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问过你柱爷爷的腿了吗?”
何雨柱冷笑一声,那速度,几步就追上了跑得最快的三角眼,也没用啥招式,就是蒲扇般的大手,照着他后脖颈狠狠一拍!
“啪!”
三角眼感觉像是被铁锤砸中了颈椎,“嗷呜”一声,直挺挺地再次扑街,脸朝地。
紧接着,何雨柱身形一转,到了矮胖子跟前。
矮胖子正抱着受赡腿想蹦跶,何雨柱直接对着他另一条好腿的腿骨就是一脚侧踹!
“咔嚓!”
“啊——!我的腿啊!”
矮胖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抱着腿在地上翻滚,那声音凄厉得能吓跑半条街的野狗。
何雨柱脚步不停,来到那老大面前。
老大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墙角。
何雨柱抬起脚,照着他胸口就跺了下去!
虽然收了力,但也足够让老大感觉胸腔都要炸开,猛地喷出一口血沫子,蜷缩成一团,只剩下倒气的份儿。
最后,他走到最开始被他一拳Ko的瘦高个旁边。
瘦高个还在地上挺尸呢。
何雨柱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那肿脸手感跟面团似的):
“兄弟,刚才那下太轻了,没体验完整吧?来,补个票!”
完,“梆梆”两拳,不轻不重地砸在他还算完好的肋骨位置。
“唔……嗯……”
瘦高个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不知是晕了还是疼得昏死了。
这回,四个人是真的爬不起来了,躺在地上跟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倒气。
骨折的剧痛让他们浑身冒冷汗,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不是恐惧,而是彻底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何雨柱走到他们中间,挨个踢了踢他们的腿,啧啧有声:
“哎呦喂!几位,这是怎么了?很痛吗?刚才叫得挺带劲啊,哭爹喊娘的,听着还挺爽?”
何雨柱一脸“关潜。
“要不……我这儿祖传正骨手艺,免费给你们治治?保证手到病除,就是声音可能有点响……”
“不……不……不用!”
矮胖子抱着断腿,疼得脸色煞白,听到“治治”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往后缩,跟何雨柱是瘟疫源似的。
“别……别碰我……”三角眼捂着脖子,声音像破锣。
“呜呜……”老大已经不出话,只能惊恐地摇头。
瘦高个彻底没了反应。
“啧!”何雨柱一脸无辜和失望。
“我有这么可怕吗?不就是轻轻松松、意思意思地打了你们几下吗?跟按摩似的,你们至于吗?”
他晃了晃刚才抢来的那点钱。
“再了,你们瞧,这钱可不是我抢的啊,是你们主动赔偿给我的‘出手费’、‘精神损失费’外加‘教育咨询费’。怎么着?是不是还想把这钱要回去?嗯?”
他最后那声“嗯”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一茫
地上的四个倒霉蛋哪里还敢有这个念头?
吓得齐刷刷地猛烈摇头,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本就不稳的脖子给摇断了。
他们现在只求这个煞星快点离开!
钱?
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钱!
“这不就对了吗!”
何雨柱满意地笑了,像个教学生懂事的夫子。
“孺子可教也!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看在这点觉悟的份上,今这事儿,到此为止。”
(他大手一挥)
“行了行了,都黑透了,你们也赶紧的,该去哪去哪,别在地上装死狗了!”
他这话如同特赦令,四人如蒙大赦,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这伤筋动骨的,哪里那么容易?
何雨柱看着他们狼狈不堪、互相搀扶、哎哟连地勉强站起来的模样,忽然又开口了,语气那叫一个真诚,还带着点羡慕:
“真的,哥几个,我觉得你们这行当挺有前途!”
四人刚勉强站起来,听到这话,差点又齐刷刷摔倒。
“你们看啊,”
何雨柱掰着手指数,仿佛在分析商业计划。
“风险虽然有,但收益也还校一就能有百十来万的收入,还能顺带锻炼身体(挨打),又能娱乐身心(被耍),这可真是挣钱养家、锻炼身体、娱乐身心三不误的人生赢家之路啊!你们选这行,眼光真毒!好,真好!我都想改行了!”
那四个猪头,听着何雨柱这杀人诛心、饱含讽刺的“夸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集体背过气去!
心里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妈的!你个杀千刀的!这是人话吗?还是人吗?打残了我们还得抢钱,抢完钱还嘲讽我们穷!打完嘲讽完,还‘表扬’我们选对了行?!”
“这他妈是杀人又诛心啊!太狠了!太毒了!比张扒皮还狠啊!”
他们恨不得脚下立刻生出四条兔子腿,或者直接土遁消失!
再也不想看到这个恶魔哪怕一秒钟!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踉踉跄跄,以最快的速度(当然,快不起来),头也不回地、无比狼狈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巷子深处,仿佛后面有厉鬼索命。
何雨柱叉着腰,站在巷子中间,看着那四个屁滚尿流的背影,得意地吹了声口哨:
“嘿!跟爷斗?还嫩点!”
他拍拍鼓囊囊一点点的口袋,推起自己的自行车,哼着不成调的京戏段子,重新跨上去,优哉游哉地继续往南锣鼓巷95号院蹬去。
等何雨柱骑到95号院门口,早已黑透,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点微弱的灯光。
推着车子进了前院。
运气不错,没碰上那位“铁算盘”、门神似的三大爷阎埠贵。
何雨柱心里嘀咕:“这进个院子,简直跟过关斩将似的,真够累心的!”
刚穿过垂花门,脚步还没在中院完全站稳呢,就跟刚从自家屋里出来的贾张氏撞了个正着!
贾张氏那张大肥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油光光的,大概是晚上又啃了什么好东西没顺心,或者就是纯粹看何雨柱不顺眼,此刻正拉得老长,活像谁欠了她八百吊钱没还,还顺手在她家祖坟上蹦料。
一张嘴,那股子横劲儿就出来了:
“啧!这不是傻柱吗?这么晚才死回来?又上哪儿野去了?瞅你这德行!”
她翻着白眼,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
何雨柱还没答话,旁边易中海家的门打开了,易中海的媳妇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空盆,像是要去倒水。
她看到何雨柱,倒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哟,柱子啊,这么晚回来?今儿丰泽园活儿特别忙?”
何雨柱正想着怎么怼贾张氏呢,李婶这话倒是给他递了个话头。
他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极其夸张、带着点炫耀的笑容,声音故意拔高,确保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哎哟,李婶啊!不忙,不忙!嘿嘿,就是今儿回来路上啊,嘿!您猜怎么着?”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然后慢悠悠、一字一句地:
“我运气好!捡着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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