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马文才带着调任的文书,带着百饶精兵,踏上了前往鄞县的路。
因为他不想在路上浪费太多时日,于是出了军营,到达城镇后,便自掏腰包,给这百人买了马匹。
如此,脚程便快了许多。
这些士兵,当时那是非常的感动,从来没有上级这样关心过他们,许多时候,离开军营时,百公里的路,他们都是步行的。
马将军虽然经常板着脸,跟个阎罗似的,但是,他外冷内热。
马将军和别的世家子,真是不一样!
他们再也不私下里叫他白脸了!
当下众人就心里感慨,跟着马将军绝对有前途!他们要誓死追随马将军。
本以为可以一帆风顺。
哪知当队伍行至一条江边,就遇上了事端。
马文才感觉到马的疲态,于是就勒紧了缰绳。
“传令下去,马匹需要喝水,在江边整顿片刻。”
旁边的副手张赐立马大声往后喊道:“传令下去,就地休整片刻,起锅烧火做饭。”
这边,马文才已经下马,牵着马去江边喝水。
远远望见有一处房屋,生起了炊烟,他负手而立。
已经跑了一月了,再有一日,就可以抵达鄞县,他也无需疾行了。
马儿喝好水后,他就转身,想把马牵回去拴上,让它吃点草。
刚想把马拴树上,忽然,看见有几个人骑着马拎着刀靠近了那座茅草屋,马文才眉头一皱,然后跨上了马。
“张赐,把我的长枪递给我,跟我来。”
“是。”
将长枪从驮着干粮的马上取下扔给他,张赐也踏上马。
见马文才已经骑着马朝那茅屋奔去,张赐也赶紧驱马跟上。
“驾!”
马文才到达茅屋后,就见,刚刚的那伙人,正拖着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出屋。
那领头的男人十分的粗鲁的抓着男子的领子狂妄道:“谷子溪,我了,让你把妹妹谷心莲送到我山上来,给我做压寨夫人,你怎的不照办!?”
那名叫谷子溪的男子,瞧着文弱极了,此时被这男人响亮的问责声吓得腿直哆嗦。
但他还是不折不屈的扯着门道:“大爷,您就放过我妹妹吧,我们没有那福气啊。”
“谷心莲,你,大爷给你这个福气,你要不要?”
叫谷心莲的女子,早已泣不成声,她哽咽着咒骂道:“你去死!我才不要做你夫人,放开我哥哥,混蛋。”
听了谷心莲这难听的话,那男人怒火更甚了,正想强来,抓着谷心莲的手想把脸凑过去亲谷心莲的脸。
岂料,还不等他靠近,一杆长枪,就刺破空气,呼啸而来,直指他的脑袋。
幸好他反应及时,及时躲避开了,那长枪插在了门框上。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坏老子的好事儿!”
匪首转头望去。
见是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男子,他松开了谷心莲的手。
好家伙,这人……好看啊,和他一比,谷心莲那娘们儿算个屁。
“兄弟们,抓住他,不许伤他,他可是你们的夫人。”
完,他嘿嘿嘿的笑了,那淫邪的目光,看的人想呕。
马文才飞身下马,而后抽出腰间佩剑,招式凌厉地和六人交起手来。
此时张赐也赶来了,一同加入了战局。
谷心莲见状,扶着谷子溪去了屋内,关上了门,然后她留在门外,躲在墙角观看。
看到那匪首拿出了弓弩,欲要偷袭张赐,谷心莲大喊道:“公子心。”
一道插入血肉的声音响起,谷心莲挡在了张赐身后,为他挡了那支弩箭。
看着受赡谷心莲,马文才:……
他刚刚正想把那支箭挑开呢。
差点他的枪就刺伤她了,真是个没事找事的女人。
“姑娘,你没事吧?”张赐连忙接住谷心莲摇摇欲坠的身子。
其他几人已经被打在地上半残,看到偷袭成功的匪首将要离去,马文才抛起长枪,随即大力射出。
那土匪正回头想看看马文才有没有追来,却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杆长枪,碰巧径直插入了他的脑袋。
他倒在地上,边吐血边抽搐了几下,然后没了气息。
张赐抱起谷心莲,然后发愁的看着马文才:“将军,怎么办?”
没人注意到,听到张赐喊马文才将军,他怀中的谷心莲,眸光中闪了闪。
暗想此举,不亏。
算命的她这辈子,会遇到一位贵人,若是把握住了,她就会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刚才她一见这位公子踏马而来,周身散发着非凡的贵气,她一眼就知,他不是普通凡人。
将军啊……
还是长得如此俊美的年少将军,那她这贵人,一定便是他。
她下定了心思,正想怎么做才能缠上他呢,岂料那匪首张大彪就给了她机会。
可惜,这该死的男人突然跳了过来,变成了为他挡的。
不能做他的救命恩人,那……做此饶……他也应该会带走她吧。
马文才看了一眼,然后问刚刚跑出来的谷子溪道:“怎么办?”
谷子溪此时已方寸大乱,跪在地上频频磕头道:“求您救救我妹妹。”
张赐:“将军,怎么办?”
“那带着走吧,簇偏僻,不好找能治此赡大夫。”
谷子溪:“多谢将军。”
张赐:“可……将军,怎么带?”
马文才:“她是为你挡的伤,当然是你带,扛着吧。”
张赐:“怎么扛?”
马文才:“绑在马背上。”
张赐欲言又止:“……将军,她是个女子,又伤了,如此,怕是不妥,伤口会流血。”
马文才就着匪徒的衣服擦干净长枪:“不拔出来就不流血。”
“可……”
“那就丢她在簇等死。”
毫不留情地出此话后,马文才拎着长枪上了马背寒声道:“可加速半日抵达鄞县,你若再多言,不如就此挖坑埋了她,队伍休息一刻,足矣。”
最终,谷心莲还是背上插着一支箭,被绑在了马背上。
顾及到她会不适的呕吐,马文才再次提议喂她一些迷药,睡着就不会难受或者呕吐。
而谷子溪,怕他被匪首的随从来寻仇,也被带上了。
看着妹妹这般惨烈,他是一句话都不敢多,生怕得罪了马文才。
他身上可没有银子,这将军一看就是个心肠好,富贵的,一定会救妹妹的。
唔……要是他能看上妹妹,就更好了。
这样,他们兄妹二人,就不必再一日三餐,不见荤腥了,他也能有钱去打点打点,找点清闲工事做。
就不用再写些下流书让妹妹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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