥姥留给我的。我从跟着她长大的,她走了之后,我就剩那条项链了。本来想着婚礼上戴,就当姥姥也在。”
沈浪坐在火堆对面,沉默了片刻,伸手从领口拽出那条项链。
链子挂在他脖子上,吊坠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解开扣子,朝韩月如那边递过去。
韩月如愣住了,没伸手。
沈浪:“当时不知道这东西是你姥姥留的。我以为就是条值钱的链子而已,拿来换水,也有点欺负你了。现在知道了,还你!”
韩月如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条项链,火光在吊坠面上跳了一下,像姥姥在看她。
“……谢谢。”她。
沈浪没有回答,只是把项链强塞过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过来,攥在掌心里,攥得很紧。
“……谢谢。”
韩月茹低头把项链戴回脖子上,吊坠贴着锁骨。
她用手掌按了一下吊坠,像在确认姥姥的关爱还在。
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姥姥要是还在,她不会逼我嫁人。她走得早,我没来得及告诉她,其实我最想做的事,是别让任何人替我选这辈子怎么活。”
她停了一下,松开攥着吊坠的手,抬起头:“现在好了。船沉了,家族联姻也沉了。以后我替我自己活一回。”
火光照在她脸上,她笑了,把吊坠翻了个面,让光面朝外。
赵雅琪抱着膝盖,嗤笑一声:“我想带下来林浩送的那颗钻戒。不是想留,是亲手扔进海里更解气。”她顿了顿,“省得我看它碍眼。”
旁边一个女孩接话:“我想带我那条礼服裙。我妈挑的,有面子。
我自己想穿另一条,他不让。早知道跳船的时候就把那条穿身上了,至少是自己选的。”
另一个女孩闷声:“我想带我行李箱夹层里的那本日记,上面写满了我不想嫁的理由。”
江若彤笑了一下:“我想带他的银行卡,刷爆了再扔。反正联姻也黄了,不用顾忌什么面子。”
夏悠然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条湿透的红绳,沉默了一会儿:“他编的,戴上就是他家的人了。我没扔,不是舍不得,是想留着提醒自己,以后别再让人往我身上拴链子。”
夏悠然攥着手腕上那条红绳,过了一会儿,“这条绳子,我会一直戴着。等哪我能摆脱家里的束缚了,自己就摘了。
楚梦璃冷着脸:“我想带他的那张照片,烧了。本来婚礼上要放的,现在省事了。”
喜欢序列帝启:麾下皆是女战神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序列帝启:麾下皆是女战神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