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林越还在做梦回到原来时代和女朋友在约会呢，七就在脑子里喊起来。
“老板！老板！出事了！”
林越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又怎么了？”
“机械鹰在城南发现两个鬼子军官，正在比赛杀人。”七的语气难得正经，“已经杀了七八十个老百姓了，男女老少都樱还在继续。”
林越猛地睁开眼，坐起来。
“位置。”
“中华门附近，一条巷子里。”七，“两人各带一队兵，从巷子两头往里赶人，把老百姓堵在中间，一个一个砍。”
林越没话，穿上鞋就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山田正在给俘虏们分早饭，看见林越脸色不对，赶紧站起来：“林爷，怎么了？”
“城南，有两个畜生。”林越，“跟我走。”
山田不敢多问，招呼上山本太郎，跟在林越后面就跑。五头机械狼从院子角落窜出来，无声无息地跟上。
中华门附近那条巷子，林越赶到的时候，远远就听见惨叫声和狂笑声。
巷子两头被日军用沙袋堵住，中间困着上百个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挤在一起瑟瑟发抖。两个日军军官站在人群前面，一人手里一把军刀，刀刃上还在滴血。
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有的被砍了头，有的被开膛破肚，惨不忍睹。一个年轻女人抱着被砍死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哈哈哈！田中，我已经杀了三十八个了！”
“才三十八个？我都四十一个了！你不行啊！”
两个军官一边笑一边数数，像是在玩游戏。
林越站在巷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慢慢变成一种很冷的平静。
“七。”
“在。”
“那两个带头的留下。其他的，机械狼解决。”
“明白。”
五头机械狼同时冲出去。
不是无声扑杀，是带着怒意的碾压。
第一头冲进巷子，背上的激光发射器亮起红光，一道光束扫过堵在巷口的沙袋——沙袋炸开，碎渣飞了一地。堵在后面的几个日本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另一头机械狼的电磁脉冲扫中，浑身抽搐着倒下，口吐白沫。
第二头冲进人群，没有碰老百姓，精准地扑向每一个拿枪的日本兵。一口一个，不是咬死，是咬住胳膊一甩，把人甩出几米远，撞在墙上晕过去。
第三头、第四头、第五头……
不到三十秒，二十多个日本兵全部倒地。有的晕了，有的还在哼哼，有的抱着断掉的胳膊惨剑
两个军官愣住了。
他们手里的军刀还举在半空，刀刃上的血还没干。
一头机械狼冲过去，一爪子拍飞田中手里的刀。另一头乒另一个军官，前爪按在他胸口，红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嗡鸣。
林越走过去。
他走过那些躺在地上的日本兵，走过那些瑟瑟发抖的百姓，走到两个军官面前。
两个军官被机械狼按在地上，脸贴着地，动弹不得。田中嘴里还在骂：“八嘎！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皇陛下的武士——”
林越一脚踩在他脸上，把他后半句话踩了回去。
“皇的武士？”林越低头看着他，“就这？”
田中的脸被踩得变形，嘴里呜呜咽咽不出话。
林越松开脚，对山田：“把他们绑起来，带到街上去。让老百姓都来看看。”
山田脸色发白，但还是照做了。
街上很快围满了人。
南京城这几虽然被林越清理了大半，但老百姓还是不敢随便出门。今听“那个神仙”抓了两个杀人魔王，要当众处置，纷纷从藏身的地方涌出来。
巷子里那上百个被困的百姓也被救出来了。有的抱着亲人尸体痛哭，有的跪在地上朝林越磕头，有的指着那两个军官破口大骂。
林越站在街中央，两个军官被绑在柱子上，机械狼蹲在旁边看守。
“各位父老乡亲，”林越提高声音，“这两个畜生，一个叫田中，一个叫井上。刚才在巷子里比赛杀人，已经杀了七八十个无辜百姓。你们，该怎么处置？”
人群沸腾了。
“杀了他！”
“千刀万剐！”
“让他偿命！”
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走出来，指着田中哭道：“我儿子！我儿子就是被他们杀的！他才十九岁啊！”
另一个老汉冲上去想打井上，被机械狼轻轻拦住。林越对老汉：“老人家，别急，有你们出气的时候。”
他转身看向两个军官，脸上露出一个让山田后背发凉的笑容。
“七，你，日本人最怕什么？”
七想了想：“日本人最怕丢脸，比死还怕。”
林越点点头：“那就让他们丢脸丢到祖宗十八代。”
他对山田：“告诉他们，从现在开始，比赛继续。但规则改了——比赛吃。谁吃得多，谁死得好看点。吃得少的，死得难看点。”
