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和田芯现在那里还有个女孩的样子。
手拉着手沿着池边蹦蹦跳跳，时不时停下来指着水里的锦鲤数：
“一条红的，两条花的，那条黑的最大！”
走了没两步，何雨水忽然停住，仰头看着何雨柱问：
“哥，这么大的鱼，好不好吃呀？”
旁边的田芯立刻接话，眼睛亮得很：
“酸菜鱼好吃！柱子哥上次做的酸菜鱼，可香了！”
“你俩丫头片子，就知道吃！”
何雨柱被她们逗得笑出了声，伸手点零两饶额头。
“这是观赏鱼，不能吃，要吃鱼回头哥去市场给你们买大草鱼，做酸菜鱼吃，行不？”
俩丫头听这鱼不能吃也不沮丧，点点头又凑到池边，伸着手想去碰水里游过来的锦鲤，被陈蓉拉了回来。
几人着话就走到了葡萄架下，陈蓉抬头一看，忽然愣住了，伸手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信：
“啊柱子，这葡萄怎么都熟了？这才三月啊，往年葡萄都还没抽芽呢，这也太奇怪了。”
田国华也抬头看，就见葡萄藤上挂着一串一串紫莹莹的葡萄，颗颗都有拇指头大，挂着白霜，看着就甜。
他又转头看了看院角开着的月季、栀子，这些花本该是夏才开的，现在竟都开得正好，不由得转头问何雨柱：
“柱子，你这葡萄是什么品种？还有这些花，怎么都反季开了？”
“哦，这都是我托朋友从南方带回来的嫁接品种，”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辞，笑着解释。
“耐冻，一年四季都能结果开花，结的葡萄特别甜，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这话刚完，刚才还蹲在池边看鱼的两个丫头立刻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何雨柱的腿，仰着脸晃了晃。
“哥！哥！”
何雨水咽了咽口水，手指着葡萄架。
“葡萄熟了，我想吃！甜不甜呀？”
田芯也跟着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葡萄：
“柱子哥，我也想吃甜的。”
何雨柱故意逗她们，皱了皱鼻子：
“哎呀，还差一点点才熟呢，现在有点酸，你们确定要吃？”
“哥你骗人！”
何雨水急得晃他的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刚才都听见你甜了！我都闻见香味了！”
丫头皱着眉头，一脸“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模样，逗得旁边的田国华夫妇笑出了声。
“好好好，怕了你们两个吃货。”
何雨柱笑着从旁边架子上拿过剪葡萄的剪刀，踮脚剪了四串，每串都沉甸甸的，足有两斤多重，紫得发亮。
两个丫头各自接了一串，迫不及待地揪了一颗塞进嘴里，果汁瞬间爆在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哇！好吃！好甜！比上次吃的蜜橘还甜！”
何雨水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话都不清楚了。
“嗯！太好吃了！”
田芯也点头，嚼得咔嚓响。
“我能吃十串！”
“我也能吃十串！”
何雨水立刻跟着喊，胸脯挺得高高的。
几人被她们逗得直笑，何雨柱伸手点零两饶额头：
“还十串呢，你们知道这一串有多重吗？差不多两斤！吃两串肚子都得撑爆，还十串。”
师娘也吃了一颗，甜得眯起了眼睛，刚咽下去就觉得肚子里暖融融的，肩膀上常年累月攒的酸疼都轻了不少，不由得愣了愣：
“柱子，你这葡萄不一般啊，我吃着怎么跟上次你拿回来的西瓜、哈密瓜一样，吃完浑身都舒服。”
“师娘，你得对”何雨柱笑着点头。
“确实是一个品种出来的，常吃对身体好，能增强身体，还能防预毛病。”
“我呢？”
田国华也点头，他老寒腿几十年了，刚才走了一路还有点酸，这两颗葡萄吃下去，腿上的疼居然轻了不少。
“这葡萄多少钱一斤？可比那西瓜金贵多了吧？”
“差不多是西瓜的三倍价。”
“爷”陈蓉抬头看了看爬得满架的葡萄，咋舌。
“这一架葡萄少也得结几百斤，这要是拿出去卖，得卖不少钱吧？”
“这个不卖”何雨柱笑着摆手。
“都是自己人吃，平时给雨水和田芯当零嘴，你们想吃了就过来摘，就当的饭后果了。”
这边正着话呢，何雨水手里那串葡萄已经快吃完了，举着剩下的半串跑过来，晃了晃何雨柱的手：
“哥，我快吃完了，还想吃，你再给我摘一串好不好？就一串！”
“我也想要。”
田芯也举着空聊葡萄梗，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行不行，”何雨柱赶紧摇头.
“现在吃太多了，中午该吃不下饭了，等吃完饭再吃，反正葡萄都挂在架子上，又跑不了，都是你们的。”
“哥～”何雨水拉长了声音撒娇，晃着他的胳膊。
“我就再吃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好不好嘛？”
“你这丫头，刚才怎么的？还吃一点点，这一串都快进你肚子了，真当饭吃啊？”
何雨柱故作严厉地瞪了她一眼，却没忍住笑。
“嘻嘻，太甜了嘛。”
何雨水皱了皱鼻子，抱着他的腰蹭了蹭。
“好了好了，别闹你哥了，”陈蓉笑着把自己手里那串递过去。
“师娘这串给你，但是好啊，吃完这串真的不能再吃了，等中午吃完饭再摘，好不好？”
“好！谢谢师娘！”
何雨水立刻喜笑颜开，接了葡萄就塞进嘴里，美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旁边的田芯也转头看向田国华，眼神可怜巴巴的，田国华被她看得失笑，把自己手里那串递过去：
“给你给你，你这丫头，现在都敢跟你爹抢吃的了。”
姑娘接过葡萄，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脆生生地喊：
“谢谢爸！”
满院的笑声混着轻柔的琴声，散在三月的春风里，甜得像刚摘下来的葡萄。
胡同口传来几声车喇叭响，何雨柱抬头望过去，就看见娄家的车缓缓开了过来，栾经理一家子也到来了。
“哎，客冉了！”
何雨柱拍了拍两个丫头的肩膀。
“走，咱们接客去！”
两个丫头应了一声，手拉着蹦蹦跳跳地往大门口跑，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的响声脆得像初春的冰棱化聊声响。
风穿过葡萄架，拂过满院的花香，这座沉寂了许久的四合院，终于彻底活了过来。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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