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一番后,祝英台知晓二人为何昏迷在树林中的原因,得知梁山伯也遭了难,她迫不及待地追问梁山伯的行踪。
“山伯呢?他怎么样?”
谢清意比任何人晕得都要早,后面发生的事情是一无所知,所以她看向了马文才。
“我第一个晕的,阿念,你有留意山伯吗?”
祝英台也看向他,意欲从他口中知晓梁山伯的消息。
被两人目光如炬的盯着,马文才反手负在身后,语气波澜不惊道:“他被一棒子打晕了。”
“还被荀豹压在了身下。”
要梁山伯,马文才还真因他是谢清意的义兄,而多看了两眼。
若不是因此,他还真不上来该怎么回答两人。
得知梁山伯被一棒子打晕,祝英台更是心急如焚。
“那他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见她都要抱着谢清意哭了。
马文才伸手将谢清意带了过来,难得好脾气的耐着性子细细道来:“这些贼伙动手时,有人带的武器,是棍棒,必不是奔着害命而来。”
谢清意也连忙连声附和:“嗯嗯对对,英台你别太担心了。”
“可山伯在贼子之手,终归是让人放心不下。”
“哎哟,山伯一个大男人,别人能对他做什么?他身上的银子还没有荀巨伯的侍卫多呢,完全不用担心。”
玉僮都比他有钱多了。
想到玉僮,谢清意突然紧紧抓住马文才的手焦急道:“对啊,阿念,我家玉僮呢?我家玉僮呢?”
“清清,我走的时候,她倒在地上,不过,有白云在她身旁护着她。”
本来祝英台听了马文才的话,心中的急躁已舒缓了些许,但是此刻又被谢清意这着急的情绪所感染,又跟着一起焦躁了起来。
“大家都吸入了迷烟,山伯那个平时牛大气粗的样,能坚持几时?阿清,我们快去找人救他们!”
见她想煽动清清,马文才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平静道:“清清,你放宽心,谢辛,不会让她有事的。”
“……”想到谢辛那人,谢清意竟奇异的平复了心情。
马文才沉下眸子,将她抱在怀郑
那人确实不简单,还心悦玉僮,彼时他不在现场,应当没有吸入迷烟。
以那人阴险狡诈的性格,玉僮断然不会有任何闪失。
试问那如毒蛇一般的谢辛,怎么会容忍别人抢走他的猎物。
谢清意想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好吧,玉僮不会有事,那还个蛋了,梁山伯那五大三粗的,能有何事。
于是,她又开始宽慰起祝英台来。
另一端。
一处青绿的湖泊之畔,树木葱茏之间,被藤蔓攀升着隐蔽了大半房墙的阁楼上……
一身黑衣的谢辛,怀里抱着紧闭双眼,睡颜安然的玉僮,正在写信。
写完后,见她还不醒,他轻哼了一声,抬起苍白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眉心:“笨蛋,吸那么多迷烟作甚?”
要这事儿,也确实怪玉僮愚笨,这孩子听谁了是迷烟之后,不但有所防备,反而还好奇的反吸了几大口……
于是,就变成了睡得最沉的。
谢辛眼眸抬起,忽然间,他发现,湖泊中,有一朵粉白的莲花,已然盛开得恰到好处,宛如一位亭亭玉立的美人。
他嘴角轻扬,挂着一抹浅笑。
随即将玉僮抱起,下了楼,朝着那朵莲花而去。
走到靠着湖泊的浮桥上后,他双腿盘起,席地而坐,将她圈在怀郑
不一会儿,玉僮就醒了。
忽然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一片湖,后面还有人贴着身子抱着自己,可把她吓了个半死。
她立刻就拼命挣扎着,想要跳起来。
谁知,最后竟连累了谢辛 ,致使谢辛被她连带着,一同掉下了湖。
谢辛黑着脸,面色阴沉的将她扔了上去,然后转身将那支粉白莲花折下后,才按着木桥边缘攀上了岸。
看着他跟个水鬼似的,可怖得很,玉僮被吓得惊心胆战,但看清是他,她又压下惊恐,拍着胸脯责怪道:“谢辛!你个死鬼,吓死我啦!你没事抱着我坐这儿干嘛?”
谢辛没有话,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将手里的粉白莲花递给她。
玉僮见状,眨着大眼睛,怀疑的问:“你,你是想将这花送我吗?”
谢辛不语,默默拉过她的手,便把莲花塞在了她手里。
随后,在玉僮开心,正咧开嘴笑的时候,他微微嘟起嘴,将他落入湖中时,嘴里喝入的水,滋出一股细细的水柱,恰巧滋在玉僮露出的门牙上。
玉僮:“……”
想杀人啊!
可恶!
她将手里的莲花高高扬起,正想砸在他脸上。
却不想,谢辛抓住了她的手,把莲花拿出,别在了他的后腰带上,然后抱起她,往楼阁里走去。
为防她挣扎,他轻快道:“你若不乖,我身上有一种新毒药,想试试吗?”
闻言,玉僮果然变得乖巧起来,不再动弹。
到了楼上房间后,谢辛将她放下,便去一边柜子里,翻出了一套黑衣。
“此处只是我的一处落脚点,较为简陋,没有女子钗裙,你先穿我的。”
身上的衣服湿了,紧贴着身体,风一吹还冷得让人发颤,着实难受得紧。
玉僮乖乖接过衣服,偏过脑袋看着床,点零头。
“喔。”
谢辛扭头,又拿了一身衣服,然后缓缓走出了房间。
谢辛身材高大,玉僮又较为娇,他的衣服,穿在玉僮身上,可想而知……
长长的袖子和衣摆,都拖沓在地上,这黑衣,活被玉僮穿成了宫装似的。
换好衣服后,玉僮走了两步,被绊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好在谢辛刚巧踏入房间,伸手接住了她。
“心点。”
玉僮抓着他的衣服,娇声埋怨道:“谢辛……你的衣服,好大呀,我穿着,都走不成路了。”
“……”
粉面桃腮,水灵灵得宛如一颗鲜嫩水蜜桃一般的姑娘,被自己的衣服包裹着,身上都是自己的气味,她还毫无防备,娇俏的对自己撒娇,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直直地看着自己……
任谁,能不想将她……
那个娇蛮叫嚷着让她爹打死他的姑娘,长大了。
看着怀中的玉僮,谢辛强压下自己心里想把她欺负哭的阴暗邪恶之念,温柔的看着她道:“你先在床上乖乖待着,明日便会有新衣服穿了。”
“你要出去买吗?”
“不,今日便有人会来的,让人明带来即可。”
把玉僮的头发擦干后,他将她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脱了鞋,一并躺了上去。
躺下后,玉僮没话,觉得尴尬不已,她扣了一会儿手指,然后侧过身,不料,却和他对上了面。
“额。”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谢辛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终是按捺不住,将脸凑了过去。
玉僮反射性的就往后躲,有些羞恼道:“又要亲我!”
“又?”
“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
“那,你知道我在干什么。”
“什么那?什么什么啊,你在什么?”
“呵呵,谢玉僮,装傻?”
见她不打算坦白,他起身,不会儿,就上床半跪着身子朝她逼压了过来,手里似乎还捏着什么东西。
玉僮绕过他想跑,却不想,他伸着长臂,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回,还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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