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最近也是好起来了。
9月8日，88万字，8.8分，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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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本书今日上线了多角色对话，喜欢听书的朋友可以试试。
………
有些职业，看似低贱，却很容易结交上层人脉。
——陆子野。
她们居然都知道我是gay，唯独我自己蒙在鼓里……
我擦，到底是谁在背后造我的谣？
造点别的也就罢了，居然老子是给？
什么愁什么怨？
千万别让老子抓到你，不然非得往死里整……
转念一想，怪不得那帮混夜场的女生对我没什么防备，一个个跟我处的那叫一个热络。
敢情她们是把我当男gay蜜了，我特么还以为是自己魅力大，容易招女孩子喜欢……
“你们……”
我本想从李娜嘴里再挖出点谣言的线索，但恐怕很困难。
李娜是大二的，我记得她是上学期才加入到夜场蹦迪的圈子，她知道的事多半也是听旁人转述。
与其问她，倒不如去问问张芸熙或者艾菁，她们才是这个圈子的元老。
对了，到菁，她正好也是造谣领域的行家里手。当初林嫣造我的谣，还是她帮忙查出来的。
这次谣言流传的圈子比较，想必更容易找到线索。
不过这事得再等等。
菁前几刚通过了两家银行的笔试，最近正忙着准备面试，自己不好去打扰。
“你们以后别乱传了，我不是gay。”我对李娜和梁佳芯郑重其事道。
李娜冲我挤眉弄眼：“放心吧野哥，我们肯定不会乱传。
其实吧，现在时代不同了，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聊。
主要你自己得看开点，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实在不行，咱就去秦老师那边做个心理咨询啥的……”
“我李娜——”
眼看她话头不对，我赶紧打断，“我我不是gay，你听不懂吗？”
“懂，懂，都懂。”
她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以后保证不提了。”
看她那表情，压根就没听进去啊喂……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扶额。
俗话：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会儿我越是辩解，她们可能越觉得我是在掩饰。
唉，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就在我和李娜掰扯的时候，兰全程憋着笑。
我原先倒也考虑过让兰帮我澄清一下，毕竟她知道我和宋南伊的关系。
可就怕她把这事漏了，以李娜那张大嘴巴，不出一个礼拜，她们圈子里指不定又要传成什么版本。
万一到时候再把我当成什么男女通吃的双性恋，岂不是更变态了？
火锅里，各种各样的食材混在一起，我随便捞起一筷子放进料碟，顺势把话题岔开：
“诶，佳芯，你第一台的那个客人，是银行的领导吧？”
“嗯，好像还是行长。”
梁佳芯刚把一只香菇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应道：
“唐总想找银行贷款，但银行那边给不了他想要的额度，他就请人家过来，大概是想疏通一下关系。”
她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唐总是做工程的，项目上垫资比较厉害，接的活多了就会缺资金。
“不只是唐总。”
李娜咽下嘴里的菜，接话道，“林总——就是第二台那个客人，也是要贷款。
不过他请的人不是银行的，好像是什么……担保公司。”
担保公司，就是专门替人向银行做信用担保的机构。
简单，就是帮那些信用不够或者抵押不足的人从银行借到钱，自己从中收一笔担保费。
当然，要是借款人还不上钱，担保公司也得承担代偿责任。
来缤纷年代的客人里，像章超那样纯粹来找乐子的富二代终究是少数。
更多的还是唐总和林总这样的人。
他们来这里宴请贵宾，或是为了求一笔贷款，或是为了争取一张订单，亦或是为了疏通某处关节……
总之，都是有求于人。
“野哥，你那些老板一晚上消费好几千，明明已经很有钱了，为啥还要低声下气地求人办贷款？”李娜问。
“哪有人会嫌自己钱多？
贷款，是为了借鸡生蛋，用银行的钱去挣更多的钱。”
我嗤笑一声，“就跟咱们在客户面前装孙子一个道理，那些老板到了财神爷面前，同样也得低头。”
我的“财神爷”，指的是能帮老板们办事的人。
“现在的人呐，越是有钱就越想从银行借钱；越是没钱反而越爱往银行存钱。”
兰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蘸料，语气淡淡地道，“娜娜你上班时间还短，见的人少。以后见多了，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兰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个事实，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
就算看见，也未必能理解。
兰学历不高，中专没念完就出来讨生活了，但她泡在会所里，耳濡目染的都是这些老板的事，眼界反而比大多数同龄人更加开阔。
所以会所妹这行，外人看着卑微，甚至是低贱，可她们每接触的，都是实实在在掌握着资源的人。
或钱，或权。
那些一个晚上豪掷千金的老板，或是接受老板吃请的贵客，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可能是普通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圈层。
妹如此，妈咪同样如此。
对我来，这些客户就是资源，妈咪拿的台费和酒水抽成只是头，真正值钱的，是人脉。
并且是优质人脉。
这么一看，妈咪似乎是一个最容易实现向上社交的职业……
吃完夜宵，正值凌晨四点，站在寂静清冷的街道上，仿佛能听见这座城市在睡梦中发出的微弱呼吸。
我在附近找了家宾馆，开了个房间给李娜和梁佳芯，她俩这个点回宿舍不方便。
挣钱了嘛，房费我就替她们掏了。
兰自己有住处，不用住店，我便开车把她送了回去。
车停在公寓楼下，兰推开车门，回头问了我一句：“你不上去吗？”
自从那次在合租房里跟宋南伊一起时被她撞见，后来我再去找宋南伊，也就不怎么避讳她了。
“南伊这会儿肯定还在睡觉，我就不上去了。”
宋南伊明，不，应该今，还要上班，自己没必要上去折腾她。
兰下了车，隔着半开的车窗冲我笑道：“怕打扰她啊？那你可以住我房间呀，反正你是gay，嘻嘻……”
完，她退后两步，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艹！”
我作势去解安全带，“兰，你给我过来，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gay……”
“略～”
她冲我做了个鬼脸，转身往楼道跑去，只留下一连串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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