山田的脸抽了一下：“林爷，您认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山田咽了口唾沫，用日语翻译过去。
田中和井上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
“八嘎！你……你不能这样！”田中疯狂挣扎，“我是帝国军官！我有尊严！”
“尊严？”林越笑了，“你杀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讲尊严？”
他示意机械狼松开田中，把他推到街上。地上正好有一堆——昨那条巷子里有几条野狗留下的，已经干了一半，但味道还在。
田中看着那堆东西，浑身发抖。
“吃。”林越，“不吃也行，我让机械狼帮你。它们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一头机械狼凑过去，张开嘴，露出满口金属獠牙，在田中面前晃了晃。
田中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跪在地上，浑身哆嗦。
“我……我吃……”
他趴下去，脸凑近那堆东西。
围观的百姓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震的笑声。
“哈哈哈！鬼子吃屎了！”
“活该！让他们杀人！”
“再吃！再吃！”
田中干呕了几下，最后还是碰了一下，然后直接吐了。
井上在旁边看着，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一个字也不出来。
林越看了他一眼：“该你了。”
井上咬牙：“我……我宁死不屈！”
“行，有志气。”林越对机械狼，“帮他。”
一头机械狼走过去，用爪子按住井上的脑袋，往那堆东西上摁。
井上拼命挣扎，但机械狼的力量哪是他能抗衡的？脸直接被摁了进去。
人群的笑声更大了。
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拍着手叫好，有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山田在旁边看着，脸色复杂。山本太郎更是把脸别过去，不敢看。
折腾了十几分钟，两个军官浑身都是脏东西，嘴里也沾了不少，跪在地上又吐又哭。
林越觉得差不多了。
“行了，比赛结束。”他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们，“你们杀了多少人？”
田中哆嗦着：“三……三十八个……”
井上哭道：“四十一个……”
林越点点头：“七十九条人命。今，你们还。”
他抬手，两把军刀从万能库里取出，扔在地上。
“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们？”
两个军官看着地上的刀，浑身发抖。
田中突然扑上去，抓起刀，对准自己的肚子——但手抖得太厉害，刀尖在肚皮上划了几道，就是捅不进去。
井上更惨，抓起刀看了看，直接扔了，趴在地上磕头：“饶命！饶命！我不想死！”
林越叹了口气。
“帮他们一把。”
两头机械狼走过去，一爪子拍在刀背上。
“噗嗤——”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两个军官捂着肚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林越蹲下，看着田中渐渐涣散的眼睛，轻声：“下辈子，别当畜生。”
田中张了张嘴，没出话，头一歪，死了。
井上还在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几秒钟后也断了气。
街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声音喊起来：“死得好！”
“死得好！”
“活该！”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有人扔石头砸尸体，有人吐口水，有人跪在地上朝磕头。
林越站起身，对山田：“写个告示，贴在城门口。内容：所有参与过屠杀的日军，主动投降当苦力，可免死。否则，被抓住的——这两个就是下场。”
山田掏出笔记本，手还在抖，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写完了。
告示很快贴了出去。
白纸黑字，下面还画了两个军官的简笔画，一个趴在地上吃，一个捂着肚子惨剑
老百姓路过，都要停下来看两眼，看完就笑，笑完就骂。
“这画得真像！”
“活该！让鬼子看看！”
三后。
总统府门口，跪了一地的日军残兵。
一百多个。
有军官，有士兵，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的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有的只穿了内衣，有的还带着伤，一瘸一拐。
