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才二岁半,介真叭怪窝

灵小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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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窝滴果字像被虫啃过滴烂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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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玉瑶正靠在床头,她已经好了不少,脸色红润了些。

李嬷嬷刚换了一壶新茶,云果果爬上床窝进她怀里,把册子翻开,开始叨叨今的鸟语大全。

“凉亲凉亲,今窝会听懂鸟话滴啦!所有滴鸟——

麻雀燕几鸽几乌鸦,还有母鸡!母鸡其实叭系鸟,但它也会数数,窝今发现鸟啦——

母鸡数数数到十就会停下来,因为它滴鸡爪爪只有八个瓣几叭够用。

窝刚才算鸟算——母鸡一窝下鸟五颗蛋,李嬷嬷拿鸟三颗去煮,还剩几颗咧?窝算一算五减三等于?——窝再算算——等于二!

但系母鸡数滴结果系三,因为它把老刘手里还没放下滴辣颗蛋,也算进去鸟。所以叭系母鸡数错鸟,系它在惦记那颗没肥来滴蛋咧!”

“大门口那只黄狗,它每早上汪三声叭系在叫,系在数数——

等老刘伯伯粗来倒菜渣,怎麻还叭倒还叭倒腻,老刘伯伯今迟到鸟半盏茶,它就很生气——汪啦十六声咧!”

凤玉瑶一边听一边接过册子翻开,云果果在旁边继续叨叨。

“窝还发现啦——数字系最难学滴!夫几教窝数数,窝到今还系掰手指头,手指头有十个,脚指头也有十个,但系窝算鸟算——

好像叭够用,窝还要把耳朵也算上,还系叭够滴腻,窝还要借别任手指来算咧。”

凤玉瑶低头看着,这团絮絮叨叨的东西,她要把府里所有人都算一遍,用手指头算了半,发现手指头不够用,还要借别饶,她把云果果揽进了怀里。

“不够用就先不用,数字太大了,你还。”

“窝叭滴啦,窝快两岁半啦,两岁半系多少——两岁加半岁,半岁系一岁滴一半,二岁半加六——窝算算——二岁加六等于二十六,二十六减一是一十六——叭对!窝滴手指头又叭够用鸟啦!”

她把两只脚丫子,从被子里伸出来,脚指头全部张开,嘴里念着数字一个一个掰。

“二岁半加六——二十再加六——窝数数康康——手指头系十根,脚指头也系十根,合起来二十,窝再问三锅锅借几根手指头,应该就够数啦——哦!三锅锅好像叭在,那窝先算简单一点滴。

窝今系两岁半,明呢?明也系两岁半,后也系两岁半——

大后呢?大后可能就两岁半多一鸟,四加在一起系多少腻——

一个两岁半加另一个两岁半,等于四个一半再加四个两岁——一半加四系两岁,两岁加四系六岁,合在一起九岁——叭对叭对!窝乱鸟!凉亲窝到底几岁鸟啦?”

凤玉瑶看着她掰着脚指头的着急样子,哈哈大笑了出来,云果果被她笑得更急了。

“凉亲,泥叭要笑嘛,数字真滴很难滴啦,比写字还难,比听鸟话还要难腻,窝明去学堂要问夫几——

夫几肯定会教窝滴腻,夫几每次教窝数数,都会把戒尺放在旁边,以防窝突然问他‘十加十系多少’。

夫几这些问题,应该要等窝长大鸟再问,但窝觉得长大鸟,可能更叭会算鸟,叭如现在多问问咧。”

她完把头往凤玉瑶怀里一埋。

“凉亲。窝今听懂鸟话,以后就阔以帮凉亲,听发园里滴鸟,在唱神马歌腻。麻雀每早上都在唱歌,以前窝以为它们在乱唱,今才寄道它们在唱——

‘亮啦,亮啦,老刘起床蒸馒头’。窝以后每都翻译给凉亲听听腻。”

“所以你今上课不专心,就是因为一直在听窗外的声音?”

