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向林羽，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林羽心中一惊。他试图运转吞噬血脉压制体内的燥热，但效果有限。吞噬血脉可以吸收灵力，却无法完全压制果实的副作用。
等等。他猛然回忆起藏经阁那本古籍中果实的插图，心跳骤然加速。书页上画的是一枚圆润饱满的金黄色灵果，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但洞穴里那株藤蔓上结出的果实，纹路是螺旋状的，从蒂处分出两条弧线，像是两颗果实长在一起又合为一枚。那不是两仪果。
并蒂莲心果，同茎双生，必同时服下方能激发药效、中和异副作用。独服则神识混沌、欲念焚身。古籍上对这枚果实的评价只有短短一行字：此果与两仪果形似而实异，误服者十之八九药效反噬，轻者神识混沌数日，重者走火入魔。
苏瑶站了起来。她的步伐不稳，摇摇晃晃地朝林羽走来。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嘴唇微张，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意识。灵石的光芒映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轮廓。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半遮半掩间，那纤腰不足一握，身段婀娜如弱柳扶风。
青丝如墨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和胸前，随着她踉跄的步伐轻轻摇曳。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桃花的花瓣落在了白玉上，从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深处。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林羽，目光灼热而毫无理智，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和妖冶。
苏瑶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她的力气大得出奇，平日里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样已经完全被药效吞噬。她的身体靠得极近，近到林羽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像是雪山之巅盛开的寒兰。
不要......林羽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果实的效果太强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燥热，更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识的侵蚀。而更致命的是苏瑶。她的面容近在眼前，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中映着他的倒影，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柔软而芬芳。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性、所有的克制，在这张绝美的面容面前统统溃不成军。
林羽这辈子，加上上一辈子，从来没有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过。前世他醉心于科研，试验室就是他的全部世界，到死都孤身一人，最后还死在了师妹林薇的手里。这一世穿越而来，年少时顶着的名号被人嘲笑了十几年，从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多看他一眼。直到遇见林月儿，才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异性的善意和温情，但那也只是兄妹般的温暖。
而此刻压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美得像是不属于人间的存在。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攀上了她的腰肢。指尖触碰到那温软腰肢的瞬间，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苏瑶！你清醒一点！林羽厉声喝道。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体内的燥热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苏瑶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药效的灼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一滴泪落在了林羽的手背上，微凉。但她的唇却滚烫。她不再满足于那个浅浅的触碰，而是加深了这个吻，带着几分不顾一切的莽撞。林羽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的双手收紧，将她紧紧拥入怀郑
他的思维越来越模糊，灵儿的声音在脑海中若隐若现，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公子！公子！”
“快醒醒，公子！”
灵印不断闪烁。灵儿在试图唤醒他。
但林羽已经听不到了。
苏瑶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林羽的。那个吻起初只是轻轻一触，像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药效驱使下的本能。但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
两饶理智被彻底吞没。
衣衫在挣扎与纠缠中散落，凌乱地铺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洞穴中荧光石的光芒映照在两具交叠的身影上，将那些纠缠的轮廓勾勒成一幅模糊的光影。
苏瑶的青丝铺散开来，像一泓墨色的瀑布在石板上蜿蜒。她的手指攥着林羽的衣襟，指节紧紧扣住布料，又因为某种更深的情绪而松开，转而攀上了他的后背，指尖在灼热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林羽的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拂过她的长发。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别的什么。洞穴里只有两饶呼吸声交错起伏，和远处灵泉细微的水声。
直到最后一线理智的弦在指尖的触感中崩断。两人不再有任何犹豫，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灵印最后闪了几下，然后彻底暗淡了下去，不再闪烁。
林羽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无边无际的花海，有漫飞舞的花瓣，有温暖的阳光。他在花海中奔跑，身后有人追着他，笑声清脆如银铃。他回过头，看到了一个身影，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梦里的他年轻而快乐，没有废脉的屈辱，没有穿越的惶恐，没有日夜不休的修炼。他只是跑啊跑啊，在花海中追逐着那个身影，好像追上了就能永远快乐下去。
然后梦变了。
花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昏暗的屋子。温暖的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他被人紧紧地抱着。柔软的发丝蹭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幽香。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他想要推开。但身体不听使唤。或者，他并不真的想推开。
梦的最后，他看到了一抹红色。像火，像血，像晚霞。
然后他就醒了。
洞穴里的荧光石还在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芒。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板，全身赤裸。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碎片，散落在他身边。
林羽躺在地上，盯着穹顶发呆。
梦里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清楚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那双眼睛，那个声音，那种温暖。他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种不清的感觉，像喝醉了酒之后的眩晕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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