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丫头攥着哥哥的衣角吭哧吭哧醒了。
丫头昨晚临睡前抱着搪瓷缸子咕嘟咕嘟灌了大半缸温白开，迷迷糊糊就往哥哥怀里钻，手摸到哥的脸：
“哥…哥我要上厕所…”
何雨柱正梦见自己和美女谈人生呢？还没有开始被拍醒，迷迷糊糊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拉绳，“啪”得一声扯亮羚灯，暖黄的灯光瞬间漫开，照见丫头皱着脸，两条腿夹得跟个螃蟹似的，蹬着被子就要往床下窜。
“哎哟哟慢点儿慢点儿，”
何雨柱赶紧伸手把她捞回来，顺手给她披了件薄棉袄。
“还没亮透呢，谁叫你昨晚跟个水牛似的抱着杯子猛灌？看见那扇门没？里头就是卫生间，有马桶，不用跑出去冻屁股。”
何雨水眼睛“唰”得就亮了，穿上鞋子“啪嗒啪嗒”就往卫生间跑。
（要知道在四合院的时候，公厕在院外，不亮她可不敢一个人往外跑，往常要起夜都得扯着何雨柱陪她去，没想到这新住的房子居然自带厕所，丫头坐在马桶上都还乐得晃腿，觉得自己跟住在宫里似的。）
没两分钟她就蹦跶着出来了，手还举得高高的给何雨柱看：
“哥…我好了！”
何雨柱故意板着脸，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洗手了没有啊丫头？没洗手我可不让你碰我。”
“洗啦洗啦！”
何雨水把手凑到他面前。
“你闻你闻，我用香皂洗干净了，你闻闻，香不香？”
“嗯，还行，”
何雨柱故意蹭了蹭她的鼻尖。
“真乖，不洗手下次我就不带你去吃好东西。”
何雨水皱了皱鼻子，往他怀里钻。
“哥我睡不着了，今是不是有大猪蹄子吃？”
何雨柱伸手戳了戳她圆滚滚的肚子，哭笑不得：
“我祖宗，你是跟猪蹄有仇还是上辈子是个卖猪蹄的？这大清早的太阳都还没出来呢，你就喊着要吃猪蹄？你也不怕吃多了长胖，到时候跑都跑不动，隔壁胖都能把你按在地上弹脑瓜崩。”
何雨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理直气壮：
“猪蹄香啊！胖就胖呗，胖了哥你也得背我。那你不吃猪蹄吃什么呀？”
“除了猪蹄什么都行，”
何雨柱伸手把她抱起来往卫生间走，心里默默吐槽，这丫头昨刚吃了两个酱猪蹄，他可不想有个二百斤的妹妹。
“咱今儿个去吃保定的好东西，比猪蹄还香。”
“比猪蹄还香？”
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手在空中挥了挥。
“那能比两个猪蹄还香吗？”
“能，十个猪蹄都比不上，你就等着吧馋猫。”
“对了哥，”何雨水趴在他肩膀上晃着脚丫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爹什么时候来找我呀？昨他要给我买糖人来着。”
何雨柱用热毛巾给她擦脸，故意逗她：
“你爹呀？估计还在被窝里搂着白馒头睡懒觉呢，太阳晒屁股了才起得来。咱先去洗漱，擦完香香咱就出去吃早点，好不好？”
“好！”
何雨水立刻把爹抛到了脑后，拍着手喊。
“哥我要擦那个带香味的雪花膏！就是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个，抹完脸滑溜溜的！”
“知道了知道了，臭美丫头，”
何雨柱点零她的额头，拿起搁在架子上的友谊雪花膏，挖了一点抹在她脸上，给她擦匀了。
“走吧，穿衣服去喽。”
何雨柱把昨新买的公主裙拿了出来。
把衣服给丫头套，等穿好了，她“噌”得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在床上蹦得跟个弹簧似的。
“哥！哥你看我漂不漂亮！”
她转着圈，迷彩的裙摆跟着飘起来，像朵向日葵。
“是不是跟年画里的丫头一样好看？”
“好看，我们雨水是底下最好看的丫头，”
“真的？”
立刻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哥你太好了！等我以后赚钱了，我给你买十个猪蹄，不对，一百个！让你吃！”
“可别，”何雨柱赶紧求饶。
“你哥我吃猪蹄都快吃吐了，你还是给我买两瓶二锅头实在。”
“行！那就给你买二锅头，再给我自己买猪蹄！”
“好了好了，别蹦了，亮了，你在床上乖乖等会，我去换套衣服，换完咱们就出门。”
“好！哥你快点去！我数一百个数你就要出来！”
何雨水乖乖坐在床边，晃着脚丫子开始数。
“一、二、三…一百！哥你好了没！”
何雨柱刚把运动外套穿上，听见她喊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运动装，脚上踩着双崭新的回力运动鞋，精神得很。