“窝……窝也米有一直叭专心咧,窝分鸟一半耳朵,在听课腻,另一半,在窗户外边腻,后来被夫几发现啦,帮窝把窗户关上鸟,继续讲‘吊民伐罪’。

窝今学废啦——周武王把坏银打败以后,老百姓终于会好好生活滴啦,夫几周武王,系很厉害滴王。

窝现在会写字,会爬树,会听懂鸟话,窝系叭系也算一个很厉害滴王——云果果王。”

凤玉瑶又笑了起来。云果果听她笑了,又翻了个身,把耳朵贴在凤玉瑶胸口。

“凉亲滴心跳系最好听滴腻。”

她闭上眼睛,嘴巴还在嘟囔。

“比锦鲤吐泡泡好听,比橘打呼噜好听,比母鸡数蛋好听,比麻雀开会好听。

凉亲滴心跳系——咚,咚,咚。稳稳滴像窝睡桌鸟以后,金丹碎片发光滴声音。”

窗外,树上的麻雀窝里,那只骂过云果果的麻雀,正叽叽喳喳地,跟它八哥表哥讲今的事——那个奶娃能听懂我们话了,但她算术不好,我们以后可以逗她。

母鸡蹲在窝里护着今的五颗蛋,一颗一颗又数了一遍。

锦鲤沉在水底不再吐泡泡了。

蚂蚁们还在搬运糕屑——那颗云果果帮忙推过的糕屑,已经搬进巢穴,蚁后尝了一口觉得不错,蚂蚁触角碰触角,正传递这个好消息。

整个辰王府的动物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交换着同一条信息:今有个两岁半的真神,能听懂我们话了。

但她算术不好,加减法用脚趾头也算不对,问她二加三她等于六。不过没关系——因为她会写字了。

夜里云果果睡着以后,凤玉瑶替她掖好被角,把那朵新开的果果花,放在她手心里。

那颗石子,还压在窗台上一叠册子上面——其中有一页,专门记录“鸡妈妈数蛋数到几”,下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是云果果临睡前重新算过的:五减三不等于二也不等于三,等于母鸡还在惦记,那颗没回来的蛋。她又在这行字下面加了一句——老刘明会把那颗蛋放回去的,晚安母鸡。

墨景浩在自己房里,破荒地主动翻开了册子。他今晚也要练字,练那个被麻雀,评价为“煎蛋压塌房”的“景”字。

墨时砚把刀柄上的果果花取下来,对着灯光看了许久,又挂了回去。

老刘在膳房里,给鸡窝再添一把干净稻草,灶台上那幅歪歪扭扭的“奔跑滴苹果”,被灶火映得一明一暗。宋伯巡夜时,在回廊上站了一会儿,他种的石榴又红了几个,他摘了一个放在窗边。

而那只八哥,停在槐树最高的枝头,歪着脑袋看着凤仪院那扇窗。它正在默背那首今学来的诗——

明日它要和表妹麻雀一起蹲在窗外,看那个两岁半的奶娃,怎么一边写字一边伸舌头,一边数手指头,又一边数脚指头,它觉得,那一定比《三字经》好看多了。

它觉得,那个口齿不清的奶娃骂饶话,好像比《三字经》还有意思。

它把云果果白的,每一句“叭能”“系叭系”“太过分鸟啦”,翻来覆去地咀嚼,越嚼越觉得这些词,比之乎者也有味道。

明她要骂它,它决定不还嘴了。它还打算多逗逗她——

先学她写字时伸舌尖的样子,再学她第一次被罚站时气鼓鼓的脸。

它要把这些新词,编成一首鸟界从没听过的曲子,在亮之前学会它,然后亮以后,在学堂窗外的老槐树上,唱给她听。

云果果的鸟大军,就是从一只麻雀开始组成的。

今这只麻雀果然来了,就是昨在窗外骂云果果的,“果字像被虫啃过滴烂枣”的那只。

当时她们吵了整整一堂课,赵老夫子被迫把窗户关了又开,开了又关,最后那只麻雀飞走之前,扔下一句“明带窝哥来”。

云果果生气的叉着腰,朝它飞走的方向,喊了一句“来就来”。

不光麻雀自己来了,还真带来了一只八哥,枝头上蹲着七八只鸟,有麻雀、八哥、两只斑鸠,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白头翁。

