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佛国帝君二
婚后的郗徽整日忙里忙外，里里外外都打理得清清楚楚，妥妥就是一副当家女主饶样子。她一路跟着萧衍走南闯北，四处奔波劳碌，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半句怨言。偌大一个家，上上下下的事务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行事利落能干，完全看不出原本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公主。萧衍把她所有的付出都看在眼里，一桩一件全都记在了心底，暗暗在心里许下誓言，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自己都会一心一意，忠贞不二地对待她。
林晚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思绪不由得飘到了《披着羊皮的狼》这首歌上。刀郎演唱的加长完整版足足有七分二十八秒，整首歌情绪层层递进，韵味十足，听完之后让人心里满是震撼。而谭校长演唱的版本时长是四分二十八秒，很多人都以为是他刻意把歌曲剪短了，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个时长已经是压到极限，再也没办法继续精简了。
了解乐坛行情的人都清楚，市面上绝大多数流行歌曲，正常时长基本都在三分钟左右，这也是长久以来形成的行业常态。四分二十八秒的歌曲，本身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范围，算得上是实打实的超长曲目。后来刀郎的完整版流传开来，不少不知情的听众还纷纷吐槽谭校长气，故意截取片段。可他们哪里知道，当年面对篇幅冗长的原曲，谭校长面临着多大的难题和压力，其中的难处，实在是外人难以体会的。
之所以会突然想起这首歌，是因为林晚心里清楚，萧衍活脱脱就是歌里那只披着羊皮的狼。他一开始步步谨慎，一点点靠近，慢慢走进对方心里，到最后彻底将人拥入自己的世界。他对郗徽的情意不假，是实打实的真心，可这其中夹杂着的算计与利用，也同样真实。
郗徽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只是两个人都看破了，却谁也没有点破。很多时候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心里透亮，嘴上却装作不知。有时候想想，人生在世，难得的不就是这份恰到好处的糊涂吗？
随着心里的思路一点点捋顺、越发清晰起来，周遭原本淡淡萦绕的灵气，也一点点聚拢过来，凝聚成肉眼可见的模样，场面看得格外真牵林晚见状不敢耽搁，连忙趁着这股状态提笔落笔，写下新作
《佛国帝君》其四·相守：
自顾梳妆自顾穿，
帮忙前后话流年。
温柔如若比春水，
恰似佛身一缕烟。
写完诗句，林晚心里也暗自感慨。萧衍本就一心向佛，世人既唤他佛心子，后来更是有着佛国帝君的名号。常年浸染在佛法禅意之中，他所见所想、心中感触，自然也总离不开佛相关的意象。所以落笔用词、打比方做比喻时，下意识就会和佛门景致、禅意风物相融在一起，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无人比萧衍更清楚，十四岁的她嫁入府中后，阖府上下的大事务、人情往来，便尽数由她一力操持。单薄的身子里，仿佛藏着用不尽的气力。往日里那个爱捧书静读的姑娘渐渐难寻踪影，庭院廊下，反倒处处都是她忙碌的身影。萧衍心知，她这般辛劳，全是为了自己。旁人屡屡非议她心性善妒，可唯有他明白，这偌大府邸，真正将此处视作归宿的，从来只有她一人。
林晚一边干活，一边在众多的灵感里翻找思路。抬眼间，郗徽忙碌的身影撞入眼帘，他心头一动，便低低吟了出来：
《佛国帝君·其五·诀别》
十年辛苦不言忙，
个个伤疤揭旧伤。
大千殿里无君住，
佛亦无心住庙堂。
这十年里，她从没有抱怨过半句辛劳。萧衍如今端坐帝位，新修的皇宫气派庄严，可他望着空荡的殿堂，才忽然明白，这偌大宫阙里，少了那个从十四岁起就为他操持一切的身影。没有她的皇宫，再堂皇也不是家，就像没有佛心的庙堂，终究只是一座空壳。
想起朝堂之上的种种争执，到底，终究是寒门与士族门阀的博弈。萧衍出身寒微，深知休养生息的道理；而士族为守护自身利益，一味推崇古礼。两方立场不同，论理而言本无对错，也正因如此，争辩才愈演愈烈，着实令人头疼。
若是郗徽尚在，想来局面便不会这般僵持。
周遭灵气缓缓汇聚，眼前景象渐渐明晰。林晚敛神静思，将诗心尽数融入此间意境，稍作沉吟，朗声吟道：
《佛国帝君》其六·碎心
道无为佛悲，
仁慈也被投机。
君心知我江山累，
我累江山又为谁。
自郗徽离世，萧衍心中便空了一块，昔日为之奔走的方向彻底消散。后来登上帝位，也全然是被时局与众人推着前行，身不由己。他素来厌弃朝堂之上不休的纷争，红尘俗世的喧嚣，再难抚平心底的寂寥。于是他愈发倾心佛法、礼遇僧众，唯有在青灯梵音里，才能寻得片刻安稳。
旁人不解，九五之尊坐拥下，为何偏偏沉溺佛道？只因权位再高，也填不满内心的空洞。身居绝顶之人，往往最是孤独空虚；反倒市井黎民，日日为生计奔波劳碌，反而过的充实。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林晚忽然想到，现在社会有个高认知穷饶法。高认知，是他们学历高，又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有大量时间去思考问题。才造成了这种现象。让大学毕业生去送外卖，本身就是讽刺。
接着林晚又想到另外一群人。大龄剩女。他们虽然不穷。但是她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比如她们想找个有钱的跟她匹配的谈个恋爱。这可能么？有钱饶时间都是挤着用的。忙的四脚朝。你叫他们谈恋爱？穷裙是有大把时间谈恋爱，可是她们看不上。于是就出现了一种情况，遇到渣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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