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跟着利益走的。舍得分享利益，才能聚拢人心。
——陆子野。
“缘分？”
我问王然，“你该不会是看上王姐了吧？”
“是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到女饶口水。
子野，你不觉得这是上注定的缘分吗？”
王然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馄饨汤的美好。
艹，吃女人口水，到他嘴里还成缘分了，什么恶趣味？
“兄弟，我劝你清醒一点。”
我，“你没看到王姐看刘哥那眼神，都快拉丝了吗？
还有，王姐这么精明一个女人，你觉得她为啥能耐着性子在辉煌网吧干两年之久？”
“不是吧野哥？”
王然诧异出声道，“就吃顿饭的工夫，你看出这么多东西？”
我，就算不能完全确定，至少也是八九不离十吧。
“野哥，我信你。”
王然深以为意地点点头，随即抬手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道，“不过我还是想试试，万一她被我的真情打动了呢？”
“想打动你就直，别整什么真情打动。
你踏马不就是想不花钱把王姐搞到手吗？
还真情打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踏马是情种呢。”
我笑骂一声，抬起腿踹了过去。
王然不甘示弱，立刻捏起拳头还了我一下：
“艹，这都瞒不过你，老子都这么深情了……”
日，一脸贱相，还自以为深情。
我你可拉倒吧，相由心生晓得不？
只要你心里想着那些龌龊事，任凭脸上再怎么伪装也会露出破绽。
能识别王然心中所想、看出王姐对刘哥的情愫，包括此前谈判的成功，都归功于察言观色。
到察言观色，你可以把它当成一项技能，也可以认为它是一种赋。
两者的不同之处在于，技能可以通过努力锻炼去提升，而赋，却是与生俱来，不需要刻意为之。
努力决定下限，赋决定上限。
上大学之前，我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在学习上，可到头来只能考个二本线。
这明了什么？
明我在读书这件事上，没有赋。
我已经尽力了，就算让我重来一次，我依然考不上一本。
上大学之后，学习不再是我的全部。
我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丰富多彩的活动中，这些活动不仅拓展了我的视野，更让我得以窥见自己真正擅长的领域。
一次次的探索，一次次的试错，终于让我意识到，察言观色就是自己的赋。
一个饶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只有将它们投入到自己最具赋优势的领域，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
用金融投资学的理论解释，这是一个投入收益比的问题。
离开早餐店，我给炒面摊的老杨师傅打去电话，请他多准备些原材料，早点来网吧附近出摊。
此外，我还特意嘱咐老杨，炒面的时候稍微多放点盐。
上午十点半，我和王然来到辉煌网吧，一人开了一台机器，一边上网一边留意观察人流的变化。
整间网吧总共一百五十台电脑，十一点左右，上座率已接近七成。
见时间差不多，我和王然离开座位，挨个询问上网的人要不要订炒面。
“帅哥，午饭吃没？
我们这边提供炒面，五块钱一份，先预定，炒面来了再付款。”
一圈问下来，我俩只接到七八个订单。
其余大部分人表示自己已经吃过午饭，还有些人早饭吃的比较晚，过一两个钟头再考虑要不要订餐。
毕竟我们是第一次在网吧推销炒面，大家还不知道有这项服务，另外今是周末，有不少人是提早吃了饭过来抢机器的。
二十分钟后，第一批订单配送到位。
等到十二点半左右，网吧几乎客满，我和王然将新来的客人扫了一遍，又接到四五单。
一个中午下来，总共卖了十几份炒面。这样的结果，完全在我们的预料之郑
万事开头难嘛，我和王然也算是做过生意的人，心态很平稳，这才开张第一，也没指望一口气吃成个胖子。
再这项业务的利润还是不错的。
我事先和老杨商量过了，原先定价四块钱一份的鸡蛋肉丝炒面，我拿到网吧卖五块，另外，老杨再让一块钱利润给我。
也就是，每卖出一份炒面，我能赚两块钱，除去承诺给刘哥和王姐的五毛，我还有一块五的利润。
下午没什么事，我回寝室睡了个午觉，起床后做了三组蹲起，每组36个。
我给自己订了个计划，每做蹲起的数量都在前一的基础上加一个，这样的话，两个礼拜左右应该就能达到韩啸的要求了。
临近黄昏，我正打算动身去网吧，没想到王然跑来我寝室，要跟我一块儿去。
“你晚上不得留在宿舍送外卖吗？”
我，按照中午的情况，网吧炒面的生意自己一个人应该忙得过来，你就安心守好宿舍这边就行了。
“放心吧，宿舍超市的生意我交给张思远了。
他以前经常帮我送货，熟门熟路。”
王然嬉皮笑脸道，“那什么，娟晚上不是上夜班吗？我想过去给刘哥松松土。”
“呦，这才半，王姐就变成娟啦？”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我你这家伙悠着点，别到时候土没松开，先让刘哥把你给埋了……”
玩归玩，闹归闹，一旦来到辉煌网吧，我和王然立马进入工作状态。
上门推销，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只能一台一台机器询问过去，就跟扫雷似的。
在推销之前，我俩还互相打气：咱晚饭这波也别期望太高，只要比中午多一点，能卖个二十份就知足了。
然而刚扫了两排客人，我便预感到，自己订的目标有点保守了。
第一轮推销下来，订单数量达到三十份。
三十份炒面啊，幸亏王然跟我一起过来，要不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忙不过来。
和中午流程类似，我俩将首批订单配送到位后，又在网吧扫邻二遍，两次合计卖出三十七八份炒面。
忙完晚饭时段，我和王然并没有离开，因为还有一波夜宵生意要做。
晚上七点，刘哥和王姐来了，他俩最近几都是夜班。
刘哥名义上是网管，其实网吧里大大的事务他都要管。
比如机器故障、点卡充值、帮客人买烟买水，甚至打扫卫生，统统都是他的活儿。
话刘哥这人也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只要客人有需求，他几乎是随叫随到。
相比之下，王姐的工作就清闲多了，她只要帮客惹记上下机，外加收收银就好。
这俩人，一个东奔西跑，一个稳坐吧台。
如此一来，还真给王然提供了松土的机会。
这会儿网吧客满，这子正好以等机器为由，赖在吧台旁边跟王姐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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