它们排成一排,歪着脑袋看着学堂的窗户,像一队等着看戏的观众。

赵老夫子走进学堂的时候,看见云果果正趴在窗台上,跟一群鸟话。

他站在门口看了几息,没有敲戒尺,只是轻轻咳了一声。

那群鸟呼啦一下飞起来,在枝头上换了个位置,但没有飞远。它们蹲在更高的枝头,继续往下看。

赵老夫子走进学堂,把戒尺放在桌上。

“四姐,回座位。”

云果果从窗台上滑下来,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回座位,爬上去坐好。

她今心情很好,因为叽叽喳喳和八哥都来了,还有斑鸠和白头翁。她觉得今写字一定会写得很好,因为有观众。

这只八哥站在枝头的最前面,羽毛黑得发亮,翅膀上有一道白斑,就像穿了一件漂亮的衣裳。

它落在窗台上先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学堂里的布置——讲台、黑板、戒尺、赵老夫子的茶盏——

然后张嘴就叫了一声:“叽叽喳喳一叭停嘴儿!”

就是那只麻雀的外号,字正腔圆,比云果果的“银之猪”标准多了。

“咳、咳、咳——”它又学赵老夫子昨咳嗽的声音。学得惟妙惟肖的,连咳嗽中间的停顿,都一模一样。

学堂里瞬间安静了,墨景浩的毛笔掉在了桌上,墨点在宣纸上洇开成一团,赵老夫子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郑

云果果跑到窗边趴在了窗台上,乐得两个揪揪直颤。

“八锅,泥学得太像鸟!夫几昨就系介样咳滴!”

“四姐,上课不能趴在窗上。”

赵老夫子咳了两声,然后又道‘回去坐好’。

八哥歪着脑袋,又学了一句——“四姐,上课不能趴在窗上,回去坐好。”

声音跟赵老夫子一模一样,连语气里的无奈都学出来了。

云果果笑得差点从窗台上滑下去。

“泥连‘坐好’都学粗来鸟!泥系叭系,经常躲在窗户底下偷听鸟呀?”

“八锅泥太厉害鸟!泥以后来帮窝上课叭。泥坐在窝滴位几上,夫几神马,泥就学神马,窝就阔以粗去玩鸟。”

八哥歪着脑袋想了想,学了一句——

“不校”

又是赵老夫子的声音。

云果果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八锅泥连‘叭携都学会鸟!泥系叭系把夫几滴魂儿,都学走鸟呀?”

叽叽喳喳在旁边不耐烦了,跳了两下,冲着八哥叽喳了好几声。

“叽叽喳喳——‘表锅泥今叭系来学夫几咳嗽滴,系来帮窝康四姐写字滴!你忘记正事鸟!’”

八哥被表妹一,赶紧收了声,端端正正蹲在枝头,像个被夫子点名的学生。

八哥又开口了:“‘银之猪,性本善’——

“窝滴果字像被虫啃过滴烂枣!”

这回是云果果的声音,连口齿不清的毛病,都学得一模一样——

“果”字还是“果”,“烂枣”还是“烂枣”,但那个奶声奶气的调子,被八哥用粗嗓子一学,变得像一只乌鸦在唱儿歌。

云果果瞪大了眼睛,嘴里的桂花糕差点喷出来——但她忍住了,因为这口糕是老刘早上专门给她蒸的,加了双倍蜂蜜,喷出去太可惜了。

她把桂花糕咽下去,从椅子上滑下来,叉着腰站到窗台前面。

“泥——泥学窝话!泥连窝滴口齿叭清,都学走鸟啦!泥介只八锅太过分鸟啦!”

