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走了。
车队把他送到汉西到上阳中间前往汉都的高速路口。
一行人目送他座驾远去。
也就是在这个当口，瞿国华的话就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
写作文都知道中间要有个承上启下呢。
这个瞿国华没弯硬转，直接就是一副打团的状态。
常怀远看看瞿国华，再看看陈奥和魏青松，满心疑惑，不知道昨所谓的大事，到底是什么事。
不过，依旧老规矩，陈奥不点头，他是不会话的。
瞿国华见魏青松和陈奥都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于是，“魏矿长，陈助，你们不会还不知道吧？”
魏青松，“瞿常务，昨事情发生了不少。”
“工作上的，家里的，世界的……”
“不过，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有什么事可以和杨矿长的离开扯上关系。”
“更没想到是什么事可以让他的任期留下污点。”
“这么大的事，我们……好像一点都没听呢。”
瞿国华摆摆手，“你看你看，我就是个急性子。”
“这还站在马路边，就开始工作。”
“走走走，我们先回单位，坐下来慢慢聊。”
瞿国华以前是电力那边的，在鄂都那边也是个一把手。
名义上，集团公司把这位领导弄过来，是为了平衡汉西与汉东可能会出现的争端。
如果真是为了这么搞，通常是空降过来，直接任一把手。
这叫釜底抽薪，所有的争端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或者是任书记，起调解，打太极的作用。
弄过来当常务，这是特么的准备插队，架空，接班。
什么狗屁调解，他是来搞事的。
……
这种大型单位的一把手离任，对普通工人来，就像大海失去了一颗螺丝钉。
是的，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这个单位有的领导妈的还不滚，就会让工人一直骂娘。
是的，黄奎的娘已经升，下地，被轮……
总之很惨。
这要从黄奎这个饶特点开始起。
个人能力有，但不多。
比起严世平，他就是个弟弟，但是呢，他一直不服严世平，以前就想搞他。
严世平滚了，黄奎就产生了一种全都是我的功劳的错觉。
从他正式接手物资处的那一起，他只感觉大权在握，没感觉资产缩水。
有点像什么呢，割地赔款上瘾。
就是不管你们把什么采购权，结算权都拿走，无所谓，我黄奎只要是这个一把手，就满足了。
黄奎什么时候感觉不对劲的呢？
春节之前，各个单位自行发奖金的时候。
黄奎让财务准备搞一笔。
财务就两个字，“没钱。”
黄奎心怎么会没钱呢？你挤挤，你挤挤。
财务挤了，确实没钱。
各个施工单位把劳保采购拿回去自己做。
最大的一块肥肉就这么被抽走了。
某单位一个劳保采购员，记住，是采购员，还不是什么主任干部。
一年半的时候，在这个岗位上搞了两百多万。
就是靠这个起家做生意，在风口起了飞。
黄奎现在才知道，他割的不是地，是他的命。
两年前的效益第一梯队，两年后跟机制机修坐一桌。
当然，机制机修还是到数第一。
上班第一，照例，黄奎开了个会。
乱七八糟了一大堆，分工不明确，工作安排不清楚。
声音很大，内容不详。
其实下边这帮干部的想法都一样，这个会，真的有必要开吗？
就这么一个完全没有必要的会，黄奎还讲了两个时。
等熬到散会的时候，黄奎，“工会的留一下。”
尼玛……工会的心里真接就开始骂起来了。
留下来听听黄奎还有啥批话。
黄奎，“昨唐荣丽和蒋萍两个被下水道盖子砸聊事，你们都晓得不？”
工会几人都摇头，“不晓得。”
黄奎，“现在你们晓得了？”
“何耀光他孙子塞擦炮，炸得那么响，你们不晓得？”
“油罐炸了你们晓不晓得？”
工会的人又想骂娘了，炸得那么响，他们肯定知道。
问题是知道又怎么样？
难不成还要他们工会去慰问一下？
以前工会油水多的时候，干个啥大家都有积极性。
现在的工会，穷得一批。
许多该他们的工作，他们也当看不见。
以往的八一，本来是要慰问复员军人，五十也好，一百也好，米油面，也应该有一些的。
可是物资处太穷，去年的八一，工会连气都不出，直接忽略掉了。
所以，下水道盖子把人砸了，他们看不见，要是人死了还差不多，至少可以吃席，大不了随个礼。
现在是躺在医院，工会根本就不敢打听，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黄奎也特么的不懂事。
物资处现在啥逼样，你不知道？
还尼玛比多管闲事，卧热死尼勒妈……
黄奎看他们翻白眼，打着官腔，“我知道你们有情绪。”
“哪个没情绪？”
“我难道就没情绪？”
“唐荣丽和蒋萍是不是我们单位以前的人？”
“躺在医院，工会这边没表示就算了。”
“你们是不是也该帮人家协调一下，处理一下问题，至少该把责任人找出来，该赔赔，该给给啊！”
工会这边办公室的主任吕卫民，“黄站长，不合适啊！”
砰！黄奎猛地一拍桌面，“啥不合适，哪样不合适。”
“安排给你们的工作，不合适不合适。”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打报告，申请调离，我马上给你批。”
吕卫民被吼懵了。
站长站长，我站尼玛卖批，啥站长？黄处长不会喊？站长！
黄奎，“没让你们掏钱，没让你们自掏腰包，连给你们安排工作，都要开始推三阻四了。”
有人打圆场，“黄处，吕主任他不是这个意思。”
“周书记是以前的老书记，我们哪里敢去协调这个事。”
“人家以前好歹也是单位的领导。”
“这点面子都不给，是不是不合适。”
黄奎，“啥面子，他是不是杀了人也不犯法？还面子。”
“马上去找他，他不负责，下午公安局的人就来。”
黄奎没开玩笑，不把何耀光搞定，他就要亲自去给那两个老婆娘端屎端尿，热特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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