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齐,字公苗,时年二十四岁,身材高大,相貌朴实,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显得沉稳干练。他出身不算显赫,但能力出众,早年在会稽郡为吏,后被魏延发现其才,举荐给了沈砚。
【贺齐(公苗)】
武力:76
统率:82
智力:71
政治:62
魅力:72
沈砚看着系统显示的面板,暗自点头,统率不错,智力政治也尚可,是个可造之才。
贺齐话不多,向沈砚行礼后,便默默跟在沈砚身后,一同巡视刚刚落成的新城区。看着眼前整洁的街道、漂亮的房屋、完善的排水沟渠,以及居民脸上洋溢的笑容,这位来自江东的年轻将领眼中也忍不住流露出惊叹之色。
“公苗,你看这新城如何?”沈砚边走边问。
贺齐沉默片刻,沉声地吐出四个字:“人间堂。”
这并非恭维,而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在会稽时就久闻平阿富庶繁华,但亲眼所见,仍远超想象。尤其是这规划整齐、设施完善、充满生活气息的新城区,简直如同梦幻。他无法想象,沈砚是如何构想并建造出这样一座城市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沈砚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将领内心活动如此丰富,闻言笑道:“好好干,将来也会给你在城中安排一处宅院。不过,我更希望你能将所学所用,帮助我将你的家乡,将更多的土地,也建设得如平阿一般美好。”
“喏!齐,定当竭尽全力!”贺齐抱拳,声音坚定。
通过一番交谈,沈砚对贺齐的性格能力有了初步判断,沉稳、务实、执行力强,是个靠谱的将才。相比之下,随后赶到的凌操,虽然勇猛忠诚,但确实如系统显示和历史上评价那样,谋略稍逊,更像一员冲锋陷阵的猛将,而非独当一面的统帅。
沈砚心中倾向于以贺齐为正,凌操为副,执行探索夷州的任务。然而,就在他即将做出决定时,一封来自鲁肃的紧急书信,让他惊喜不已,瞬间改变了计划。
鲁肃在信中,他数月前率水军一部,沿江西进,抵达益州巴郡一带,一方面是护送一些前往蜀地勘探矿藏的商队和工匠,另一方面也有探查上游水文、联络地方势力的意图。在巴郡,他遇到了闻名长江的锦帆贼首领甘宁,甘兴霸。
这甘宁少年时便任侠豪爽,纠合了一群意气相投的轻侠少年,纵横长江。他们以锦绣为帆,以铜铃为号,行船时铃声清脆,沿江百姓听到铃声,便知是行事颇有侠义之风、常劫富济贫的锦帆贼到了。甘宁虽为水贼,但在巴郡一带名声并不坏,因其为人豪爽重义,且并非滥杀无辜之辈。
更重要的是,甘宁并非满足于做个水贼的寻常人物。他胸怀大志,一直渴望能统领一支强大的舰队,纵横四海。当他看到鲁肃麾下那高大如楼、装备精良的巨舰时,顿时惊为人,向往不已。
经过与鲁肃一番深谈,被鲁肃的见识和气度折服,更对能打造出如此巨舰、被鲁肃盛赞的沈砚产生了极大好奇,当即表示愿意率领部众投效,只求能见识那传中的无敌舰队,并希望能有用武之地。
鲁肃察其言观其行,发现甘宁不仅武艺高强,精通水战,而且对江河地理、航行候颇有见识,谈吐间也显露出不凡的志向,绝非寻常莽夫。于是欣然写下荐书,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平阿。
“甘宁,甘兴霸!”沈砚看着信,喜上眉梢。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论水战能力、冒险精神和对大海的渴望,还有比这位历史上百骑劫魏营的东吴猛将、后来的江东水军顶梁柱更合适的人选吗?
他立刻下令召见已随信使一同抵达平阿的甘宁。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披着锦袍、腰间系着铜铃的年轻人,昂首阔步走进了议事厅。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相貌粗犷,但一双虎目精光四射,顾盼间自有一股桀骜不驯的豪气。进入大厅后,他毫无怯意,目光直直地投向端坐主位的沈砚,上下打量,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
自从沈砚威权日重,地位尊崇,已经很少有人敢如此直接、大胆地直视他了。甘宁的这份张扬跳脱,反而让沈砚心生好福没有这样的性格,哪里干得出历史上那等率百人夜袭曹营的胆大包之事?
【甘宁(兴霸)】
武力:90
统率:85
智力:75
政治:17
魅力:64
系统面板适时浮现,属性相当亮眼,尤其是武力、统率,正是沈砚急需的远航探险统帅人选。
“你就是甘宁,甘兴霸?”沈砚微笑着开口。
“正是某家!”甘宁声音洪亮,抱了抱拳,“久闻沈郎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不知沈郎君,敢不敢用我甘兴霸?”
沈砚被他这直来直去的开场白逗笑了:“有何不敢?”
甘宁眉毛一挑,继续道:“某家可是个惹祸精,不怕地不怕,行事只凭心意,算不得什么良善守矩之人。君侯用我,就不怕坏了你的名声,招来非议么?”
“哈哈哈!”沈砚大笑起身,走到甘宁面前,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是不是良善守矩之人,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是不是真有本事,有没有胆量,懂不懂忠义!兴霸,且随我来!”
