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马文才丝毫没有感情就离去的背影,谷心莲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般瘫坐在地,眼神中带着恨意和茫然。
若不是他带自己到此,自己如今又怎会变成这样?
都怪他!
在里面躲藏着的谷子溪,此时也走到了门口。
看着坐在地上的谷心莲,他关上门,随后蹲下身子,自后面将她拥入怀郑
“没关系的妹妹,要走便走吧,我们相依为命,到哪里也能好好活下去。”
听到他的安慰,谷心莲却是大力推开了他。
“你得倒轻巧!怎么活?!外面都是瘟疫,我们还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如何活?”
谷子溪被她狰狞的表情吓得浑身一颤,偏开头声嗫嚅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个屁!”
望着他软弱的怂样,谷心莲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巴掌,十分后悔和他做出这等丑事。
还不如彻底死在那刀下!
那这兄妹畸形之恋,究竟怎么开始的呢?
一切,还得从乱民进入城中那起。
那,马文才和谢清意还没有回来,忽然听外面乱七八糟的,不一会儿,两个门卫也被调走。
之后便有几个歹人,绕过前门,翻墙进入了后院,而那堵墙,正好就在他们房间前方。
谷心莲听声音,走出房间,恰巧撞上了几人,见她生得貌美,几人顿时色从心起,便要对她施暴。
谷子溪持棍阻止,反而被那伙贼人绑了起来。
那伙贼人以谷子溪的命相要挟,故,谷心莲还是未能逃脱魔爪。
她被分开手脚绑在了床上,为首的男人欲强行行不轨之事时,却看见旁边捆在柱子上的谷子溪泣不成声,哀若野鬼。
他恼怒至极,大步移过去就打了谷子溪一巴掌,怒道:“臭子,大爷只是用用你婆娘,用完了就还给你,你哭什么哭,哭丧似的,给大爷的哭得没兴致了。”
这伙人,竟是把他俩当成了夫妻。
旁边的歹徒们也是瞧不起他,纷纷出言调笑:“是啊,一个婆娘,用用就还,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般气。”
“劝你莫再哭了,否则,嘿嘿等下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
谷子溪听了他们的取笑,凄厉着声音大声反驳:“她是我妹妹!不许你们碰她!否则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放过你们。”
听闻此言,床上的谷心莲一阵感动,竟然停止了挣扎。
她心中暗想,就算辱了身子如何,又不是活不下去,她与哥哥换一个地方生活便是。
为首的男人笑了,他戏谑道:“原来这姑娘是你妹妹,哎呦,怪我,我怎么一时色迷心窍,没看见妹妹未盘起的头发,还以为她叫哥哥是叫的情哥哥。”
“我们只为谋财,不为夺命,只是见这娘子好看,起了心思,既然这样,我不碰你妹妹便是。”
听他这样,两人心里都暗自松了口气。
谁知这男人摸着谷心莲的脸庞,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就出了让两人无比震惊的话。
“时间紧迫,我兄弟几人也轮番上阵不得,那……本大爷还没见过兄妹二人……这不正好,你们两演与本大爷看看,兄弟们也开开眼哈哈哈。”
言罢,其余几人也是跟着他淫笑起来,一群人皆猥琐不已的来回在兄妹二人身上打量。
谷心莲和谷子溪怔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是不出来话。
他们兄妹,如何能做此事!
谷子溪率先回过神,他开口求饶着,哀求着他放过他们。
“大爷,我们不能那样!求大爷们高抬贵手饶了我们,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大爷们。”
谷心莲也泪流满面地跟着他开口求饶,“求求你们,不要那样,求求你们了。”
如果是被哥哥……她觉得,那太过于无脸见人了,还不如是被眼前的悍匪摧残好得多。
谁知,两人这一番求饶,却听得男人更加兴奋了起来,特别是谷心莲那娇柔妩媚的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痒。
他急不可耐的指着谷子溪吩咐道:“二虎,铁拐,把他架过去。”
那两人麻溜的就给谷子溪松了绑,然后将他带到了床前。
谷子溪当然不会对妹妹做那种事,所以被扔上床后,他只顾着看着妹妹抹泪。
为首的男人正拖了个椅子坐下,看到谷子溪迟迟不动,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举刀。
那铮亮的刀架在脖子上后,谷子溪和谷心莲都慌了,不忍哥哥命断黄泉,谷心莲颤抖的流着泪开口:“哥哥……来吧。”
完,她万念俱灰,闭上了眼睛,犹如一具尸体般无力。
哥哥虽然性格软弱,也不勤奋,从未照顾好她,几乎都是她在照顾,做工贩卖养着他,但是,哥哥对她,比所有人都好。
这世上,她也只有他一个亲人了,她实在难以看他死在自己眼前。
“妹妹!你!”
意识到她的意思,谷子溪也是面如死灰一般,闭上了眼睛,随后,他总算是有了动作,手伸向身下的妹妹,颤颤巍巍的解开了她的腰带……
其实……他并不想死。
打心底里不想死。
妹妹能想通,就能救了两人,真是太好不过了。
只希望这些贼人达到了目的后,真的能放过他们二人。
可心有畏惧,谷子溪在解她的里衣时,还是迟疑了一下。
为首的男人看得激动,忙催促道:“快点快点,别想着拖延时间,没人来救你们,疫民流民都闯进城了,你们那个将军正忙着呢,你们家也没一个人,没空回来。”
被他催促,谷子溪做了一下心理准备后,扒开了谷心莲的最后一层衣服。
然而,看着绛红的肚兜,最终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鸿沟,停住了动作。
“她是我亲妹妹,我下不了手。”
“哥哥……”
谷子溪这要杀要剐顺便的模样,让看得起劲的几人都不干了,几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就一齐上了手帮他。
平日里,谷子溪就写那些不入流的话本子,可从未亲近过女子。
终究他还是起了歹念。
那几人看得兴奋非常。
就这样,谷子溪行尸走肉般,被迫揉碎了这朵莲花。
………………
事后,那几人拎着从他们屋里搜刮来的财物,徒留被打晕的谷子溪和谷心莲在榻上,就想要去别屋搜寻一番。
岂料听到有人回来,几人便只能扬长而去。
二人同时悠悠转醒,看见对方未着寸缕,皆大惊失色,推开对方,连连后退。
发生了这种事,谷心莲顿感无脸见人,掩面而泣。
谷子溪拉过被子,披在她身上。
事已至此,他也有过。
“妹妹……”叹了口气,他再次开口:“心莲,以后……我娶你吧。”
这话听得耳中刺痛,谷心莲也细心听到了哥哥对唤她称谓的改口,她愤怒抬头,使劲推开了他。
“你是我哥哥!”
“可我们现在……”
“我们永远是兄妹!都怪你,怎么不死在那歹徒刀下!?还要我来救,废物!”
“心莲……事已至此,我对你不起,我们换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男耕女织,也能安稳度过一生,可好?”
“你……”
“不成亲也无关系,往后余生,我不娶,只待你如妻,知你冷暖,为你心忧。”
……
劝了许久后,谷心莲终归是接受了现状,接受了谷子溪的劝解和提议。
二人不再以兄妹相称,偷偷摸摸地开始了同榻而眠。
直到今日,马文才前来赶二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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