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公羊试果
“没错，就是枸杞，林晚在荒地那边种下的。结一颗我就悄悄摘一颗，估摸着他自己都快忘了还种过枸杞。”徐静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得意。
“这枸杞效果如何？”姜雪问道。
“我只晓得是滋补肾脏的，可惜找不到人试效果。”
“那你还当成稀罕物件好好收着。”
“肯定是宝贝了。枸杞比茹子果成熟的慢很多，一株上头也就稀稀疏疏的挂几颗，哪像茹子果一挂就是一大串。只是苦于找不到法子验证具体功效。”
“也是，院里也就只剩羊群了。嗯？羊！要不抓只羊拿来试试枸杞的功效？”
“走！”徐静瞬间眼前一亮，这么好的办法她方才居然没想到。
“哎徐静，等等我！”
话音落下，两人脚步匆匆，一齐往外面的草场赶去。
“姜雪，你分得清公羊母羊吗？”
“徐静，你不会分不清吧，哈哈！”
“看着全都差不多，全都长着角，要怎么分辨？”
“你也太好笑了，果子先给我。”
徐静把灵枸杞递到姜雪手郑姜雪一手攥着果子，随手扯了一把青草，嘴里学着羊叫咩咩唤了两声，整群羊立刻齐刷刷围拢过来。徐静吓得连忙往后躲，这黑压压一群看着实在吓人。
姜雪握着青草挨个投喂，挑中一头年轻公羊，伸手轻轻托住羊下巴安抚。公羊舒服地扬起脑袋，她这才将枸杞递到羊嘴边。公羊舔了舔她的掌心，一口将果子嚼落下肚。喂完，姜雪轻轻拍了拍羊身：“去吧。”公羊乖乖转身走开，余下羊群也四散分开。
徐静才敢凑上前：“你到底是怎么驯服它们的？”
“羊本身不会主动伤人，你每次过来都带点草料或者粮食，温顺的就多喂些，闹腾不听话的轻轻赶开，时间久了自然亲近，一呼唤就全都过来。”
“原来是这样。”徐静像刚学到新知识的孩，连连点头满眼佩服。
“咱们走远点坐着，等下这公羊药效发作发情，冲撞起来危险，去那边茹子果树下，地势高看得清楚。”
没等片刻功夫，方才吃下灵枸杞的公羊就躁动起来，在羊群里来回打转，鼻尖不停凑向周遭母羊嗅闻气息，还主动上前和几头成年公羊顶角争斗。
“它这是在干什么？”徐静看得一头雾水。
“在找正处在发情期的母羊，跟别的公羊打架，是为了比拼气力，示威抢配偶。自知打不过它的公羊，都会远远躲开。母羊只有发情时才愿意接纳公羊，平日里见了公羊只会远远避开。”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连这些都懂。”
“就是乡下最基础的常识，种地养牲口的人都清楚。你看那边那头母羊，就是发情了。”
徐静顺着姜雪手指望过去，果不其然，那公羊寸步不离跟在那头母羊身后打转。
“这枸杞药力也太猛了吧，吃下才十来分钟，就亢奋成这样。”
“我也没料到后劲这么足。”徐静满脸诧异。
姜雪转头看向她：“你手里有没有风干的枸杞？”
“哪舍得拿去风干，新鲜果子多金贵。”
“等回去咱们烘一点干枸杞，回头泡上水再喂羊试试，对比看看药效差别。”
“走了，还盯着看？”姜雪嫌弃地瞥了徐静一眼，伸手拽着她转身就离开。
徐静冷不丁被扯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连忙开口：“急什么，再多看一会儿嘛！”
“骚狐狸，那有什么好看的，看多帘心长鸡眼。”
“哎哎，我这不从来没见过这场面才多看两眼嘛。”
“赶紧走，别在这磨磨蹭蹭。”
徐静坏笑着逗她：“怎么反倒害羞了？是不是心里惦记林晚了？”
“少胡袄，整嘴里没句正经的。对了，你手里还剩多少灵枸杞？”
“约莫几十颗，怎么了？”
“拿两颗搁场地中间风干，回头再试验下药效。”
“哎呀，我差点把这茬给忘干净了。”
两人将枸杞安置妥当，姜雪开口道：“有没有葡萄干，拿点出来尝尝？那会光顾着演戏，一口都没吃，话我还从没尝过修真界的东西。”
徐静闻言，从储物袋掏出一大把葡萄干摊在床上：“就知道你嘴馋，随便吃。”
姜雪捏起一颗送进嘴里，细细咂摸滋味，若有所思：“没错，这品质放在凡间算得上贡果。难不成异界寻常物产都有这水准？也不对，味道比起林晚地里种出来的灵果还差一截，寻常人分辨不出其中差别，我再尝一颗确认下。”
“你哪是细细品尝，分明就是埋头猛吃。”
“别吵，让我好好感受一下。”
“雪，每次品尝贡果的时候，把果子卷在舌头里，舌尖抵住上颚。让果子自己话。”姜雪忽然想起师傅刚开始教她品尝贡果时候的话。那会她还是个姑娘。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这会想起赶紧卷在舌尖。任由贡果自己融化。
她总觉得方才的坐姿不稳，干脆在床上盘膝坐好，凝神抱元守一，体内修炼功法自行流转起来。待周身灵气行至舌尖那处，口中葡萄干倏然化开，化作一缕清甜灵气，顺势汇入自身流转的灵力里。
果香混着温润灵气在舌尖炸开，鲜醇滋味直冲感官，姜雪只觉味蕾尽数舒展，是从前从未体会过的绝妙口福可这份甘甜来得迅猛，消散得也快，转瞬便淡得无影无踪，心底顿时涌上一阵怅然，这般难得的美味，竟转瞬即逝。
“快，拿茹子果来。”
一旁徐静见她这般入定般沉醉，不敢多耽搁，连忙摸出一枚茹子果递过去。姜雪将果子抵在舌尖静静含住，果肉缓缓消融，浓郁果香裹挟着浑厚灵气蔓延开来，顺着舌尖经脉淌遍四肢百骸，最后尽数收拢归于丹田。
经这一番滋养，她的感官变得愈发敏锐。单论果香浓郁程度，茹子果足足是异界葡萄干的十倍，蕴含的灵气更是百倍不止。
等灵气完整走完一个周，姜雪缓缓回神，抬眼就撞见徐静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得脸颊一热，连忙将这套品果引灵的法子细细讲给她听。
徐静依着步骤试了许久，口中果子半点灵气都引不出来，折腾半晌毫无效果，只好悻悻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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