甘宁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砚如此干脆,但见沈砚已大步向外走去,他毫不犹豫,立刻跟上。
沈砚也不多言,直接点齐一队亲卫,带着一头雾水的甘宁,策马出了平阿城,直奔巢湖水军基地。
当甘宁跟随沈砚登上高坡,看到巢湖广阔水面上停泊的那艘如同水上堡垒般的第二代巨舰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滚圆,之前那份张扬不羁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撼所取代。那高耸的桅杆、庞大的船身、坚实的结构、林立的弩炮……
完全超出了他对船的所有想象!这就是鲁肃提到过的巨舰?不,这比鲁肃船队里最大的船还要雄伟数倍!这简直是水上的城池,移动的堡垒!
沈砚很满意甘宁这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笑着问:“兴霸,此船如何?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甘宁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惊愕迅速被狂喜、激动和无比的狂热所取代!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过顶,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却洪亮如钟:“主公!甘宁,甘兴霸,愿为主公效死!有此神船,纵是汪洋大海,龙潭虎穴,某也愿为前驱,为主公开疆拓土!主公在上,请受甘宁一拜!”
沈砚:“……”他有点哭笑不得。自己满格的魅力居然还比不上一艘大船的诱惑力?这甘兴霸,还真是个纯粹的、狂热的船控兼航海爱好者啊!
不过,这样也好。沈砚笑着上前扶起甘宁:“兴霸请起!得兴霸相助,如虎添翼也!”
虽然心中已基本认定甘宁是远航的最佳人选,但沈砚并未立刻宣布。远航非同可,统帅必须绝对忠诚可靠。甘宁初来乍到,还需观察和磨合。他决定让甘宁在平阿住上一段时间,熟悉环境,同时也进行远航的最后准备。
甘宁听要在城里待半个月不能上船,脸上顿时垮了下来,显得有些怏怏不乐,但还是老老实实领命,没有闹腾。沈砚看在眼里,暗暗点头,这明甘宁虽然性格张扬,但并非不通情理、野性难驯之辈,懂得遵守规矩。结合其不低的智力属性,只要加以引导,必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于是,远航夷州的探险队统帅人选,在沈砚心中正式确定,以甘宁为主帅,贺齐为副,凌操亦可作为勇将随校第一站目标,便是探索并初步控制海峡对岸的夷州,寻找适合耕种的土地、有价值的物产和资源。如果顺利,下一步便可以探索更远的东南亚群岛,获取那里丰富的香料、木材、矿产,并将汉家的影响力逐步向外辐射。
想到那些亟待从海外引进的宝贝,能养活无数人口的高产作物如土豆、红薯、玉米,重要的经济作物如橡胶、辣椒,以及各种未知的动植物资源……沈砚就心潮澎湃,恨不能立刻就将甘宁和贺齐送上那艘巨舰,扬帆起航。
沈砚的思绪飞得更远。如今这个时代,整个世界大部分地区尚处于蛮荒或古典时期。他要让汉家的文明、技术、影响力,随着他的舰队,洒遍全球!让汉人成为引领世界前进的主流力量!这不仅仅是领土的扩张,更是文明优势的绝对输出。
......
时值盛夏,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仿佛微微扭曲。平阿新城的一处独门院里,甘宁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上,头顶是繁茂的槐树投下的一片浓荫。
他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摇着一把大蒲扇,嘴里唉声叹气:“唉——!这日子,真是闲得骨头发痒,淡出个鸟来了!主公也真是,把某家晾在这里这么久,到底用是不用,给个准话啊!”
旁边石凳上,坐着两个从巴郡就跟着他的老兄弟,正就着一碟盐水毛豆,口抿着冰镇的酸梅汤,闻言齐齐翻了个白眼。
“大哥,您这话的……这日子还不好过?”一个兄弟抹了抹嘴,满脸不可思议,“您瞧瞧,咱们每吃的是什么?白花花、香喷喷的米饭管够!那大块的肉,鲜嫩的鱼,还有那些用铁锅炒出来的、油光发亮的各色菜肴!以前在江上,能混饱肚子就不错了,哪想过有这福分?”
“就是就是,”另一个接口道,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一三顿,顿顿不重样。吃饱喝足,想睡就睡,这树荫底下多凉快!想出去逛?我的,这平阿城里好玩的东西,怕是三三夜也不完!”
“那些个棋啊牌啊,规则稀奇古怪,学得人头昏脑涨,偏偏又好玩得紧。还有那庐江联赛、广陵联赛了,十几支队伍,每周比赛,看的人山人海,喊声震!那李力将军手下的乐正,一脚能把球踢出几十步远,成了大明星,多少大姑娘媳妇追着喊他名字!”
先前话的那兄弟也兴奋起来:“对对,还有看戏!《江东战神》咱是看腻了,可那《化蝶传奇》,讲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看得人心里酸溜溜的;还有那《白蛇传》,一条大白蛇变成美女报恩,啧啧,真是想不到的故事!这日子,怕是神仙也不过如此了。也就大哥您这种……永远闲不住、总想找点刺激的,才会觉得腻味。”
甘宁把蒲扇往脸上一盖,瓮声瓮气道:“某当然知道这日子好!吃得好,住得好,玩得好!可某甘兴霸是那种光知道吃白食、混日子的人吗?男子汉大丈夫,正当建功立业,搏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这么吃了睡,睡了玩,骨头都要生锈了!憋屈!”
两个兄弟相视苦笑,知道自家大哥志向远大,耐不得这般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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