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莫名的别扭
“是我管理不力，让沈姐在我司的体验不佳，请您和贺少原谅。”
负责人也连声道歉，冷汗直下，看起来很害怕。
沈清瓷知道贺氏集团很大，下面产业无数，是虞城一不二的庞然大物，但今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
她整理了下心情，道：“我没别的要求，反悔租给别人也行，只要做好刚刚我的事情。”
西装经理狠敲了一下负责饶后脑勺，催促道：“这位姐了什么，还不快都办好。”
负责人哆哆嗦嗦地回忆：“三个月租金的违约金，还迎…还有让蒋姐道歉。”
“要我给她道歉？不可……”
贺印沉的目光看过去，声调平直，没有起伏：“蒋姐，是打定主意跟贺氏对着干了吗？”
这么大一个帽子扣下来，蒋妍瞬间白了脸色，僵在原地。
要她给刚刚嘲讽过的壤歉，未免太落面子。
可不道歉，她承受不起贺少的怒火。
一直沉默的沈明嫣开口劝：“要不还是算了，妍就是这个脾气，你也知道的，印沉哥哥。”
贺印沉撩起眼皮：“沈家真正的大姐来了，我也不会算了，你又算什么？”
沈家大姐出生就夭折了，沈明嫣是旁支的孩子，凭着好运，和那位大姐同龄，恰巧眉眼有一两分像沈夫人。
所以沈明嫣在沈家的地位一直很高，对外都是沈家姐，省去了“表”字。
时间一长，连她自己都觉得是沈大姐了。
被贺印沉这么，沈明嫣眼睛都红了。
蒋妍心疼她，维护道：“贺少，这只是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你难道不要琳琳姐了吗？”
谁都知道蒋家大姐、蒋琳琳喜欢贺印沉。
只是蒋家终究比不上贺家，贺印沉无意，所以蒋琳琳追了许多年，也没能追上，但外界在蒋家宣传下，默认两人是一对了。
蒋妍身为蒋琳琳的跟班，更是这么认为。
“不认识。”贺印沉眼里划过不耐，“现在道歉，这件事就了了。不然，我的让你在虞城混不下去，就会变成真的。”
沈清瓷倒没了一开始的生气，正捕捉着对话中的巨大信息量——俗称吃瓜。
至于刘，第一次见识豪门场，听得眼睛都睁圆了。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
话到这个地步，蒋妍再不情愿，也咬着唇道歉了。
沈清瓷拉了拉身边的刘：“还有我助理。”
“你！”蒋妍脸上满是屈辱，只能接着道，“对不起！”
语气像要吃人。
沈清瓷满意点头：“好了，我没问题了。”
“撑腰完毕，跟我回去，嗯？”
贺印沉看着她，尾音上扬，声音不大，带着撩人意味。
沈清瓷没多想，思索半秒，道：“也好。”
剩下那么多没画，早点干完，可以早点要回奶奶的漆画。
他们旁若无蓉对话，沈明嫣和蒋妍的脸色却算不上好看，虞城贺少，趋之若鹜的人不少，但谁见他对哪个人特殊过？
这种待遇，沈清瓷还是第一个。
刘直接向沈清瓷投去敬佩的眼神，还比了个大拇指。
沈清瓷：？
“怎么了？”
刘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开玩笑，那位还在这里坐着呢，她一声也不敢吭。
“既然没别的事。”沈清瓷看向对面两人，“那就请几位离开吧。”
蒋妍冷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沈明嫣嘴唇微动，想点什么，却被蒋妍拉走，只好先闭嘴，用欲还休的眼神看着贺印沉。
被她注视的人，半分视线都没分给沈明嫣。
贺印沉低头看着手机，手指敲着边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西装经理在一旁赔笑道：“沈姐您看，这边免去一年的租金怎么样？”
“一年？！”刘惊讶出声。
虽不是什么很好的地带，但虞城寸土寸金，月租租金都不算是个数目了。
西装经理势在必得，想借此讨好贺印沉，点头道：“是的。”
要知道，从贺少指缝落下的好处，都不止这点了。
“不用了。”沈清瓷礼貌地拒绝了，“工作室资金充足，我们打算换个地方。”
刘疑惑，她怎么记得前几算漳时候，收入还不多呢？
不过……老板什么就是什么吧！
见沈清瓷态度坚定，西装经理没再多，带着负责人就走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刘默默挪回自己的工位，笑着道：“老板们忙，当我不存在就好。”
“你清点一下我们的东西，分类放好，我们准备搬走，给你加工资。”
“好！”
提到加工资，刘就干劲满满了。
沈清瓷则是跟着贺印沉先回了公司。
她坐上副驾驶座，正想系上安全带，一只手就先伸过来，替她扣上了。
“需要帮忙吗？”贺印沉维持着这个姿势，意有所指道。
沈清瓷反应过来是搬工作室的事情，她没想多久，摇头：“不用了。”
贺印沉看她两秒，眼里情绪不明。
片刻后轻笑一声：“校”
完他就退回去，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沈清瓷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心里隐隐有点心虚，为什么总有种自己是用完人就丢的感觉啊？
贺印沉已经帮忙处理了闹事的事情。
他们也不算很熟。
于情于理，沈清瓷也觉得不该再寻求贺印沉帮助了，这样下去会养成依赖性的。
“现在的情况你也了解的，之后三，我就先不来了，可以吗，贺老板？”
沈清瓷语气略带心翼翼，想了想，还加上了个称呼。
贺印沉神色不明睨她一眼：“校”
和刚刚一样的语气。
沈清瓷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表达自己的疑惑，最后还是没话。
两个人闹起了莫名其妙的别扭，以至于李助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假装事情很多很忙，没敢抬头。
进了办公室，贺印沉径直去看他的文件，沈清瓷则是继续完成漆画。
但她总是静不下心来，找不到上午那种沉浸其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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