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见刘繇大军仓促撤军,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下令追赶,而是下令收住人马原地待命,静观其变。
长史张昭连忙上前,对着孙策拱手道:“主公,敌军仓促撤军必定是后方出事,方才听闻周瑜将军突袭曲阿得手,刘繇已是无家可归心中惶恐,遂毫无恋战之心,今夜敌军疲惫不堪防备必定松懈,正好趁机劫营,定能一举击溃刘繇残部!”
孙策眼中精光一闪,当即点头称是道:“子布所言极是!今夜便分兵五路趁夜劫营,打他个措手不及!”
当即传令下去,命程普、黄盖、蒋钦、周泰等人各领一路军马,自己亲率中军约定今夜三更时分一同出发,长驱直入,突袭刘繇撤军途中的临时营寨。
当夜三更,月色朦胧,星光黯淡。
孙策五路大军悄无声息地出发,借着夜色的掩护直奔刘繇的临时营寨。
此时刘繇的军士因连日奔波心神不宁、疲惫不堪,营寨防备松懈,连巡逻的军士都昏昏欲睡。
孙策大军趁机突入营寨,一声令下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交织,刘繇的军士猝不及防纷纷溃散,哭喊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彻夜不绝。
太史慈心中焦急,连忙召集身边残存的十几名骑兵奋力抵抗,斩杀了数名孙策麾下的军士却终究寡不敌众,独力难支。
他看着四处溃散的大军,深知大势已去再难挽回,只得咬了咬牙带着这十几名忠心耿耿的骑兵,趁着夜色掩护连夜突围,向着泾县方向奔去,暂且投奔落脚再作打算。
孙策率领大军一路追杀,击溃刘繇残部缴获无数粮草军器,大胜而归,当即下令整顿军马准备乘胜进军收复更多失地,向着平定江东的目标稳步迈进。
正整顿军马之际,周瑜已带着陈武赶来会合。
此人身高七尺,面黄睛赤,容貌古怪,乃是一名筑基期修士,虽未曾金丹却身形矫健悍勇异常,手中一柄短刀泛着冷光,利落凌厉。
原来他早已暗中联络周瑜助其攻破曲阿,如今特意前来投奔孙策。
孙策见陈武气度悍勇又有破城接应之功,心中十分敬爱,当即上前扶起陈武拜他为军前校尉,命其担任先锋,即刻领兵攻打薛礼驻守的秣陵。
陈武感恩孙策知遇之恩欣然领命,他真气凝练纯粹,虽未臻金丹之境却身形矫健悍勇异常,手中一柄短刀乃是淬过寒铁的法器,刀身泛着凛冽冷光,招式利落凌厉,专破敌军军士的基础真气防御。
当即,陈武带领十几名精锐骑兵率先冲入薛礼的城外阵郑
他身形迅捷如豹,脚步踏动带着真气加持的轻盈,辗转腾挪间避开敌军的刀剑围攻,短刀翻飞如银虹掠影,每一招都蕴含着凝练真气招招直取咽喉、心口等致命要害,利落干脆,毫无拖泥带水。
一名薛礼麾下的军士挺枪直刺而来,陈武侧身闪避手腕翻转,短刀裹挟着淡白色真气顺势削向对方枪杆,枪杆被真气震得寸寸断裂,不等那军士反应短刀已刺入其咽喉,当场了结其性命。
另有两名军士前后夹击长刀劈砍、短枪直刺,陈武脚尖点地身形腾空而起,自上而下挥出一道凌厉的刀气,淡白色刀气划破空气瞬间将两人拦腰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溅起数尺高。
他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短刀起落间都精准致命,真气加持下刀势愈发凌厉,凡俗兵器触之即断,敌军军士根本无法抵挡。
有的军士试图以真气格挡,却被陈武短刀上的凝练真气瞬间冲破防御,刀光闪过,便身首异处。
有的军士吓得转身逃窜,却被陈武身形疾追,短刀反手一刺便刺穿其后心,干脆利落。
短短片刻,陈武便裹挟着凝练真气连斩薛礼麾下军士五十多级,首级堆叠于阵前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土地,淡白色真气与血腥味交织。
悍勇之气扑面而来,薛礼麾下的军士个个面露惧色纷纷后退,再也不敢上前阻拦。
薛礼在城上见陈武如此悍勇,麾下军士死伤惨重心中惶恐不已,深知自己绝非孙策对手,当即下令紧闭城门加固城防,任凭孙策大军如何叫阵,始终不敢出战。
接着催动法阵,淡灰色灵光愈发浓郁,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与法阵相互加持,坚不可摧。
孙策亲自到城下督战,指挥将士攻城,城上箭矢如雨夹杂着法阵催生的灵光攻击,城下将士奋力挥砍、轰击城墙,却被法阵灵光反弹伤亡不,双方陷入僵持,短时间内难以突破城防。
就在攻城正酣众人奋力破解城防法阵之际,一名军士神色慌张地奔到孙策面前,跪地禀报道:“主公!不好了!刘繇已会合笮融率领残部突袭牛渚,想要夺回牛渚邸阁的粮草与军器!”
孙策勃然大怒。
牛渚乃是江东重镇,粮草军器充足,是自己立足江东的根基,岂能有失!
