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东海龙气
“还是敖兄高明啊！本王今领教了。”北冥王由衷叹道，眼底满是折服。
敖丙缓缓开口，定下两族瓜分下的约定：“冥王，我的要求很简单，大海大河归我，陆地归你。”
北冥王略一沉吟，摇了摇头：“敖兄，大海大河就算交到我手上，对妖兽军团用处不大。不过往后我的子孙要渡海远征，还得劳烦敖兄龙族相助。”
“这个好。”敖丙淡淡应下，随即抛出条件，“但是咱们两族之间，一切都要按黄金交易。你可知道，乱世之中黄金才是硬通货。大陆之上，最不缺的就是黄金。”
“敖兄，你要那么多黄金干嘛？”北冥王眉头一挑，不解问道。
“黄金可以送到神仙城，用来兑换灵石。我打算收集足够灵石，把龙宫好好装修一番。”敖丙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打算修缮一处宅院。
北冥王闻言神色微变：“神仙城？那地方的人可不好惹。不过单纯做生意交易，倒还算可校”
“大王，敖丙要那么多灵石干嘛？”
敖丙离去之后，手下一头妖兽上前向北冥王发问。
“敖丙心里还惦记着他的东海龙宫。两千年岁月过去，那里的灵气想来早就枯竭殆尽。”北冥王缓缓道。
“这么，他答应和我们联手，就是为了重返祖地？”
“东海底下盘踞着与生俱来的龙气，那是龙族的根。他们必须回去。”北冥王眼神沉沉，“搜刮黄金换取灵石，装修龙宫只是面上的辞。真正目的，是重新夺回夺东海祖地吸收龙气。”
“那敖丙可靠么？”
那妖兽低声追问，心里对龙族始终存着忌惮。
北冥王淡淡一笑，眼底一片清明：“谈不上可靠不可靠。龙族自有龙族的傲气。若非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他们断然不会屈尊和我们妖族联手。”
“我们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我们借龙族之力打破南极封印，打通妖兽森林。龙族借着这场大乱，重夺东海祖地。一旦目的达成，盟约也就不值一提。”
“龙族真有把握破开南极封印？南极封印已经屹立几千年了。往日只有封印虚弱的短暂窗口期，才能侥幸溜过去寥寥几只。”妖兽忧心忡忡，继续问道。
北冥王目光望向南极的方向，沉声开口：“你太看龙族的底蕴。龙族总数不过数十头，可每一头都是生巨兽。他们不会一次性直接打碎封印，而是驱动庞大身躯持续撞击，再配合我们妖兽军团一同轮番冲击。”
“足以在封印最弱的这一时节，撞开一道缺口。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妖兽军团，一个月之后，一齐向南极裂缝发起冲击！”
麾下妖兽躬身领命。
“林啊，其实盖个鸡舍而已，不用专门办开工饭的。”老村长笑着道。
林晚一边忙着招呼众人搬板凳、安排大家落座，一边随口回道：“我知道。盖鸡舍哪值得大办，就是借着这个由头，把大伙凑一块吃顿饭。我来村里时间不算久，正好跟乡亲们多熟悉熟悉。”
老村长望着桌上摆好的油饼、几盘清爽凉菜，眼神里泛起怀念：“还是你们晋南的吃法！油饼配凉菜，好多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晋南饭菜了。”
“老村长以前去过晋南？”林晚手上动作一顿，好奇问道。
“去过，年轻那会儿，在那边下过黑煤窑。”老村长轻轻叹了口气，往事一下子翻了上来，“苦是真苦，可那边的吃食，记了一辈子。”
“老村长还下过煤窑？在哪？”林晚好奇的问道。
“光华那边。我当时不是下井挖煤，是在矿上喂牲口，养了五六头。”老村长眯起眼，回忆涌上心头，“旁人都煤窑苦，可在我眼里，那才叫过日子。平日里除了添草料照看牲口，闲下来就跟矿上老乡凑一块喝酒。那时候，才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老村长的语气慢悠悠的，没有诉苦，反倒带着几分怀念。
“那是你们山东河南人会过日子。买肉都是几十斤几十斤的买。哪像我们晋南人。扣扣搜搜的背俩馒头就下窑干活了。哈哈。”林晚笑着打趣。
老村长点点头，眼底带着久远的暖意：“是啊，可也不全是那样。矿上也有整日喝酒吃肉的汉子。到底，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人。但大多数人确实节俭，干粮都是自家带的，不少人背上一罐咸菜就打发一。”
他顿了顿，感慨道：“不过那边的人真好，懂规矩，不攀比。今你硬拉着人家喝顿酒，过几日，对方一准会寻机会回请回来。人情往来，半点不会亏欠。”
“大家都吃，别总顾着聊。到我这儿就没那么多规矩，只管吃好喝好！”
林晚笑着抬手招呼众人，话音落下，又想起一事，眼底带了笑意：“对了，我还从老张头那儿讨了坛五十年的陈酒，今大伙一块儿尝尝鲜！”
罢，他转身快步朝储物的偏屋走去，准备搬酒坛。
老村长眼睛瞬间亮了，连连颔首，语气满是羡慕：“老张头那两坛压箱底的宝贝，居然被你给抱回来了？这酒我可馋了几十年！你是不知道，那老张头性子最是抠门，我缠了他多少年，一口酒都不肯让我沾。”
旁边围坐的乡亲们也纷纷面露期待，低声议论起来。
不多时，林晚抱着古朴的老酒坛折返回来，坛身裹着淡淡的岁月沉香。他一边心启封，一边笑着接话：“几十年的陈酿，本就稀少金贵。要不是老张头生性节俭抠门，这好酒根本攒不到五十年，早被人分着喝干净了。”
坛口一开，醇厚绵长的酒香瞬间漫满整个院子，压住了饭材香气。
林晚拿着酒勺挨个给众人碗里添酒，动作利落随性：“来，一人先盛一碗尝尝味道。我就不陪酒拼量了，属实喝不过咱们本地的老乡亲。”
老村长压不住心底的激动，双手捧着粗瓷大碗，心翼翼抿了一口。
酒液滑入喉咙，他闭起眼睛回味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香，真香！我原以为桌上这些饭菜已经够入味，没料到这酒还要更胜一筹。”
话到一半，老村长眉头微微皱起，反复嗅了嗅碗里的酒气，满脸疑惑。
“不对啊，老张头的老酒我早年也闻过几回，啥时候酒香变得这么醇厚浓郁了？”
旁边几个上年纪的乡亲也纷纷端起酒碗，浅尝之后，个个面露诧异。
“确实不一样，不单单是年头老的那股陈味，里面好像裹着一股淡淡的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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