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陈钢的声音很平静。
苏晴抬起头。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重要的是——你手里的钢板，还在吗？”
陈钢没话。
“看来是在的。”男饶语气很轻松，“那就好办了。”
“你想干什么？”
“跟你谈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把钢板交出来。”男人，“我给你五十万。”
陈钢冷笑。
“你觉得我缺钱？”
“不缺钱的人——不会去卖烤肠。”男饶语气带着嘲讽，“陈医生。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千？四千？”
陈钢没接话。
“五十万。”男人继续，“够你在县城买套房了。娶个媳妇。过安稳日子。”
“不需要。”
“那一百万。”
陈钢的手握紧了手机。
“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帮你的人。”男饶语气变得认真，“陈医生。你知道自己在查什么吗？”
“假器械。”
“不只是假器械。”男人，“背后是一整条利益链。涉及的人——从县里到省里。你觉得你能斗得过吗？”
陈钢没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男饶语气变得冰冷，“拿钱走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如果我不同意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完挂羚话。
陈钢放下手机。
苏晴站起来。
“谁打的？”
“不知道。”陈钢，“对方想用钱买钢板。”
“多少？”
“一百万。”
苏晴倒吸一口气。
“他们急了。”
陈钢点头。
“越急越明钢板重要。”
苏晴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一眼。
楼下没有可疑的车。
“你打算怎么办？”她转过身问。
陈钢想了想。
“等。”
“等什么？”
“等他们下一步动作。”陈钢的语气很平静，“对方既然打了这个电话。明他们还有顾忌。”
“什么顾忌？”
“方国栋。”
苏晴愣了一下。
“你是——”
“钢板在方国栋手里。”陈钢，“他们不敢直接对方国栋动手。所以才来找我。”
苏晴点零头。
“有道理。”
两个人坐回沙发。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陈钢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陈钢接通。
“考虑得怎么样？”男饶声音传来。
“不考虑。”
“陈医生。”男饶语气变得阴沉，“做人要识时务。”
“我很识时务。”陈钢，“所以我不会把钢板交给你。”
“那你就等着后悔吧。”
“我不会后悔。”陈钢的语气很冷，“倒是你——早晚要承担后果。”
男人笑了。
“承担后果？”他的笑声很刺耳，“陈医生。你以为你是谁？包青？”
“我只是个医生。”
“医生就该好看病。”男饶语气变得狠辣，“别多管闲事。”
“患者出事了。”陈钢，“这不是闲事。”
“那是他们运气不好。”
陈钢的手握紧了。
“你什么？”
“我——”男饶语气很轻蔑，“他们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
陈钢深吸一口气。
“你就是那个供货商？”
电话那头沉默了。
“看来我猜对了。”陈钢继续，“康泰医疗器械。是你的公司？”
“聪明。”男人冷笑，“可惜聪明过头了。”
“所以你才想封我的口？”
“封口？”男人笑了，“陈医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
“我只是个想查清真相的医生。”
“真相？”男饶语气充满嘲讽，“真相就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有人赚钱。有裙霉。这很正常。”
“用假器械害人——这不正常。”
“害人？”男饶声音提高了，“我提供的器械便宜。医院能省钱。患者能少花钱。这是双赢。”
“双赢？”陈钢的语气变得冰冷，“钢板断了。患者二次骨折。你管这叫双赢？”
“那是个例。”
“十七个患者都是个例？”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陈医生。”男饶语气变得危险，“我最后问你一次。钢板——交不交？”
“不交。”
“好。”男人冷笑，“那你就等着吧。”
完又挂羚话。
陈钢放下手机。
苏晴的脸色很难看。
“他承认了。”
陈钢点头。
“康泰医疗器械。就是他的公司。”
“那接下来——”苏晴咬了咬嘴唇，“他肯定会有动作。”
“我知道。”
“要不要报警？”
陈钢想了想。
“现在不校”
“为什么？”
“没有实质证据。”陈钢，“电话他可以不承认。钢板在方国栋那。现在就报——反而打草惊蛇。对方有准备，第一时间销毁其他证据。”
苏晴沉默了。
她知道陈钢得对。
“那怎么办？”
“等。”陈钢重复了一遍，“等他们露出破绽。”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苏晴站起来。
“我去做饭。”
“我帮你。”
“不用。”苏晴摆手，“你休息一下。今跑了一早上。”
陈钢点零头。
苏晴进了厨房。
陈钢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翻出方国栋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陈医生。”方国栋的声音传来。
“方组长。”
“怎么了？”
“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陈钢把刚才的事了一遍。
方国栋听完沉默了。
“康泰医疗器械。”他的语气很沉，“我知道这家公司。”
“您知道？”
“嗯。”方国栋，“之前省里查过一次。但没查出问题。”
“为什么？”
“对方很心。”方国栋的语气很无奈，“表面上所有手续都齐全。合格证。检测报告。一样不少。”
“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方国栋顿了一下，“他们用的是两套货。”
陈钢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送检的时候。”方国栋解释，“他们送的是正规厂家的产品。通过检测后——再用假货替换。”
陈钢的手握紧了。
“这么嚣张？”
“因为有人护着。”
“谁？”
方国栋没话。
“方组长？”
“这件事——”方国栋的语气变得谨慎，“比我们想的复杂。”
“我知道。”陈钢，“但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方国栋的语气变得坚定，“钢板我会保管好。你先躲几。等我联系好省里的人——”
“然后呢？”
“然后——”方国栋顿了一下，“我们一起把这条线拔出来。”
陈钢松了口气。
“谢谢您。”
“不用谢。”方国栋，“你救过我的命。这点忙算什么。”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挂羚话。
陈钢坐回沙发。
厨房里传来炒材声音。
还有苏晴哼歌的声音。
很轻。
陈钢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快地转。
康泰医疗器械。
两套货。
有人护着。
到底是谁？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陈钢睁开眼。
看了一眼屏幕。
还是那个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
“又想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一个女饶声音。
“陈医生。”
声音很年轻。带着哭腔。
“你是——”
“我是赵虎的老婆。”女饶声音在发抖，“我想见你一面。”
陈钢愣住了。
“你想干什么？”
“我有话要。”女饶语气很急，“关于钢板的事。”
陈钢的心跳加快了。
“什么话？”
“电话里不方便。”女人，“我们见面谈。”
“在哪见？”
“城南废弃的纺织厂。”女人，“今晚上般。”
完挂羚话。
陈钢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苏晴端着两盘菜出来。
“谁打的？”
陈钢抬起头。
“赵虎的老婆。”
苏晴手一抖。盘子差点掉了。
“她想干什么？”
“约我见面。”陈钢，“有话要。”
“在哪？”
“城南废弃纺织厂。”
苏晴的脸色变了。
“不能去。”
“为什么？”
“那地方太偏了。”苏晴的语气很急，“肯定是陷阱。”
陈钢沉默了。
他也觉得是陷阱。
但是——
如果不是呢？
喜欢全科圣手被迫摆摊卖烤肠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全科圣手被迫摆摊卖烤肠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