他当即下令暂停攻城,亲自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直奔牛渚,程普、黄盖、陈武等人紧随其后,气势如虹。
不多时,孙策大军便抵达牛渚,刘繇、笮融早已率领大军列阵等候,两人神色凝重,显然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孙策勒马出阵,手中长枪直指刘繇、笮融厉声喝道:“我如今兵临城下,你们已是穷途末路为何不束手就擒,还要负隅顽抗,抢夺我牛渚粮草?”
刘繇尚未开口,其背后一人已然挺枪出马乃是部将于糜,他手持长枪眼神凶狠,当即骂道:“孙策逆贼,休要狂言!今日便让我于糜取你狗命!”
罢,拍马挺枪直奔孙策而来,枪尖泛着冷光直刺对方心口。
孙策眼神一冷,眉宇间尽是不屑,对付于糜这等货色他连雷鸣尺都懒得触碰,手中长枪轻抬,枪尖微微一挑,便精准磕在于糜的枪尖之上。
于糜只觉一股磅礴巨力顺着枪杆席卷而来,枪势瞬间顿住,连握枪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不等他稳住枪势、重整攻势,孙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脚下真气迸发,战马疾驰间手中长枪裹挟着浓郁的金紫色雷光,快如闪电,招招凌厉干脆,没有半分冗余。
不过两三招,长枪便如灵蛇般辗转腾挪,或点或挑,或劈或缠,死死封住于糜的所有退路,枪尖的雷光擦过于糜的战袍灼烧出点点焦痕,将其逼得节节后退。
两人交战尚不足三个回合于糜早已神色慌乱,还手之力都没樱
孙策眼中寒光一闪,不再拖延猛地探出手,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于糜的枪杆,手腕发力狠狠一扯,对方本就气力不支,竟被他直接从马背上扯了下来,顺势夹在腋下。
孙策勒转马头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不等刘繇阵中军士反应过来,便策马疾驰直奔自己阵中,腋下的于糜奋力挣扎却被他的金紫色真气牢牢禁锢,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刘繇阵中的将领樊能见于糜被孙策轻描淡写生擒,心中又急又怒,双目赤红如血胸腔怒火翻涌,连真气都变得紊乱躁动。
他顾不上阵前章法,当即挺枪拍马奋力疾驰,四蹄踏地溅起漫尘土,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拼尽全力追赶孙策,一心要夺回于糜挽回阵前颜面,更想趁机斩杀孙策立下奇功。
樊能催马疾奔,死死盯着孙策的背影目光阴鸷,借着阵前军士的掩护悄悄放缓呼吸,将真气尽数凝聚于枪尖,枪身泛起冷冽的青白色灵光刻意收敛气息,生怕被孙策察觉。
他趁着孙策勒马回阵注意力稍稍偏向阵中将士的间隙,猛地拨转马头绕到孙策身后数丈之外,身形微微伏在马背上,手中长枪高高举起,枪尖直指孙策后心招式阴狠刁钻,没有半分拖沓。
带着破风之声悄无声息地疾刺而去,势要一击刺穿孙策后心取其性命,不给其任何反应之机。
枪尖离孙策后心不足三尺,寒芒几乎要触碰到其战袍,眼看就要得手之际,孙策阵上的军士早已看得心惊胆战,纷纷高声大叫道:“主公惊!背后有人暗算!”
喊声此起彼伏,带着急切的警示响彻阵前旷野。
孙策脚下真气微微一滞,却并未慌乱,也未回头。
他体内真气本就凝练雄厚如无形屏障,早已感应到身后袭来的凌厉真气与杀意。
不等枪尖近身,身形猛地一侧同时猛然回头,目光如寒刃般直射樊能,口中厉声大喝一声。
这一声喝,凝聚了他体内的全部雄厚真气,不再有半分保留声如惊雷炸响震彻四方,磅礴的气浪如海啸般席卷而出,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地面的尘土被气浪掀得漫飞扬,连远处列阵的军士都被震得耳膜发麻,身形微微晃动。
气浪之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雷霆威压,正是孙策体内真气的本源之力,虽未动用雷鸣尺,却依旧带着慑饶威势。
樊能本就急于求成,心神不宁,真气本就因急功近利而运转滞涩,此刻被孙策这一声巨喝与磅礴气浪狠狠震慑,体内真气瞬间紊乱溃散,心神彻底失守,握着长枪的手猛地一颤,枪势瞬间崩解。
他只觉胸口如遭重锤轰击,气血翻涌喉间一甜,惊骇万分之下浑身肌肉僵硬,再也无法稳住身形,竟直直从疾驰的马背上翻撞下来,头部重重磕在地面的青石之上。
只见青石碎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樊能连哼都未哼一声当场气绝而亡,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与不甘。
孙策回到自己的门旗下将于糜狠狠丢在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于糜早已被孙策腋下的磅礴真气挟制得断了气息,面色青紫已然没了性命。
短短片刻之间,孙策挟死一将、喝死一将,其悍勇威势震慑全场,双方军士无不瞠目结舌,心中敬畏不已。
从此,“霸王”的名号便传遍江东,人人皆知孙策孙伯符,悍勇无双,无人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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