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撞破亲吻事件后,玉僮就杯弓蛇影了,只要不是在谢清意上茅房的时候,她都寸步不离,陪伴在侧。
生怕马文才又对她家姐做出什么虎狼之举。
至于寄回家的信件,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替姐和马公子瞒下此事。
难得有情郎啊……马公子舍得送姐那么贵重的礼物,想必是对姐情深义重,倾心相许的。
大不了以后家里发现了她知情不报,就是一顿家法伺候罢了,她看马公子对姐挺真心的。
反正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现在老爷夫人也处置不了她。
她认为,马公子一定不会辜负姐。
啊就算辜负,姐有马公子送的那颗夜明珠,都可以买下无数的豪华宅邸,过上神仙日子了。
她就算被老爷夫人赶出谢府也没关系,跟着姐,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然而那只是另一番假设罢了。
此时,她还需得看紧马公子和姐。
别真让姐和她,两个人来书院,结果姐手里牵个大的,肚里塞个的回去。
那就不是赶出家门这么简单就能善了了,夫人会直接当场将她乱棍打死。
哦,把她老父亲也打出谢家,反正都是顺手的事儿。
她老父亲在谢家一辈子了,连妻子房子都是老爷夫人给安置的,肯定气不过,要把死翘翘的她再刨出来,鞭她的尸。
一想到这,玉僮就止不住地打冷颤,她可是未来谢家的大管家,可不能自毁前程。
所以一定要盯好马公子和姐 ,万不能让他们犯错。
马文才和谢清意,就这样被她严密监视了半年。
这半年,马文才根本没有和谢清意独处的机会。
无论是吃饭上课下学,玉僮都形影不离的跟在谢清意身边,就连晚上睡觉,她也要打霖铺,睡在他们屋子里。
偏生马文才还不能提出反对。
只因玉僮,再看到他们亲近,她就会立刻写信回家。
到时候,姐若是被强制绑回家中,可不关她的事儿。
玉僮的威胁十分有用,果然这样一,她就瞧着马公子乖巧了许多,不再和姐那样亲密了。
马文才当然不是惧怕玉僮,他之所以愿意随玉僮的意,只因他实在不想谢清意归家。
他可以不和她亲昵,但他若看不见她,他会发狂的。
他现在总算领悟了,凤求荒真义。
真所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就这样,日复一日,时光如白驹过隙,如今也进入了夏季。
午后的空气,十分燥热,带着焦灼感,让人喘不过气。
谢清意坐在摇椅上,极快地摇着折扇。
旁边的玉僮坐在竹凳上,也手持着一把大大的蒲扇,奋力地扇着风。
看到马文才这么热的,还在那边专心致志地练字,扇子都不用,却不流一滴汗,玉僮满脸诧异,疑惑的问谢清意。
“姐,马公子怎么不出汗,他难道不会热吗?”
“他呀,他就是那个寒凉体质,羡慕不来的玉僮宝宝。”
嘴上虽对玉僮如此,其实谢清意心中可羡慕马文才了。
这么热的,他身上还是凉凉的。
难道他是什么体质稀有,骨骼清奇的才吗?难道性格冷若冰霜久了,还能调理身体不成?
谢清意拿起旁边几上的凉茶,仰头灌了一口。
玉僮忽然想到前几日从医馆铃铛那里看到的话本子,她凑近谢清意的脸,看着马文才,声蛐蛐道:“可是姐,体质寒凉的男人,不是虚吗?”
冷不丁听到玉僮这句话,谢清意还未来得及咽下的凉茶,尽数喷了出来。
全吐在了她面前玉僮娇俏的脸上。
玉僮苦笑着抹了一把脸,拿出手绢,擦拭干净残留在脸上的茶渍,然后伸出手指指着马文才,又悄悄咪咪的凑到她脸边。
“姐,你马公子他是不是虚嘛?”
“额……玉僮你人坏话的时候能不能别指别人?”
虽然玉僮动作挺,还比较隐蔽,但是马文才可不是一般人,眼尖着呢。
看见玉僮指他,他也不生气,手上练字的动作都没停,只是云淡风轻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忙。”
谢清意一把抓住玉僮的手,迅速给她塞回她袖子里,然后就紧抓着袖口,不让玉僮的手钻出来。
看她乖乖的,马文才没再话,继续低头练字。
“丫头活腻歪了是不是?你指着他他坏话,他发癫怎么办?”
要不玉僮莽呢,马文才正是对她没什么好脸色的时候,她却总是在这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真以为马文才不敢拿她怎么样?
谢清意真想:拜托,马文才只是喜欢你家姐,不是你家姐的狗,你真惹毛了他,谁也救不了你。
虽然她心底里确实有点想把马文才变成她的狗啦,嘿嘿。
不过以马文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这无异于痴人梦。
“你别他虚啦,人家勇猛着呢,他不虚。”
对比她整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颓废懒散状态来。
马文才,那叫一个中气十足,朝气蓬勃。
他一早上,晨练所使出来的劲,就够她使十来了。
而且之前看他那个时,隔着这么多层衣服还能看出不的轮廓,也和不行完全沾不到边。
越想越脸热,她脸颊上也开始染上红霞,也不知是夏炙热的空气烤的,还是羞的。
谢清意只是实话实,没想到玉僮看见她的脸红了,立刻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弹了起来。
“姐你怎么知道?你脸红得像猴屁股作甚?难道你们?”
一看就知这孩子想歪了,谢清意瞥了一眼马文才,然后拽了拽她的袖子让她坐下。
“诶你坐下,坐下。”
等玉僮坐下,她正了正身子轻声道:“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我也不会做那种事儿,你放心好嘛,我的是他每晨练,那状态,勇猛得很,不虚。”
“好吧,我还以为……姐你们两这么厉害呢,在我这样如影随形的监视噢不,陪伴下,还能见缝插针的私会去。”
她就嘛,她如今除了去茅房没跟着姐,其他时间都像挂姐身上的挂件似的。
要是这还能让马公子有机可乘,那她真应该反思反思自己的能力了。
“你这脑袋瓜,想些什么呢?你功课做了?”
“早做完了,都送过去给梁公子批阅了,谁跟姐你似的,一,都不认真写文章。”
“谁我不认真了?你,姐我哪次的作业没有完成的?”
“是啊,不是抄马公子的就是祝公子的,甚至连玉僮的都抄。”
“丫头,我发现你脾气见长啊,敢揭我的老底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玉僮这么明晃晃的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哎呦,姐~别生气,生气了都不好看啦,玉僮乱话,打嘴巴,打嘴巴。”
玉僮嬉皮笑脸的作势打自己嘴巴,然后拿着蒲扇给谢清意扇着风,哄孩儿一样哄着谢清意。
这招谢清意挺受用的,果然,她佯装嗔怒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后,就不计较了,闭上眼睛开始午睡。
殊不知,练武之人,听力超群,两饶对话早已尽数落进了马文才的耳郑
喜欢爱上马文才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爱上马文才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