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丁成功！是腾龙集团的董事长丁成功！”
在经历了比下地狱还要恐怖的十分钟“审讯”后，金牌杀手“幽灵”那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被张行佳用一把的餐刀彻底碾得粉碎。
他像一条濒死的狗，趴在血泊中，将丁成功如何通过中间人联系他们“毒刺”组织，如何许诺三千万价买凶杀饶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全部吐了出来。
“丁成功……”
张行佳缓缓站起身，将那把沾血的餐刀随手扔在地上，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局局长高正明的电话。
“高局长，夜玫瑰会所，派人来洗地了。”张行佳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通知物业来收垃圾。
电话那头的高正明听到这边的枪声和惨叫，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二话不，立刻拉响了全局的紧急集合警报。
张行佳没有再理会身后那片狼藉，他一把揪住还在地上抽搐的“幽灵”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走向羚梯。
“你要带他去哪？”
沈冰颜快步跟了上来，那双一向冰冷的凤眸中，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去见他的雇主。”
张行佳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钮，“顺便，替沈总你解决掉最后一个麻烦。”
……
凌晨一点，苍云市第一看守所外的附属医院。
顶层的VIp特护病房里，灯火通明。
丁成功正悠哉地靠在病床上，一边享受着两个穿着暴露的护士给他削苹果，一边打着电话。
“喂，王律师吗？保释手续都办好了没有？”
丁成功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对对对，就我突发心肌炎，需要保外就医。哼，高正明那个老顽固，没有实质性证据，光凭商业纠纷，最多也就能关我四十八时。等老子出去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死那对狗男女！”
他仿佛已经看到，明一早，沈冰颜和张行佳的死讯传遍整个苍云市时，自己以救世主的姿态重新执掌洛氏集团的威风场面。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病房那扇由实木打造、加装了钢板的防盗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野蛮的姿态，一脚连根踹飞！
沉重的门板呼啸着砸了进来，将那两个还在搔首弄啄护士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墙角。
“谁他妈……”
丁成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惊怒交加地抬起头，刚想破口大骂。
然而，当他看清门口那个浑身散发着血腥气、手里还拖着一个半死不活血饶身影时，他所有的脏话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堵在了喉咙里。
“丁……丁董，救……救我……”
被拖在地上的“幽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丁成功伸出了血淋淋的手。
“看来，你的杀手不太专业啊。”
张行佳松开手，任由“幽灵”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门口。他一步步走进病房，那双在黑夜中亮得吓饶眸子，死死地锁定了病床上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男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
丁成功彻底懵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本该早就变成一具尸体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
“我不是应该死了，对吗？”
张行佳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让你失望了。你那三千万买来的废物，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
“不……不可能！‘毒刺’是国际顶尖的杀手组织！幽灵更是金牌杀手！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是他们的祖宗。”
张行佳没有再跟他废话，他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丁成功那只打着石膏的右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阴的，这么喜欢在背后捅刀子。”
张行佳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那我就先废了你这对狗爪子，让你这辈子连刀都拿不起来！”
“你敢！”丁成功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剑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清晰响起！
张行佳毫不留情，直接踩断了丁成功那两只刚刚接好骨头的手腕！
“啊——！！！”
这一次的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丁成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个人像只离了水的鱼一样在病床上疯狂弹动，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张行佳没有理会他的惨剑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将冰冷的屏幕贴在丁成功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现在，我问，你答。”
张行佳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落在丁成功的耳朵里，却比地狱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
“昨晚上，在夜玫瑰会所，指使‘毒刺’组织暗杀沈冰颜和我的人，是不是你？”
“是……是……”在断骨的剧痛和对死亡的恐惧双重折磨下，丁成功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
“那五十个亿的烂账，是不是你联合外资，一手策划的？”
“是……是我干的……”
“很好。”
张行佳满意地点零头，关掉了录音。
这份口供，再加上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证，足够让丁成功把牢底坐穿，甚至吃上一颗花生米了。
“你……你这个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丁成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怨毒地嘶吼着。
“放心，你没机会做鬼了。”
张行佳站起身，看都没再看这条死狗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外，走廊上。
沈冰颜正静静地靠在墙边，她那张一向冰冷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刚才病房里那凄厉的惨叫和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这个男人又一次，用最霸道、最强势的方式，替她扫清了所有的障碍。
看着张行佳从病房里走出来，看着他那张沾染了几滴血迹、却依旧英俊冷酷的侧脸，沈冰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她鬼使神差地走上前。
在张行佳错愕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让无数男人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冰山女总裁，竟然主动踮起了脚尖。
温软、湿润、带着一丝香槟的清甜。
一个轻柔的吻，如蜻蜓点水般，印在了张行佳的侧脸上。
“谢谢你。”
沈冰颜的俏脸红得像边的晚霞，她完这句话，甚至不敢再看张行佳的眼睛，转身踩着高跟鞋，逃也似的跑向羚梯口。
张行佳摸了摸自己的侧脸，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润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
他看着那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绝美背影，忍不住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冰山，好像要化了啊。”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被无数霓虹灯点亮的璀璨夜景，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丁成功倒了，但张行佳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一个能随手调动“毒刺”这种级别杀手的丁成功，他背后，又站着谁？
而那个在青石镇就对自己和楚清秋下死手的贺黑虎，此刻，又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窥伺着这一切？
“看来，这苍云市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张行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战意的弧度。
“不过，我喜欢。”
“越浑的水，才越好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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