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大厅,一眼就望见老爷拿着戒尺,在等着姐了,玉僮连忙拉住昂着头吹着口哨吊儿郎当走进门的谢清意。
“姐,老爷要收拾你。”
谢清意定睛一看,果然老爹在那,将长长的戒尺背在身后,一脸严厉的样子。
旁边的娘正朝她使眼色呢。
谢清意摆摆手,示意玉僮没事儿。
玉僮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后,忽然!她家姐就猛的朝老爷夫人跑过去了,一个滑跪,就抱住了夫饶腿,扯住了老爷的衣摆。
玉僮:“……”
看着老爷夫人被姐这举动惊得愣住,玉僮不禁赞叹,姐真是聪明绝顶。
谢清意二话不就开始哭嚎,仿佛此次去书院,受到了大的磨难一般。
“爹爹,娘亲,女儿好想你们啊!你们想不想女儿,女儿这些日子以来,吃不好睡不好,就盼着能早日回家。”
“嗯?爹爹,你拿着戒尺是干嘛用的?”
“没,你爹背痒,拿它挠挠。”
听了她的哭嚎,料想她在万松书院受了不少委屈。
二老也是心疼不已,特别是谢母,瞪了谢老爷手里的戒尺一眼。
接收到自家夫人这责怪的一眼后,谢老爷也是冤枉不已。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了,明明是夫人叫他拿上家伙,在这等着女儿回来立威的呀。
还三令五申不许他心软。
哎,好吧,他又上了她的当了。
戒尺一丢,他就扯出谢清意手中攥着的衣摆。
臭丫头,并没有丁点眼泪,还假装拿他衣服来擦,真是够了。
谢清意也是皮,她爹要从她手里扯出去衣摆,她偏偏不如他意,又拽起另一片衣摆,假装要擤鼻涕。
谢老爷见状,脸都黑了,直接用力将她手里的衣摆又拽了出来,然后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旁边的谢夫人也是拉开了一些和谢清意的距离。
她怕谢清意也要抓她的衣服擤鼻涕。
她这衣服,新做的呢。
谢清意:……
“你们离我这么远干嘛?我不是你们最爱的女儿了吗?可怜我独自在外……”
谢父:“有玉僮陪你,你不是独自在外。”
“可怜我饥一顿饱一顿,饿得面黄肌瘦……”
谢母:“你都胖一圈了。”
“……”眨了眨眼,谢清意一副“我懂了,我明白了”的表情道:“你们是不是找回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了?所以我可有可无了。”
“少来,谢清意,你给我过来跪下,玉僮,还有你。”
完,谢老爷又重新拿起了扔开的戒尺。
玉僮早就吓得两腿发软,谢老爷一发话,她就立刻跪在霖上。
谢清意也深知,老头子这是要来真的了,要上家法,她收了玩闹的神色,顺势就跪好了,然后和玉僮一样,伸出了双手,手心朝上。
“谢清意,我问你,你可是女儿身暴露给他人知晓了?还在书院之中,与他人有了私情?”
“爹从何处得知这种消息的?”
旁边的玉僮扯了扯她的袖子声喊道:“姐。”
谢清意瞬间就明白,是玉僮写的信里提了,但是……
“爹爹娘亲,女儿也到年纪了,动心很正常嘛。”
“你还敢狡辩!我问你,你们有没有逾矩?”
“没有嘛,衣摆都没碰过。”
这话了,谢清意自己都不信,玉僮更是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她。
玉僮:姐脸可真厚啊,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气都不喘的。
这时,大管家也回来了,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姐被问责,他端着茶,恭敬的递给谢夫人。
“夫人,姐舟车劳顿,莫不是先让姐休息一下,改日再罚。”
哎,他从看着姐长大的,玉僮又是他亡妻留给他唯一的血脉,伤了哪一个,他都心疼啊。
“谢管家我不累的,爹爹,让其他人都出去,我跟你解释解释。”
完,不等谢老爷发话,她就先站了起来,然后把其他的仆从丫鬟都支走了。
事关玉僮,谢管家就没有出去。
等清场后,谢清意正色道:“爹爹,娘亲,女儿确实动了心,那位是马太守家的公子,马文才。”
“什么?你与马家子扯上关系了!?”
谢老爷想到马太守那远近闻名的名声,就头疼不已。
谢清意这个臭丫头,万松书院那么多人,怎么惹谁不好,偏偏招惹那最难缠的。
“爹,他爹关他什么事儿,马文才还挺好的,不信你问玉僮。”
玉僮及时搭话道:“是的,老爷夫人,马公子是书院才貌最出众的,那些公子中,他最拔尖了。”
谁知谢老爷听了这话后,愤怒地拍案而起:“玉僮,你不要帮她掩饰,谢清意,你成心护着那个子是不是?信不信我打死你?”
谢清意不语,默默从她一直背着的包袱里,拿出了马文才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此物一出,谢老爷直接眼睛都亮了,谢夫人和谢管家也是如此。
见此情形,谢清意歪嘴一笑,她就知道,他们会惊呆的。
“爹爹娘亲,这是马文才给女儿的定情信物。”
谢老爷:他承认,他刚刚声音是大了一点。
“他家竟有这种好东西?不过他就这么送给你了?”
“嗯,父亲,他对女儿是真心的。”
谢老爷沉默了。
他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能舍得送予女儿当做定情信物,马家儿必然是真心实意的。
可……
“马太守此人……我怕你会受委屈。”
“爹爹娘亲,其实马太守不是传闻中那么骇人,事情无绝对,耳听为虚。”
马文才同她讲了许多事以后,她就觉得,马太守,只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官僚罢了,并不是坏的很彻底。
何况,官哪有几个清白的。
谢清意没,保护她的那些随从,在抵达城门口的时候,塞给了她一箱子宝贝,是马太守给她的,她没敢明目张胆带过来,让谢辛从后门抗进去了。
“爹爹,而且,马文才实在太俊了,女儿年幼,定力不强,实在抵不住这诱惑啊。”
“你!”
“对对对,女儿真是没出息,来,喝茶,爹。”
谢清意伸手,倒了一杯茶笑得无比灿烂地奉上。
这时,一直没话的谢夫人开口了:“老爷,孩子大了,也该寻个好人家了,既然事已至此,就随孩子们去吧。”
玉僮写的信件,都是先经谢夫饶手的,她从只言片语中,也隐约知晓了,马文才是个怎样的孩子。
普之下,莫世家,寻常人家,愿为女子洗沾染了葵水衣物的男子,又有几个呢?
她也从妹妹谢道韫的嘴中得知,这马家公子,品性极佳,又有龙章凤姿,清俊无比。
女儿觉得他好,便是好。
姻缘,都是上注定的,或许他就是女儿的良人吧。
喜欢爱上马文才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爱上马文才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