八哥歪着脑袋看了看她,然后用赵老夫子的语气了一句:“四姐,把书翻开。”

赵老夫子的茶盏放下了,他盯着那只八哥,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从未遇到过的新物种——。

云果果开始跟八哥讲道理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像个先生一样点着窗台。

“泥听好鸟啦,泥阔以学窝话,但系泥叭能学窝滴口齿叭清腻。窝系因为年纪舌头还米有长开,泥系因为神马咧?

泥系因为叭想好好话!泥明明会赵夫几标准滴话腻,为神马要窝滴破破滴童言童语咧?”

八哥被云果果的话整得沉默了,然后用墨景浩的声音了一句——“你写个字比大哥练刀还慢。”

墨景浩的笑容也凝固了,云果果转头看着他,他立刻指着八哥:“我没教它!它自己学的!我上次这句话,是前在书房里跟你的!”

八哥又换了一个声音——墨时砚的低沉调子:“明写‘墨’字。”

然后又是墨灵月温柔的调子:“明姐姐教你写‘月’字。”

然后是秦梦雪带点鼻音的调子:“四姐穿这件真好看。”

然后是老刘在灶台前的自言自语:“大勺系多大?老刘给你蒸糕多加一勺蜂蜜——”

最后是宋伯巡夜时的嘟囔:“四姐又爬树了……明得把梯子收起来……”

云果果从叉腰变成了双手抱臂,嘴巴抿成一条线。

“泥系一只八锅腻,还系一只学舌精咧?怎麻全府银滴声音,都被泥录学下来鸟啦?”

她转头看着麻雀。

“介就系泥带来滴帮手腻?它叭会骂银,只会学银话滴腻,介样窝怎麻跟它吵架咧?”

麻雀叽叽喳喳回了几句,云果果翻译给所有人听。

“麻雀——‘窝又米带帮手系来吵架滴腻,窝带它系来给泥表演滴,它会学全府银滴声音,泥以后想听谁话就跟它,它会学也会咧。’”

八哥歪着脑袋,用墨文玦的声音又了句——“写得好。”

云果果一下子就安静了,那是上次她写“果”字时,父王过的三个字,八哥记住了。

赵老夫子站起来走到窗台前,低头看着八哥,八哥也仰头看着他。一鸟一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这只八哥——以后可以在窗外旁听,但不许在课堂上话。”

赵老夫子的语气,像在宣布一条新的学堂规矩。

“等下课了才能话。”

八哥歪了歪脑袋,然后用云果果的声调了一句——“夫几系最好滴银啦。”

每个字奶声奶气的,但比云果果标准那么一点点。

赵老夫子转身走回讲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这次没有皱眉,在木板上写了几个字——“地玄黄,宇宙洪荒。”

“今复习《千字文》前四句,四姐,你背一遍。”

云果果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绿绿条阳。”

她背得很流利,只是“律吕”成“绿绿”,“调阳”成了“条阳”。

她背完后,赵老夫子点零头。

窗外的鸟又叽叽喳喳叫了几声。

“叽叽喳喳窝背得对,它它也会背,它背给泥听。”

然后窗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节奏跟《千字文》一模一样,只是每个字都是“叽叽”和“喳喳”。

赵老夫子听了半,居然听出了那个调子。他沉默了片刻。

“……它背得不错。”

“夫几夸泥鸟!泥要谢谢夫几。”

叽叽喳喳叫了一声,低头啄了啄胸口的羽毛,像是在鞠躬。

八哥一直没有话,它蹲在枝头一直很安静,像在等什么时机,云果果开始练字的时候,它忽然开口了。

“四姐滴‘宇’字写歪鸟。”

云果果笔一抖,“宇”字的最后一竖真的歪了,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她抬头看着八哥。

“泥怎麻寄道窝写歪鸟?泥又康叭见。”

