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文才拉到一处偏僻的巷后,谢清意就被马文才的双臂困在了墙和他之间。
他们的头上,有自墙的另外一边生长出来的大树的密茂枝丫遮挡,所以并无阳光曝晒。
两旁的墙壁高大,杂物堆积在巷口,看起来这是条无人踏足的死巷。
划船的众人衣服都湿透了,马文才的衣服也不例外。
此刻他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身体的肌肉轮廓,皆浮现出来。
刚刚是两人相隔较远,谢清意并未注意。
现下他的胸膛,隔自己的脸如此之近,只有一掌的距离。
谢清意清晰的看到,他胸膛上凸起的两颗“痘痘”,隔着衣服透着浅浅的粉色……
春色无边。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景,可比直观不着寸缕的画面更加惑人,谢清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她微微撇开脸。
马文才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一瞧,就明白了谢清意为何如此。
他坏心思的又往前故意压了压身体,然后紧盯着她的垂着的眼睫。
果然,在那胸膛更加贴近她的脸庞时,他捕捉到,她的睫毛震颤了几下,继而又如蝶翼般扑闪。
他不禁心中暗笑。
兔子平时不是总捏他屁股调戏他吗?怎的现在给她捏别处的机会了,她反倒是害羞了。
“清清,怎么不看我?”
“不想看。”
“为何呢?”
“不想看就是不想看。”
“你是害羞了吗?因为这样?”
“废话啊,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喔~是吗?”
他轻轻捏住她,使她看向自己,然后将脸也贴近她。
视线从她的嘴上,又渐渐转移,直视她的桃花眼。
那眼中蕴含的情深意切以及掠夺意味,可谓是展露无遗。
让谢清意特别想推开他,然后逃之夭夭。
仿佛自己是被猛兽储备的口粮,但他此时不着急下口,所以先悠闲地逗弄她一番。
可她自心底,又贪恋这种刺激福
人真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
或许是受这炎热的气影响,或许是沉沦在了美色中,她突然开口。
“不是,阿念,我为你而着迷,我为你而痴狂。”
这直白露骨的话,把这本蓄势待发的野兽都得一滞。
或许是有了开头,一切就更加的顺理成章了。
只是一念之间,她忽然就变了一种心境。
炙热的目光对上他微微怔愣的眼眸,谢清意十分坦然的,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开口。
“你这么好看的人儿站在我眼前,我无法紧闭双眼,我无法两眼空空。”
“且我对阿念,一直心存欲念,自第一次相见,你在阶梯之上,宛如谪仙,那冷冰冰的,如同高山雪岭的青松一般的姿态,就深深勾住了我的心神。”
“那时我心里想,要是把这人征服,让这人肯为我折腰,想必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滋味。”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我早已爱上了你这个别人眼里冷漠无情的马公子。”
完这些,她勾起一个灿烂的笑,调皮地挑眉反问他:“阿念你呢?”
马文才岂会是那不解风情之人,他这座冰山,外冷内热,如今早已被她所融化。
对于她这热烈大胆的示爱,他想同样……不,是以更加热烈的态度去回应她。
“清清,我当然如你一般,让我抱一下你可好?你太可爱了,我太喜欢你了。”
马文才此时的心情,不可谓不激动,原来清清这么喜欢他。
“不要,你抱我使那么大劲,我每次都感觉你要把我吃的饭勒出来了。”
马文才怀疑的看了看自己撑在墙上的手臂,他觉得他没用多大劲啊,况且他们都是年前抱过的了,谢清意怎么还记得?
“那可以亲一下吗?”
“更不行了,青白日的。”
谢清意可不敢,这年代,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她得死翘翘。
哎,等等,她现在不是男子吗?
哎呦那也不管了,怎能让他老是占自己一个女儿家便宜。
马文才见谢清意不同意,什么都不可以,所以放下了手臂,其实他刚刚拉清清过来,就是想一亲芳泽的。
不过这样聊,他心里也很开心,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清清,那你第一次见我,还想了别的没有?”
“别的?”
想到那时滚下山的王言,谢清意抹了一把脸,没正形道:“我还想,哎呦这马文才,脚劲这大呢?踢了梁山伯,可就不能踢我和祝英台了喔,我俩都是姑娘家,可经不起这一踹啊。”
“你们那身板,被我踢一脚,确实,轻则躺十半月,重则吐血身亡。”
“切,你的自大适可而止啊混蛋。”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从何处得知的?”
“我姑姑告知于我的。”
“难怪……”
难怪她和祝英台那么亲近,想当初,自己还因为这,怄气了许久,如今想来,真是好笑。
“哎别了,回去了,玉僮今日操的心也够多了。”
谢清意眼皮总跳,她有一种预感,感觉将有事会发生。
就在她转身后,马文才自后面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谢清意正诧异的想开口。
却不想手被按着,摸在了他的胸膛上。
谢清意:“……”
她转身,看向自己的手。
瞬间,马文才又牵起她另一只手,将那只手也覆上他的胸膛。
“……”
看她毫无所动,马文才抓着她的手,将双手从衣襟处塞了进去。
马文才可真大方啊……
对谢清意而言,“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蒜鸟蒜鸟,既然都木已成舟了,就不用再想了。
她曲起手指,五指成爪,微微用力捏了捏。
马文才没想到她会如此,被捏得缩了缩。
谁知谢清意更激动了,兴奋地抬头望他。
“咦,你的胸肌,会动哎!”
马文才:“……”
好吧,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肌肉会动。
不过她这副模样……
“流氓。”
“不是你邀请我的吗?请别口嫌体正直好嘛这位马公子,你看,你不是很乐意被我耍流氓吗?”
“我才没有,混蛋,污蔑。”
“那你耳朵在红什么?”
“……”
摸够了后,马文才的衣服也干了,两人终于出了巷子,往客栈走。
在大厅里看到两人身影时,急的直跺脚的玉僮连忙跑了过来。
一把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马公子,你带我们……公子去哪里了?”
马文才还没开口,谢清意就主动道:“看见了一个摊有一个漂亮的物件,马公子便拉我去瞧瞧,没去哪里。”
玉僮心知肚明,姐这是在帮马公子掩饰呢。
她也不再多,拉着姐就上楼了。
晚间,谢清意下楼吃饭时,又被玉僮发现她和马文才眉来眼去,玉僮急得差点把筷子都捏折了。
于是,深夜,她伏在桌前,怒写了一封长长的书信。
最后装进信封时,上面写着:夫人独自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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