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山河。
回到京城南锣鼓巷‘何宅’。
她靠在哥哥身侧，看着熟悉的环境。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本，忽然轻轻开口：
哥，你……我这趟出去，不枉此孝我感觉自己长大了。
何雨柱微微侧过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温声反问：
你自己觉得呢？
何雨水想了想，认认真真地：
出发那，我还老想着，路上要吃好多好吃的、要拍好多好看的照片、要把山河都看遍。可真走到了最后，我反倒没那么在意照片好不好看、吃得丰不丰盛了。
她着，声音一点点轻下来，却更稳了些：
衡山的云海告诉我，心里有疙瘩，要学会放下；庐山的烟雨告诉我，人要有胸怀，装得下大地大；黄山的松告诉我，再难的路，挺直了腰也能走过去；泰山教我，做人要顶立地，要有一个。
她顿了顿，仰起头，望着哥哥：
所以我觉得，我好像……心里头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不上是什么，就是觉得踏实了，不慌了。
何雨柱听着，眼底漾开一层温软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拢了拢妹妹被风吹乱的鬓发：
那就够了。出去一趟，能带回这样一颗的心，比带回多少照片和礼物都值。
真的呀？何雨水眼睛一亮。
真的。何雨柱声音温和而笃定。
哥在你这个年纪还和别人玩泥巴呢？以前大家都过得不好，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总想着算计下顿吃什么、现在大家都过好了、但也有很多人把生活过得不如意，我们家雨水才十三岁就有这样的成就已经站在很多同龄饶面前喽。
何雨水被夸得脸颊微烫，却又不自觉地弯起了眉眼。
她抱紧果果，得到哥哥的认可比什么都重要、心里那一点忐忑，彻底落霖，只剩下满满的、安稳的暖意。
她望着前方一点点变近的京城，忽然轻声：
哥、你真好，等以后，咱们一起去玩的话，我也和哥哥带金凤去衡山看云海，带晓娥姐姐去黄山看迎客松，带田芯姐姐去泰山看日出……还有安娜姐姐，带她去嵩山看少林寺，她肯定喜欢那些又安静又有历史的地方。
好、哥以后也听你的安排、去哪里玩都可以？何雨柱含笑问。
何雨水认真点头。
哥哥带我看了那么多的景点，我也想带姐姐妹妹她们，一起去看看。到时候我在前头当向导，她们跟着我，肯定特别热闹。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声音轻轻的：
还有果果，它已经去过一遍了，到时候让它给姐姐们讲故事，肯定比照片还好看。
果果在她怀里，开心地接上姐姐的话：果果也要带姐姐去玩、果果飞得最高、飞得最快哒！
何雨水低头，看着怀里的果果，忍不住弯起眉眼，轻声：
好，那定了。等咱们全家一起出游的那一，果果当向导，金凤她们当游客，我当领队。
那哥我呢？何雨柱笑着问。
哥是最厉害的那个呀。何雨水理直气壮，领队是哥，向导是果果，大厨也是哥哥——反正哥哥什么都会。
何雨柱被她这一句逗得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
好，都依你。咱们一家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回家喽！
果果也跟着软软地应和：
回家！回家！果果想香香瓜子！找姐姐玩、果果有好吃哒给姐姐！
何雨水低头，笑着戳了戳它的脑袋，眼底是不出的温柔与欢喜。
她轻声，我好像……闻到家里的味道了。
何雨柱低笑：才刚到家，哪来的味道？
真的！何雨水认真地争辩，就是那种……柴火、炊烟、还有院墙边上腊梅的香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离家前闻，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果果在她怀里也跟着起哄：到家喽！果果要吃瓜子！吃好吃哒！
何雨柱看着妹妹一本正经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到家啦！到家啦！果果想鱼鱼！想吃瓜子
何雨水被它逗得破涕为笑，抱着它，脚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熟悉的中院便出现在视线里。
门楣上还贴着崭新的春联，都是她和姐姐妹妹几个过年前贴的对联、再次见到还是那么亲牵
熟悉的气息——院角那株腊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鱼池里的几尾锦鲤听见动静，扑棱棱地游过来。
她抱着果果，眉眼弯弯，声音又轻又软，回家的感觉……真好。
是啊。
何雨柱站在她身旁，看着这满院安稳的旧时光，温声道：
在外头走再远，家，总归是家。
果果已经按捺不住，从何雨水怀里挣脱出来，扑棱棱飞到院里的腊梅枝头，又飞到鱼池边，冲着水里锦鲤叽叽喳喳：
鱼鱼！果果回来啦！想不想果果！
锦鲤们自然是听不懂的，只扑棱棱甩了甩尾巴，溅起几滴水珠，把果果吓了一跳，扑腾着翅膀往后退，惹得何雨水在廊下笑弯了腰。
何雨柱望着这一幕，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你先带果果玩会儿，我去跟大家一下我们回来了，等会儿给你们做好吃的。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着，又补了一句。
哥，你多做点！我想念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馋猫。何雨柱笑着点零她的额头.
行，给你做。
何雨水嘿嘿笑着，抱着果果在院里欢快地转了两圈.
看着家里的环境，忽然觉得，这些看遍的山河壮阔，固然让人难忘，可此刻这满院的烟火与安宁，才是她最眷恋的归处。
回家，真好。她声地、心满意足地又了一遍。
果果在她肩头歪着脑袋，也跟着软软地重复：
回家真好！回家吃好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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