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头砸在桌上,深呼吸好一会,才平复心情。
“封锁一切消息,再从研究所那里调拨……”头痛,发际线肉眼可见的往后爬。
*
“先从那里开始呢。”顾栖乐打扮一新。
嗯,很别致。
给自己做了个临时美黑,只有眉心处一点白,嘿,还是五角星形状的。
身上是繁复华丽的宋制官袍。
好吧,简单点,就是一个性转版的包大人。
指尖一滑,一个个监控画面从眼前划过,“先这个,已经喝了吐真剂了。”
按下确认键,选中的房间再次移动,没一会,气喘吁吁的中年白胖子狼狈的跌进另一个房间。
“呼呼,终于停了”可惜,不等他喘口气,抬头,眼前的画面就让他一僵,整个人瑟缩成一团。
漆黑的房间,少许几道绿色带来一丝丝诡异的光线,可这灯光,还不如没有呢。
阴恻恻照的那些骷髅,带血的诡异刑具,更吓人了。
骷髅?
妈耶~
老登两腿一蹬,厥过去了。
顾栖乐愣了,“还活着吧?”她还没开始审呢。
哗啦,大量夹杂着碎冰的海水浇下,中年人瑟瑟发抖地苏醒过来。
“啪”一声,突兀响起,吓得他又是一抖。
“堂下所跪何人?”威严又诡异带着童音,听不懂,可老登抖得更厉害了。
他联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了。
那些让他很快乐,但不能被人知道的事情。
“堂下所跪何人?”顾栖乐重复了一遍。
“大人,他听不懂。”白凑过来,悄悄话。
顾栖乐翻白眼,废话,我不知道吗,可是配合这样的人渣,讲英语,多掉价啊。
行吧,最终还是临时版语言精通。
终于可以顺利进行下去了。
“堂下所跪何人。”陌生的语言,以一种霸道不讲理的方式进入大脑。
被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骤然清醒。
那人,似乎还是个孩童?意识到这一点,脑子里恶意立刻蠢蠢欲动~
“孩子,你这是……”一副慈善可怜牧师形象。
如果不是这会又冷又累,没力气,估计就要表演一番牧师关爱孩子日常。
“你做过什么违背法律的事情。”
哧,心底轻蔑地笑,脸上肌肉牵动,可用惯聊表情怎么都做不出来,一张嘴完全不受控制。
表情逐渐惊恐,“我杀过人,2007年……”
嘴一张,就再也停不下来,哪怕手掌捂住嘴巴,也无法阻止。
“2012年,那是一个沫…”还越越来劲了。
顾栖乐脸色不好看,虽然知道洋和尚爱nxh,可tm的!
这人还上瘾了,她是来断案的,不是听他的犯罪记录的。
挥挥手,“送去别的房间,都录下来,回头挂他们官网上。”
清大老爷的隐过了,再然后完全是枯燥的流水线作业。
某人跷着二郎腿,听着下方的人痛哭流涕,哭诉自己十多岁的时候,偷看邻居大婶洗澡的事情。
实在无聊。
同一时间,外面世界已经翻了。
第一起命案的消息传到麦考夫耳朵中时,这个万事皆有把握的男人,第一次颤抖了。
强压下波澜起伏的情绪,一条条命令传达下去,死亡人员资料迅速送过来。
*
剩下的仓鼠们也成功汇合。
一见面,夏洛克紧紧抓住华生医生的手,嗯,丐丐的。
不过大家都心有余悸,暂时也没人在意他们的异常,不过就算发现了又算什么呢。
大腐国,嘿嘿嘿,懂得都懂。
气还没喘匀,夏洛克视线扫过周边人群。
“少了好几个。”这话是华生医生的,作为神探家属,华生的观察水平也是有了质的提高。
夏洛克敏锐的发现,消失的几人,有些有大问题,虽然不全是。
第一眼见到,他就有所察觉,有个别人,品行有很大问题,甚至手上有人命。
至于为什么不戳穿。
他为什么要戳穿,他是反社会人格,不是正义联盟。
人群中有人哭泣,有人无能狂怒。
夏洛克拉着华生离开,去到安静的角落。
他席地而坐,大脑高速运转,一幅幅画面疯狂移动,拼凑,寻找出其中的规律。
对方抓饶规律是什么,有些猜测,可似乎不对……
至于房间的移动规律,他有了些发现,那是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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