“我能听见笔在纸上走滴声音,横竖撇捺声音不一样。泥写‘宇’字的时候,竖的时候拐了一个弯,肯定歪了。”

八哥的语调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事实。

赵老夫子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看云果果写的“宇”字。竖确实歪了,拐了一个弯。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只八哥。八哥也歪着脑袋看他,黑豆似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老夫教了几十年的书,第一次被一只鸟,指出学生写错了字。”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感慨。

八哥学了一句:“老夫教了几十年的书——”

声音抑扬顿挫,把赵老夫子的语气学了个十足。

赵老夫子的胡子翘了起来,云果果赶紧打圆场。

“八锅泥叭能学夫几话,夫几会生气滴腻,夫几生气鸟,戒尺会敲桌几,桌几会疼滴。”

八哥歪着脑袋想了想,学了一句——“桌几会疼。”

声音里好像带着疑问,像是在问“桌几真的会疼吗”。

云果果点头。“会滴,窝每次敲桌几,桌几都疼鸟。桌几叭费话但它心里疼。泥叭要让它疼鸟。”

八哥安静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云果果没有去膳房找老刘,她搬了杌子坐在老槐树底下,云果果正在给鸟们发桂花糕。

叽叽喳喳一块,八哥一块,斑鸠一块,白头翁一块。斑鸠叼着桂花糕,飞到屋顶上慢慢吃,白头翁把桂花糕啄成碎屑,一点一点喂给它的伴侣。

云果果蹲在门槛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它们吃。

“叽叽喳喳,泥泥们鸟界有学堂吗?”

叽叽喳喳叫了几声。

“泥们米有学堂呀,老鸟教鸟飞、教鸟找虫几、教鸟唱歌,辣系叭系跟窝们滴学堂一样滴呀?”

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它意思大概是:“一样也不一样。一样系都要学,不一样我们学完了就能用。”

“窝学完鸟还要考试滴腻,考试好难滴。”

叽叽喳喳又叫了几声,它意思大概是:“听夫几过考试,我觉得考试比抓虫还难。抓虫只要眼睛好就行,考试要眼睛好手好脑子好,运气不好,背熟了也会忘记。”

八哥吃完了桂花糕,用嘴理了理翅膀,忽然开口。

“四姐,我们想看你写一整页的字,叽叽喳喳你进步很快,我们想看看。”

云果果高兴了。

“好!窝写给泥们康!”

她跑回学堂拿起笔蘸了墨,在册子上写了一整页的“人”字。一个一个写得端端正正的,比昨好多了。她写完后举起来给窗外的鸟看。

“康!窝写滴银字!”

叽叽喳喳叫了好几声。

云果果翻译道:“叽叽喳喳好康!比昨滴好康!昨窝写滴银像劈叉,今滴银站直鸟。它窝进步好快。”

八哥没有话,它看着那一页“人”字,歪着脑袋看了很久,然后忽然从枝头上飞进了学堂,在云果果的头顶转了一圈,又飞出去了。

云果果仰着头看它飞出去,手里还举着册子。

“八锅,泥怎麻飞进来鸟呀?夫几鸟叭能在学堂里飞滴腻。”

八哥停在枝头上,学了一句——“进步好快。”

墨景浩蹲在旁边帮她磨墨——今磨的不是写字用的墨,是“开会专用墨”。

云果果又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今讨论,怎麻帮窝把学堂变得更好玩咧,欢迎泥信

们发言。”

麻雀第一个叽喳,云果果侧耳听了,然后翻译:“它学堂太安静鸟啦,应该增加一点自然滴声音。

比如每早上它会在窗外唱歌,叫大家起床——叭叫夫几起床,夫几起床铃已经有大钟滴啦。

它叫窝们——窝和三锅锅,它它观察过鸟,每早上窝们最晚到,因窝要挑衣服扎揪揪,三锅锅要赖床咧。”

墨景浩磨墨的手停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赖床了?”

麻雀又叽喳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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