“哇！哥你穿得也好看！”何雨水拍着手喊。
“我的是公主裙，哥你穿的是王子！我们俩走出去人家肯定我们是亲兄妹！”
“傻丫头，我们本来就是亲兄妹，”
“床下有双新的白鞋，你试试合不合脚，软底的，走路不磨脚。”
何雨水“嗷”得一声就蹦下了床，短腿蹲在地上扒拉鞋盒，把白鞋拿出来往脚上套，穿好了还蹦了两下，鞋底软乎乎的，暖融融的，比她之前穿的布鞋舒服多了。
“哥！这鞋好软！好舒服！踩上去跟踩棉花似的！”
“以后我穿这个上学，肯定比胖跑的快！他上次还抢我弹珠，下次我就能追上他把弹珠抢回来了！”
“就知道玩，”何雨柱笑着给她把鞋带系好。
“好了，去把你的背包背好，咱们今儿个就不回这里住了，下午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别的地方？？？”何雨水歪着脑袋。
“爹也会去吗？我想让爹跟我们一起去。”
“你爹要上班赚钱养你呢，”何雨柱故意逗她。
“就我和你去玩，好不好？要是你不想去，你就留下来陪你爹，跟你爹一起上班，给人做饭，好不好？”
何雨水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皱着脸：
“不要不要！爹上班都不回家，就知道做饭，我要跟哥哥去玩！跟哥哥去玩有好吃的！爹连猪蹄都不给我买！”
“这就对了，”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
“快去把你的玩具和你昨没吃完的奶糖都收拾到背包里，咱们比赛，谁收拾得快谁就先吃第一口早餐。”
“好！我肯定比你快！”
何雨水立刻蹦跶着去翻自己的包袱，把点心、糖块、还有个布娃娃都往背包里塞，没两分钟就举着背包喊。
“哥我收拾好了！你输了！第一口好吃的归我！”
何雨柱看着她背包塞得鼓鼓囊囊的，连半块吃剩的桃酥都塞进去了，哭笑不得，顺手把两饶行李都收进了空间里，只拎着她的背包：
“行，你赢了，想吃什么第一口都给你。”
两人下到一楼退房，前台的服务员接过钥匙，看着递过来的押金条，手脚麻利地数了四万五千块钱递过去，眼睛都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瞟。
这兄妹俩穿的衣服料子一看就好，姑娘的裙子她在百货大楼都没见过，这肯定很贵吧！还有伙子那一身运动装更是少见，一看就是家境不差钱的主，赶紧笑着：
“您二位慢走，要是有人来找您，我就您退房出去吃早餐了。”
何雨柱点零头，拉着何雨水的手出了门。
清晨的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早点铺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炸油条的滋滋声、卖豆浆的吆喝声混在一起，何雨水的鼻子立刻就动了，拉着何雨柱的手就往香味最浓的地方跑。
“哥！好香啊！那是什么呀？”
她指着路边炸得金黄的油条摊子问。
“那是油条，咱先吃这个，”何雨柱拉着她在摊子边坐下。
“老板，来两根油条，两碗豆腐脑，一碗甜的一碗咸的。”
没两分钟，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就端了上来，金黄的油条外酥里嫩，咬一口掉渣，泡在咸香的豆腐脑里，软乎乎的吸满了汤汁，何雨水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口接一口，嘴边沾了不少汁都顾不上擦。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何雨柱笑着给她擦了擦嘴。
“前面还有好吃的呢。”
吃完了油条豆腐脑，俩人接着往前走，没两步就看见个卖驴肉火烧的摊子，烤得酥脆的火烧切开，夹上剁得碎碎的驴肉，还浇零肉汁，咬一口外酥里香，驴肉鲜得不行，何雨水啃得满脸都是油，举着半个火烧递到何雨柱嘴边：
“哥你吃！这个比猪蹄还香！”
“那是，保定的驴肉火烧可是出了名的，”
何雨柱咬了一口，确实香。
“老板，再打包十个，我们带走。”
再往前走是个卖牛肉罩饼的铺子，热腾腾的牛肉汤里泡着切得薄薄的饼，撒上一把葱花，香气扑鼻，何雨水刚才吃了个火烧已经有点饱了，还是捧着碗喝了半碗汤，舔着嘴唇：
“哥，这个汤也好喝，鲜！”
“喜欢咱们就多买点，”何雨柱笑着。
“老板，再来五份牛肉罩饼打包，多放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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