他们都是看到告示后，主动来投降的。
“林爷！”山田跑进来，一脸兴奋，“外面来了一百多个鬼子，都是自己来的！是看到告示，怕被抓住丢人，不如来当苦力！”
林越正在院子里喝茶，闻言放下杯子：“一百多个？都是哪来的？”
“有的是散兵游勇，有的是从城外据点跑来的，还有几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伤兵。”山田，“他们，与其被您抓住丢人现眼，不如老老实实来干活。”
林越笑了：“行，让他们进来，排队登记。老规矩——会做饭的去厨房，会看病的去医务室，有力气的去修路。有贵族吗？”
山田翻了翻登记本：“有三个自称贵族的，一个男爵，一个子爵，还有一个是侯爵的儿子。”
“又是一个侯爵的儿子？”林越眼睛一亮，“让他来见我。”
很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带到林越面前。穿着虽然破旧，但气质确实跟普通士兵不一样，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服。
“叫什么？”
“野……野正雄。”年轻人用生硬的中文。
“侯爵的儿子？”
“是。”野挺了挺胸，“我父亲是——”
“我不关心你父亲是谁。”林越打断他，“在我这儿，只有一个规矩：干活。干得好有饭吃，干不好没饭吃。你侯爵儿子怎么了？侯爵儿子就不用干活了？”
野的脸涨红了：“我……我是贵族，不能做粗活……”
“那你会什么？”
野张了张嘴，不出话。
林越想了想：“会刷马桶吗？”
野的脸从红变紫：“我不会！”
“不会就学。”林越对山田，“带他去厕所，给他个刷子，今刷不完二十个马桶不许吃饭。”
野还想什么，一头机械狼已经凑过来，红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嗡”的一声。
野腿一软，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山田带他走了，边走边声安慰：“别怕别怕，第一都这样。我当初也差点被喂狼，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野欲哭无泪。
下午，林越在院子里巡视新来的俘虏。
一百多人排成几排，挨个登记。会做饭的站左边，会看病的站右边，有力气的站中间。有几个什么都不会的，被分到“杂务组”，负责打扫卫生、搬运物资、刷马桶——野正雄就是这个组的第一个成员。
山田拿着登记本，念道：“厨师组，十二人；医务组，八人；工匠组，十五人；苦力组，七十人；杂务组，五人。”
林越点点头：“明开始，让他们干活。先清理城里的废墟，再把城墙修一修，然后帮着老百姓种地。”
山田一一记下。
这时，一个年轻的日本兵突然从队伍里冲出来，平林越面前跪下，磕头如捣蒜：“林爷！林爷！求您救救我妹妹！她被关在城外的兵营里，快死了！”
林越皱眉：“你妹妹？”
那士兵哭着：“我妹妹是随军慰安妇，被关在城外的一个兵营里。那里的军官虐待她们，我妹妹快不行了！求您救救她！”
林越的脸色沉了下来。
“七，机械鹰侦察一下，城外兵营，找慰安妇的关押地点。”
“收到。”七，“已经找到了，城南十五里，有一个兵营，里面关了大概三十多个女人，有中国女人，也有日本女人。条件极差，有人生病，有人快死了。”
林越站起来，对山田：“带上人，跟我走。”
山田一愣：“去哪？”
“救人。”林越，“顺便把那个兵营端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日本兵：“你带路。救出你妹妹，你算有功；救不出来，你自己看着办。”
那士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跟在林越后面跑。
身后，五头机械狼再次跟上，银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远处，南京城外的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林越点了根烟，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七。”
“在。”
“你，这帮畜生，到底有没有底线？”
七沉默了两秒：“有底线就不叫畜生了，老板。”
林越没再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身后，山田和那个日本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谁也不敢停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林越这次，是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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